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不及时,靠演技苟命

第184章 出事

  厉王见李星河脸色僵硬苍白,知晓她是真担忧,忽而觉得心口有些服帖,反而笑了笑,一副放松模样,宽慰起来她,“有什么好怕的,左右不过那些手段。”除非他自个不想活,否则谁都要不了他的命。

  李星河着实翻白眼,她是真不知道李逸正在悠闲个什么劲,到底谁给他底气这般云淡风轻,人都杀到家门口了,还一副淡然模样?

  忽而想起一事,李星河转而询问,“那日你和李晗祈在吵什么?”

  厉王正欲张嘴回答,却忽而闭嘴没让李星河套话成功,今日说没自乱阵脚自是有两份掺假的,了不得自己的青梅竹马还要来杀他一道,他拿李星河当祖宗,这人拿他当蠢猪。

  他目光露出不解,反而询问起来李星河,“我与他争执得不少,你说的是哪次?”也不是不回答。

  李星河眯眼,简直要气笑了,居然和她装傻,“王爷觉得我在提那次?”

  看他还装得有模有样一副疑惑不解的神态,李星河显然有些来气,皱眉问他,“就是你突然主战那次,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她都说得怎么明白了,她不信李逸正还敢与她装傻充愣,她是真的要火了。

  厉王恍然哦了一声,特别老实回话,“你怎么说,我倒是记起来了,他刚好晓得辛不催还活着,鬼吼鬼叫非要收拾那小崽子狠狠解气,被我阻止顺带上了一课,火气冲了天,砸了个屋子,到底是做皇帝的人了,被人捧得听不得真话了。”

  他对待李星河他一向和曾经一样,万事都以她顺气为准,不然房子都能被点了。

  直觉告诉李星河,这话太过避重就轻,李晗祈如何发火发的让李逸正怒得嘴里没把门了却没有细说,细细追究,恐怕二人那日算是彻底撕破脸了。

  她抿了抿嘴问,“是吗?就因为你说了主战,李晗祈不乐意?”

  “不然呢?”厉王一副你应该明白的目光,眨眨眼,淡淡然说:“不然我哪里来的底气主战的?倘若大宜眼下主和还送公主和亲,反倒是让程国涨士气,觉得大宜害怕了他们,乘胜追击过来北地就得大幅疆域失守,我虽怂了些,但是骨气不能没有,该硬气硬撑着都得打。”

  北地不能割让给程国,辛坚即便板上钉钉做错了事,可只有辛家人才最熟悉北地布防,辛不摧虽恨着皇室,到底心细北地百姓愿意回去领兵击退敌军。

  家国存亡之际,一切都是小事。

  李星河忍不住挖苦他,“是吗?骨气,一个辛不催就让你如此有骨气,更改一直坚持的事?是我不认识你了,还是你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身了?李逸正,你是真觉得我很蠢?”

  还要瞒着她一个人苦苦坚持!

  厉王是真觉得还到让李星河担忧的时候,正色说:“星河,现在除开信辛不摧,的确没有更好的法子。”大宜现在已面临国破家亡,他竭尽所能想要阻止,奈何总是事与愿违。

  不该打的时候不议和,该打了又要牺牲女子和亲求和,听着都讽刺。

  “李逸正。”李星河冷冷地叫他,隐隐有些动怒。

  都到生死存亡了,还在给她调笑!

  “凶什么?”厉王看她生气反倒是笑起来,望着湖边,沉吟道:“你好奇的这些,暂时压不死我,倒是不如想想,怎么给陛下交差得好。”

  李曦华的死绝对不是小事,悄无声息地在他的地盘伏击,第一,说明王府内部已经出现纰漏,混入了歹人或者说,有心腹被收买或者要挟了,第二,动手的人不畏惧他的地位权势,如此,范围就被缩小成巴掌大,挨着挨着软硬兼施,总能发现蛛丝马迹,第三,功夫绝对一流,属于凤毛麟角的存在,京城之中敢豢养这等杀手的人家,一只手都能数得出来。

  李星河倒觉得李曦华的死不算天崩地裂的大事,她望着湖心,沉了口气,“曦华也算我们看着长大,我们对她的纵容是个人都看着眼里,总归,不看王府如今的功劳,也要看我父亲的面子。”

  即便她在惋惜李曦华的死,眼下能做的,就是找到杀害她的凶手给她报仇雪恨。

  厉王垂眸低低地叹了口气,说:“如今都在用亡人薄面做事,大宜难不成真的气数将近了?”

  “少听那些江湖术士的鬼话。”李星河嘴角一抿,不客气地说,“当心我将你当作叛国处置了。”

  厉王嗯了嗯,看有侍卫疾步而来,他问,“怎么,陛下来了?”

  侍卫摇摇头,开口:“不是,是时公子和颜姑娘走了,非常着急。”

  厉王李星河对视一眼,而后异口同声询问:“去哪里了?”

  侍卫摇头,“不清楚,但已派人去追。”

  李星河:“追上了不要贸然行动,跟着他们,看看到底发生了何事。”这个节骨眼能让这二人同时离开,必然是出现性命攸关的大事。

  厉王补上一句,“无论发生何事,确保颜独宜性命无忧。”

  **

  京城繁华的街道上,疾驰的马车正在奔驰,小厮不停抽打着马儿让它快点再跑快递。

  马车中独宜、时守鹤脸色都极差。

  独宜还未曾从李曦华的死走出来,直愣愣盯着裙摆。

  时守鹤则是愈发捏紧手心,无意识地重重叹息。

  眉心愈发紧蹙。

  是张静影的信。

  说张温琪离奇消失了,最后的行踪是去找崔昭璋吃酒。

  “不用多推断了,只能是崔昭璋干的。”独宜直接说。

  她和时守鹤还是将一切都想的大好,认为只要张温棋没有出现在京城,那么,属于他的命运就会被改写。

  倒是了不得,人算之外还有人算计。

  “没有理由。”时守鹤低声。

  不管要做什么,必然有不得已的理由去支撑,崔昭璋没有理由向张温棋动手,二人私交甚密,张温棋看着是副有事被找我,没事更别找我的德行,实则颇为热心肠,能帮全力以赴帮衬,不能帮也给你找能帮的人。

  崔昭璋最不想得罪的人,肯定有张温棋的名讳。

  “哪里没有理由?你是不是将你这位表兄想得过于纯善?”独宜侧脸看他,“最听话的狗不听话了,那么就是随时可以处理了?”

  时守鹤觉得独宜的话太尖锐。

  “难道不是吗?我和辛不摧都瞧得出来,崔昭璋颇为看不起张温棋,此前在南边,我就看得出崔昭璋认为张温棋就应该事事以他为重,张温棋拂了他的面子,崔昭璋不过是碍于你的颜面不敢多言罢了。”

  时守鹤心情很差,是前所未有的差。

  崔家是他的外家,他不想用最恶劣的思想去怀疑揣摩他们。

  “这事儿变数多,可以肯定的是,崔昭璋眼中,张温棋是最好动手的存在。”独宜分析,“你要提前做好决断,到底是选张温棋,还是崔家,我和辛不摧,自然是选张温棋的。”

  意思表达得很明确了,张温棋她一定会保住的。

  时守鹤只是对着外面沉声,“再快些。”

  独宜靠着边上合眸,“你最好将此事想坏点,就比如,我们到雍州的时候,张温棋或许已经被杀了。”

  时守鹤瞬间握紧拳头,心口停跳了一瞬。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