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不及时,靠演技苟命

第153章 他是怎么敢说的

  “温棋!”时守鹤吓得汗毛立起来,“你别吓我,祖宗,祖宗!”

  独宜急忙让开让柳太医诊治。

  “无碍无碍,睡下去了,比刚刚脉象平稳了。”柳太医刚刚瞧着二人在听张温棋说话,就在门外站着的。

  独宜侧头擦了下眼角没忍住的泪珠儿。

  什么怕辛不摧闹,不过是怕辛不摧自责罢了。

  张温棋真是个大傻子。

  柳太医扎了两针就自个出去了,还贴心地关上了门,方便二人说话。

  时守鹤看了张温棋半晌,又看向独宜,笑得眼泪都有些在眼眶打转,“独宜,要是张温棋这辈子再因为帮我死了,我真的……”他真的死一万次都不够。

  他只是想用辛不摧拴着张温棋,不让他来京城,张温棋却是真心实意将他的话放在心上,甚至还担忧他,让张静影跟着,随时洞悉他的行程,方便出事最快做出反应。

  独宜说不出安慰的话。

  她和时守鹤这辈子做了许多努力还改变,也的确让很多事情没有发生,或者发生了也是对他们有利的。

  唯独在张温棋这件事上,他们拼命地阻止他来京城,到最后,人还是出现在这里了。

  相处这么久,独宜也不想让张温棋这个大好人死了,甚至是受伤都不想。

  “他还不放心地让张静影来跟着我,你说他是不是蠢得厉害?”时守鹤轻声,“我家帮他不过是顺手,他却把我们家当做神明一样敬重着,心疾,怎么会有辛疾呢,他还不告诉我,瞧着个狼心狗肺的德行,其实比谁都耿直热心,真的是蠢……”

  肯定是小时候那件事造成的,怕他难受,所以才满得严严实实。

  时守鹤是真难受了。

  “你现在把他送回去,他也会再来,不如醒了再说。”独宜斟酌着,她非常清楚时守鹤多排斥张温棋留着京城。

  时守鹤嗯了一声,“这狗东西就是什么破事都能碰到,要是崔哥儿知道了,命都要给他收了。”

  辛不摧自责自然是要的,自责完了,怕是要打断张温棋的腿。

  一个人都不带得来了,那就是甩了辛不摧来的。

  他不敢动这巧宗,自有狠心地来收拾。

  独宜叹了口气,“我还有事,你今日就留着这里。”

  今日,于她而言更重要的事,是去见祝词青。

  **

  祝词青并没有前来,而是找人给独宜送了口信,约着在城西某处私宅见面。

  马车停下,独宜弯腰出来,就看祝词青已经等着他了。

  “里面都是你认识的人。”祝词青说着,抬手要搀她下来,“我们先去里面,今日的事……”他似乎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

  独宜自个跳下马车,抖了抖衣袍,浅绿上前帮她整理下衣裙。

  独宜倒是直接,笑眯眯问他:“全是你的主意吗?开口提议让公主去和亲你怎么敢说的,我记得你以前说过,士可杀不可辱,宁可死得有气节,也不可苟延残喘地活着,说这些话的你是死了?还是说,今日的话,是另有其人施压,要你这样说的?”

  看他沉默,独宜干脆自己迈入宅子。

  这里她知道,是她母亲陪嫁的私宅,她在此处做过两次宴会。

  祝词青跟着他身后进去,并不作答,反而问起来,“你是怎么想我的?”

  “你和公主有仇?”独宜瞧着熟悉的花枝,伸手摸了摸。

  祝词青说得很坦诚:“根本不熟,我是外臣,怎么会和公主有往来。”

  独宜笑着说:“那你这样说,我可要小人之心了,我会觉得你不想我给父亲沉冤昭雪,毕竟公主在为我奔走。”

  祝词青脸色很不好,侧眸看她,“究竟是什么让你觉得,我是想要害你?”

  “是我在问你,不是你问我,你不想回我,我们也可以不继续这个话。”独宜望着前方。

  “你是不是觉得,和我无话可说。”祝词青顿了顿,还是主动说:“至少这样,北地的战事能平和一下,辛不摧在北地能喘口气再做打算。”

  “独宜,你是不是记恨此前我说,放出他活着的消息,让厉王暂时把找你的心思,落到他头上去。”

  独宜含笑,“想太多,我为何要恨你,该记恨你的是辛不摧。”

  祝词青冷冷地说:“我只是觉得打不起了,今日在朝堂争执起来了,陛下突然点了我,跟着厉王也朝我施压,我当时脑子就冒出了这个蠢主意,你也知道,不少和厉王对着干的文臣,才不管公主会不会去,只要能让厉王不舒坦,那就是一定促成。”

  独宜笑出声。

  祝词青被她的笑戳得心窝子疼,“独宜。”

  独宜扫了他一眼。

  她以前怎么就没发现,祝词青将她当作蠢货哄骗。

  凭他的脑子,怎么会无缘无故说蠢主意,怕是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只是不知道怎么和她解释得好,不,是把她也当初蠢的,如此蹩脚搪塞。

  “还有寒春暖,那妮子是疯魔了?”祝词青驻足,这是他最想说的,“我哪里得罪她了?能让陛下说随意奖赏,不留着花在玩命的地方,来惹我?”

  他是真的很烦寒春暖。

  “你是不想娶,还是不想入赘?”独宜反问,“寒家姑爷,京城可是不少人挤破头都进不去的。”

  祝词青:“穗穗!你明明知道我对你的心意。”

  “那你应该去和陛下说,而不是我说,我现在都是靠着陛下垂怜能够苟延残喘活着的。”独宜讽刺地看他,“你给我说这些又有何用呢,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敢全部对我和盘托出吗?”

  让女子和亲这种话,他是怎么敢说的。

  “你为何要提议公主去和亲,我不逼你说,你和春暖的婚事我不参与,今日我来的目的很明确。”独宜回头看他,“你帮我父亲打理的那些私产,今日也会给我对吗?”

  祝词青深吸口气,保持着语气平稳。“自然,这些本就是你的,我不过是帮你拽稳了些,进去了,不要太过交心,话不要说得太死了,多哭哭惨,其他的交给我。”

  看独宜不理会自己走进去,祝词青只是握紧了手。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