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不及时,靠演技苟命

第150章 血泊中的人

  时守鹤心中冷笑一声,他就说了,祝词青就是个纯粹坏种,独宜总说是时局所迫,自保为上,他内心更希望祝词青多搞点事儿出来,独宜越厌恶他,他越畅快。

  他发自内心哟了一声,敲着腿笑起来,“我就说坐着听吧,这惊雷哦,啧啧啧,不得了不得了,祝词青这有点公报私仇的嫌疑了啊,他哪里来的胆子?喝了多少酒怎么放浪形骸进来?还是他现在背后有人了,敢和陛下和厉王叫板了?不得了不得了啊……”

  独宜剜他一眼,让他少幸灾乐祸,转而忧心说:“万一厉王也觉得此法可行呢?厉王在北地一事一贯是主和的。”

  时守鹤拎壶倒茶,还未说话,寒春暖先一步开口。

  “我就在外头看呢,陛下当时就愣了,我头一次见他傻那模样,厉王瞬间反驳,直接开骂了,指着祝词青脑袋都骂娘了。”

  “二人据理力争,偏巧不少文臣也跟着附祝词青的意思,说可以斟酌考量一下,没有说此法可以,但没有人驳斥,最后扯到了后续军费,祝词青这狗杂碎居然给厉王怼过去,说即便再有强将,军费不够,也是枉然,不如……”

  寒春暖说着这整个人都气得发抖,眼泪都气出来两颗。

  “祝词青怎么敢的,我还去问他,你猜猜他说什么,他说牺牲一个女子,就能换取边塞几年的安稳是最值得了,趁着这几年好好地整顿朝内,再谋划其他也不迟。”

  时守鹤只是静静地抿着茶,大宜不是军费不够,是国库始终不够充盈。

  独宜垂眸,眸光微闪,“厉王是要保公主的?”

  “不知道了。”寒春暖切齿,“我被发现了,让人给轰走了,总之,祝词青就是个混账!食君之禄办的什么戳君心窝子的事!他觉得和亲能太平,他怎么不去啊?”

  “你这小嘴挺会说的,下次咱们当面也这样骂。”时守鹤就喜欢听人骂祝词青,又正色问:“好,第一件事我们清楚,你第二件事要说什么。”

  他看独宜摆手让送糕点的丫鬟下去,自个招招手让拿过来,“该吃吃该喝喝,咱不能什么事都朝心里去,吃饱喝足了才能想办法动手平事。”

  “你就闭嘴吃吧,说得风轻云淡,不知谁差点摔断腿了。”独宜看寒春暖犹犹豫豫掩饰不住的心急,“到底怎么了,你说。”

  寒春暖望着她,声音如同蚊子嗡嗡嗡,“我请旨要嫁给祝词青。”

  独宜:???

  时守鹤一口糕点哽住,难受地拍桌,轻娘急忙帮他拍背,他自己一个劲灌水,都顾不得气是否缓过来,“什么?你要嫁给谁?”

  寒春暖只是看着独宜,“此前我寻了药方治好了太后的头疼,陛下说过要奖赏我,我今日告诉他,我要和祝词青成婚,我要他入赘。”

  她几乎切齿,“我到时要看看,他在我眼皮子下,能够翻起来什么波澜!”

  独宜被震惊得说不出话。

  什么东西?

  意料之中和意料之外都不是,寒春暖开辟了一条没人想得到的路子。

  时守鹤越是震惊话越密集。

  “入赘?你怎么能耐觉得自个能是祝词青对手?那狗东西可不是省油的灯,你不怕她弄死你了,再把你家捏到手掌心替他谋事,不是,怎么骂着骂着你就要嫁给她了?你是不是……”

  他点了下脑袋,“咱们看看大夫先?”他又指着独宜和寒春暖说,“你看看你这好姊妹,不就是个前车之鉴了,颜家以前可算是把姓祝的当亲儿子看了,最后呢?不是,他答应了?”

  就从眼下看来,祝词青若是答应了,那就是放弃了颜家尚可用的不少力量。

  “他能反驳吗?他敢反驳吗?他是惹得起寒家,还是敢得罪陛下?”寒春暖眼底都是冷意,“他今日已惹得陛下不悦,这事不管他心里怎么想的,只能先答应。”

  “你们不是说他有问题吗,那好,这次新仇旧恨一起算。”

  她看着独宜,“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也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我不在乎,一点也不,祝词青能在京城站稳脚,托的就你家的光彩,他入赘我家会打什么算盘,我也会用最恶毒的心思去揣测,我告诉了陛下,希望这门婚事越快越好。”

  独宜有点说不出话。

  时守鹤很佩服地竖起大拇指,“你和祝词青在某些地方还是挺配的,只是……”他看向独宜,“我估摸他狗东西要来给你唱一出他不容易的戏,当然,无非是——”

  门外一声时老大传来,时守鹤直接站了起来。

  这声音……

  独宜反应过来,和时守鹤对视,“张静影?”

  这声音化成渣渣时守鹤也听得出来。

  时守鹤跑出去,顷刻就被眼前出现的景象弄得脚底一软,脑子一晕,撑着门身子一软。

  也的确直接晕了过去。

  “时守鹤!”独宜吓得脸上苍白。

  寒春暖高声,“都蠢的,还不把人搀进来!”

  独宜顺着去看门外,就看张静影肩头艰难地扛着张温棋一条胳膊,拼命地将弟弟扶着,二人狼狈不堪,张温棋几乎没有气力地靠在姐姐身上,身上一直在滴血。

  独宜眸子紧缩。

  “救救我弟弟……”张静影看向独宜,那张坚毅的脸上露出哀伤,“我弟弟不能有事,不能的……”

  独宜愣了下,立刻迎上去帮忙搀扶,叫人出来帮忙,寒春暖也叫小厮去请太医来。

  “进去再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独宜安抚张静影,“别怕,我和时守鹤都在。”

  时守鹤只是厥了下,独宜掐了几下人中就睁了眼,回神就开始急切切地问人,“温棋呢,他人呢?”

  “在里头。”独宜拍拍他肩膀,让他情绪稳定些,“没事的,就是看着吓人,还有气。”

  “什么叫还有气?”时守鹤朝着内间去,就见着张静影坐在旁边抹眼泪,寒春暖正陪她说这话。

  轻娘带着人正在给张温棋收拾。

  时守鹤凑上去看,张温棋和在血堆里面拉出来的差不了多少。

  “温棋?温棋?”时守鹤叫了两声,丝毫没有反应。

  轻娘说:“这位公子受了箭伤还有匕首伤,应该是被射中后,动手的人怕没死,专门来补刀。”

  时守鹤脚底一软,靠着床边才没再厥过去。

  轻娘说:“衣裳瞧着是落水过的,这位公子已经不是命大了,是提着口气在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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