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不及时,靠演技苟命

第17章 翻墙而下

  独宜没有明确拒绝,“日后再看。”时守鹤身边的侍卫个个都是心腹,这个二两到从未见过,而前世时守鹤最信任的侍卫鬼影都没见到。怕是内有隐情。

  辛不摧不再跟着,“我要回去做事了,明日我还那里等着你,你还想吃什么,我给你带。”

  独宜看他眼中的恋恋不舍,“都可以。”辛不摧如今唯一能算得上亲人的人,就是她了,虽然以后会分道扬镳,但眼下,至少辛不摧可以成为她现在私下可用的武力。

  “穗穗。”

  独宜回头。

  辛不催凝视她,“你喜欢时守鹤吗?”

  独宜几乎没有迟疑,点点头。

  怎么会不喜欢。

  前世若非各为其主,他和时守鹤或许会有别的可能。

  辛不摧艺高人胆大,她说不承认,保不齐后面时守鹤被他暗地坑害的嗷嗷哭。

  辛不催目光复杂,一字一顿,“你要后悔。”

  独宜笑笑,扭头朝着时家去。

  后悔?若是这辈子时守鹤真的为了利益去别的姑娘身边。

  她一定让时守鹤英年早逝。

  等等,独宜猛然想起还有要事忘记嘱托辛不摧,明日能否处理还未可知,她拎起裙摆大跑起来。

  好不容易瞧着辛不摧背影,独宜正欲叫声不摧,又犹豫这名讳在边塞有人停过,顿时扬嗓,“弟弟!”

  辛不摧回身,独宜就见他手里拿着个糖人正啃了一半,辛不摧似觉得丢人,顿把糖人藏到身后。

  辛不摧脸上带着气恼,抿唇看她,“做什么?”

  独宜是真的笑出了声。

  瞧,还是个偷吃糖的。

  辛不摧不想理她了。

  “再替我办个事情。”独宜上前,“时家有个叫穗叶的丫鬟,时常出府玩,替我盯着她。”

  辛不摧哦了一声。

  独宜摸摸他的脑袋,“等姐姐发月钱了,给你买好多好多糖,现在先苦苦吧。”

  辛不摧打开她的手,“我长大了,少摸头。”

  独宜满脸笑意。

  **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

  时守鹤连着两个喷嚏而出,“他大爷的,谁在骂我。”

  张温棋拨着算盘,扫他一眼,“肯定是你父亲,败家子,居然一次性舍了怎么多家业出去。”

  “你懂个屁,这一合计,我还算给得少的。”时守鹤看着账目。

  “一共二百万银子,谁的命这样值钱。”张温棋心疼,“本来以后你的家底能够娶个大家闺秀,这一下只能娶个不嫌弃你的了。”

  时守鹤切齿,抓着糕点打张温棋,“你不会说话能不能闭嘴。”他很有钱的,养得起独宜。

  张温棋翻白眼,“你刚刚不会在想自个那点体己钱,能不能养你买回来的丫鬟吧,你给我说实话,我老觉得你们两个认识。”

  “你疯了?”时守鹤抓着笔砸过去,“我认识谁你不知道,这丫头有点脑子,故意让你们觉得我和她关系不错,这样在家里地位就能水涨船高,她一路被卖怕是惨兮兮,也就随她了,久而久之,她自然晓得,我们家那是好得很。”

  “是久而久之知道,你好的很吧。”张温棋着实觉得时守鹤不对劲,切齿骂他,“色令智昏。”

  时守鹤抖了抖账本,一点都不认可这话,“我若是色令智昏,这三百万就得我来给了。”上辈子爹在人手里,不得不给钱,这辈子他可不会傻兮兮了。

  张温棋一脸揶揄:“哟,还那丫头旺财了?”

  “还真是。”时守鹤不否认这话,不是独宜他怕是要重蹈覆辙的,他靠着椅子揉了揉鼻梁,“算得差不多了,你看着他们几个给了银子再放人走。”

  张温棋看起身的人,打算盘的手一抬,“你做什么去?”

  “我想我娘了,回去看看。”

  张温棋:……

  “你娘知道你用她做回家的借口,打死你的心,你爹都挡不住。”

  时守鹤不辩驳。

  “那妮子似乎料准你吃她那副惨兮兮无辜模样。”张温琪声音响起。“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穗穗不简单。”

  你的直觉很对呢,时守鹤心道,他推开门,“她对我不会有坏心。”

  “论坏心,谁比得过你。”张温棋也不客气,“我看她一点也不觉得自个可怜,反倒是一副如鱼得水架势。”

  “你就是对她有成见。”时守鹤抱着手,“她很惨的,你不喜欢她,日后离她远点就是。”

  张温棋:“我要喜欢她,你怕是要和我鱼死网破了。”

  时守鹤:……

  “对了,倒是忘记问你了,你平时带着的侍卫呢?”

  时守鹤深吸口气。

  那把他捅死的东西,还带着做什么!

  “别问了,埋头打你的算盘!”

  门砰地关上,张温棋目光深邃起来。

  不对,这小子怕是有要命的事瞒着他。

  ***

  时守鹤骑马回府,才入府,就听着崔静又去自个院子了。

  他抓了下人问,才说是院子有人打架,崔静动了怒。

  时守鹤疾步回院子,就看院门从内紧闭,时固源踩着梯子趴着墙头,手里抓着把瓜子。

  “爹,你搞什么?”时守鹤仰头看他,“也不怕摔死了。”

  “狗嘴就知道狗叫。”时固源吐了瓜子壳,给儿子招手,“你想知道你带回来的穗穗做什么了吗?只要五十两,我这位置让你看得最清楚最直接!哎哟哟,真的太精彩了,啧啧啧……”

  时守鹤难得和他犟嘴,直接爬上梯子,时固源吓得抱着屋檐,“你要吃席别来打我主意!不孝子!”

  时守鹤朝着院子看,看着又跪在一片,再看站在崔静身边擦拭眼泪的独宜,顷刻翻身而上,跳入院中。

  时固源吓得哎哟,“儿子儿子!”

  那头的崔静自然被如此大的动静吓着了,急忙起身,就看时守鹤连滚带爬过来。

  “我是要烧了你的院子了?火急火燎地做什么?”崔静看他一瘸一拐,正欲叫独宜去看看,就听时守鹤鬼叫,“我怕是腿瘸了,来个人扶扶我,穗穗,你过来,傻站着做什么!”

  崔静哼了一声,干脆坐了下来,他就要来看看这崽子今日要做什么。

  忽的就看独宜已经跑了过去。

  崔静:???

  独宜跑上去将他搀着,着实被他吓了个狠,“你做什么?”

  “我能做什么?”时守鹤看她泛红的眼眸,心中一阵抽疼,“又挨欺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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