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成为主角团黑月光后,我杀疯了

第5章 受罚

  朱雀被经卷拉着绕过河池和凉亭,踏上游木长廊,再走不久就是一处院落,院子里的布置风景都是极好的,堆砌而成的假山,被围绕建成池塘,其还可见金鱼摇摆的尾巴,绕院而成的游廊。

  院子里站着不少男仆女婢,都穿着白色衣裳,皆是垂头不语。

  少女薄妆桃脸,花容月貌。衣饰亦十分华美,玉镶坠耳黄金饰,轻衫罩体香罗碧。隔着廊檐上垂下的惟纱与朦胧灯月,也未能瞧清。

  半晌帘中才传出一个女子的声音:“来齐了?”

  风动帘开,里头的少女走了出来——

  美人如玉立于廊前,肤如白玉,唇如点朱,一双眼睛明亮而有神,仿佛能够洞悉人心,令人不敢直视。

  “经卷啊,你这灰仆仆的样子是去哪了?你这番模样如何伺候二郎君?——来人,给我们经卷大人打水来。”

  她的语气落下,却没有一人行动,女子又“呵呵”笑了一声,讽刺道:“瞧见了吗?今后可别仗着郎君青眼多行违逆之事,我才是二郎君的女使。”

  经卷低头,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说:“是,流云大人。”

  经过这一茬,流云才眉头紧蹙,眼神里染上愠色,怒道:“俞管事不见了,我已派狼毫去查了,贵客即将来临,我不想再出此事,你们便等着罢。”

  等待过程中,经卷颇为担忧的目光望向朱雀,朱雀察觉到他的视线,偏过头来挑衅地笑了笑,道:“担心我?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

  片刻后便走来一个穿着白衣裳,脸颊上有一道长长疤痕的男子,经过时他看了一眼经卷,随后边走到流云旁边,附耳不知说了什么。

  流云点了点头,随后看向院子里的人,道:“俞管事不见了,谁瞧见他去哪儿了,重重有赏。”

  半晌无一人说话,流云当即点名道:“小秋,你背上那伤痕是俞管事打的吧。”

  小秋正是一开始被抽了一鞭子的小孩,他当即害怕地跪在地上,指着一红衣女子道:“我、我看见红玲姐姐跟他走了。”

  红玲瞥了一眼瑟瑟发抖的小秋,美丽的眸子对上流云的目光,她轻轻一笑道:“绕了这么大个圈子,原来是冲我来的。”

  流云好整以暇看向她,道:“红玲,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红玲鼓起掌来,不由得发出啧啧称赞道:“不愧是二郎君身边的第一女使、流云娘子。只可惜,人并非我杀的。”

  “你说不是你杀的便不是了?证据呢?”流云还未说话,一旁的狼毫当即便反驳道。

  红玲不在乎地玩弄了一番她染着寇丹的指甲,脸颊染得绯红:“很不巧呢,我那时与二郎君在一起,不信的话你派人去问二郎君罢。”

  流云先是一怔,随后剜了狼毫一眼,对着红玲说道:“那想必红玲娘子并不曾动手,那是谁呢…?”

  狼毫又看了眼经卷,这次是光明正大地说:“流云大人,定是经卷!他与管事大人来有旧仇。”

  朱雀看向自己旁边呆愣的经卷,戳了戳他,见他回过神来,朱雀扬了扬头道:“叫你呢。”

  经卷一脸茫然地看向流云和狼毫,半晌才发出一个声音:“啊?”

  狼毫沉住气继续质问道:“管事大人发现你私藏东西,昨日将你打骂,你心有不满于是痛下杀手,经卷我说的可是?”

  经卷继续一副茫然的样子:“没有啊。”

  “还敢说没有?”狼毫那眼神恨不得把经卷吃了,他又道:“那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经卷这才反应了一些过来道:“伤是羊毫打的,管事大人没打我。”

  他说的确实是实话,那管事全程盯着另一个人动手,自己半分力都没出。朱雀想着莫名有些欣慰,这人还不算太蠢。

  狼毫被他逼得一噎,随即又说:“羊毫也不见了踪迹,两个人失踪都与你有关,你敢说不关你事?”

  “羊毫不是被管事大人罚去守静心堂了吗。”经卷疑惑地问道。

  “流云大人,他是铁了心装傻装到底,您若不给他点苦头,怕是他不会说实话了。”狼毫气得当即告状道。

  流云对经卷也没什么好感,只冷着脸说:“那便上刑吧。”

  经卷一怔,他面前流云的脸与管事渐渐重合了起来,从前俞管事也是这么对他的,好像因为二郎君的偶然一次青眼,所有从前看不起他的人都开始看不惯他。

  一开始只是言语欺辱,后来则是打骂,都是在借由此机会告诉他,主子的青眼并不能给你带来什么,你要记住自己的身份——

  只是一个奴隶罢了。

  他早就习惯如此了。

  可是这次事情好像发生了一点微妙的变化,他看见自己身前挡着一个白衣飘飘的女子,她的面上仍是带笑的:

  “他这个样子杀人?我看杀鸡他都不敢。你们要找替罪羊,我替他受了。”

  是朱雀娘子。

  “你是何人?”

  经卷离朱雀很近,听见她小声的抱怨:“人太多了不好杀。”她扬唇明媚一笑:“我是你姑奶奶。”

  她话音刚落,一旁的红玲便笑出了声,流云瞪了瞪红玲,道:“你可想好了?”

  朱雀点了点头,语气中带了几分不耐烦:“快点吧,不是说还有贵客?”

  “朱、朱雀,我,你不必这样的,我早就习惯了,况且我是男子,可你只是个娘子。”经卷看着一旁的奴隶搬来他熟悉的受罚刑具,这才着急起来,他看向流云准备再求饶。

  朱雀差点没翻白眼,她低声骂道:“你可别瞧不起娘子,我敢杀了那管事你敢吗?”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呆子!愣着干嘛!”朱雀又低声骂道:“不是说二郎君青睐你,难不成二郎君救不了我?”

  经卷这才有了主心骨一般,他拉了一下朱雀的手仿佛是想要鼓励她道:“朱雀你撑住,我这就去唤二郎君!”

  朱雀看着他一路狂奔的背影,被压在地上打板子的时候内心只有一个想法——

  本来不想把你扯进来的,看在你明明看见我杀管事却没告发我的份上,救你一条小命,也算还你恩情,今后两清!

  朱雀咬着毫无血色的唇,不知过了多久才终见那青色身影跑了回来,满头大汗——

  “朱雀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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