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起云涌,背后的黑暗里的追击声消失在飓风中,荒野的山郊处只有一处亮光。
“是一座寺庙。”
玲诺颜双臂落在玲雁沉肩上,他停住了,无声间握住诺颜双手,细细的,手指透过一丝冰冷,如此细腻又如此精致。
那张柔美的脸近在咫尺,呆滞而矜持,双眸在黑暗中黯淡无光,玲雁沉的心动了,他心中燃起了无形的火焰,那种火焰是由外界点燃的,好似四周的白雪瞬间消失。
玲雁沉展开诺颜的双臂,将她放下,“在此借宿一宿,请不要介意。”玲雁沉走到神像前,拜了拜。
玲诺颜靠在火堆旁,寒风溃败地逃入寺庙里,诺颜贴近了玲雁沉,轻声唤道:雁沉,让我靠下,冷。
她觉得冷,身体微微一震,眼前浮现出十八年前镜玲大陆分裂,父亲母亲征战四方的时候,那时的她也是什么都做不了。
为什么?这个冬天会那么冷,难道,自从镜玲大陆分裂后,家人去征战四方,哥哥在八荒内抵御着外域,所有的坚持和守望都仿佛不值得,就像冬天的候鸟,总要飞往南方,就算有再多不舍也只能颓然离开。
“玲雁沉,你的过往是凄惨的,但毁灭了这个混乱的世间真的好吗?”她沉下双目,气息呼出的寒冷和脉搏的跳动玲雁沉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玲雁沉握紧诺颜的手,没有说话,安静的好像与刚相遇时重叠了,两人在黑暗的神庙里,寒冷的风与温暖的身躯都仿佛凝固了,两个人的世界如此依靠着。
我知道,但在放下那一切之前,我还有一个约定要完成——玲花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