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晚的折腾,伊若水的脸色总算恢复的差不多了,但是余下的人却毫无睡意,一夜无眠,也是难以睡眠。青禾抬头望了眼漆黑暗淡的天空,偏头看着旁边一言不发的君生,神情,认真且忧虑。“斯白哥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当看到君生抱着面无血色的伊若水急匆匆的回来时,她便猜到了些许,他不知道的是,她一直暗中观察着他,直到看到他远去的背影,一如她记忆中的那抹熟悉的孤寂,永远那么孤傲。
“我想可以找到月影。”青禾震惊的看着他,“你说什么?”实在是不敢相信她的听觉,“也许真的可以找到月影。”君生看着惊讶不已的青禾一字一顿的说道。“你是发现了什么吗?”青禾的情绪终于平静了下来,她静静的看着远方,声音,也是平淡至极,听不出任何情绪。“是,也许答案就在伊若水身上。”君生如实说道。
“阿水姑娘?”你是说她可以帮我们吗?”看到君生眼中的坚定,青禾的脸色却沉了下去。“她没有怀疑什么吗?她又为什么帮我们?”良久,才听到青禾微弱的声音传来。“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别想那么多,好吗?找到月影一切都可以重来。”君生握着青禾的腰,目光,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第二天,天气大好,似乎也在预示着好的未来。经过了一夜的调息,伊若水的身体也渐渐恢复过来,气色看起来好多了。看着在她床边一直守护的阿爹,她的鼻子突然一酸,感觉所有的痛都不重要了,只要我爱的人还在,爱我的人还在,温暖,便一直在身边。伊若水情不自禁的去触摸阿爹严厉的面容,无意间却瞥见他黑发中的白发,虽然这几根白发屈指可数,但是这又是为谁而生?阿爹也老了,她似乎才意识到这一点,阿爹,阿水也不是以前那个调皮捣蛋,只知道玩的阿水了,我会肩负起我身上的责任,我会做好大祭司,守护我们的族人,保护他们,相信我,阿爹。伊若水在心中默默念道,虽然阿爹不会听到,但是这是她的信念,她所有勇气的源泉。
阿爹惊醒了过来,看到已醒过来的伊若水,一阵大喜,“阿水,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阿爹关切的声音传来,伊若水只是拼命摇着头,也不说话。“阿水,你的眼睛怎么红红的,怎么了?”“没有,阿爹,你放心,阿水会坚强的,会保护我们的族人,保护阿爹,不让任何人有机可乘。”听着伊若水信誓旦旦的话语,阿爹不住的感叹:“阿水真的长大了,阿爹也老了。”“不,我会照顾您的,永远陪在您身边。”伊若水依偎在阿爹的怀里,目光充满了坚定。
“对了,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会损失那么多灵力?”想起来什么,阿爹的表情突然严肃了起来。“阿爹,我已经做好了防御措施,如果恶灵不知死活的闯入,我必与他们血战到底。看着伊若水认真的模样,阿爹轻抚着她的发丝,“难为你了,孩子,这是祭司的使命,也是不可推卸的责任。”阿爹眼里全是疼惜的神色。“但是,尽管这样,也不至于损失那么多灵力?”意识到这个问题,阿爹直逼向伊若水。
伊若水躲开他凌厉的目光,“我做好防御措施,不巧有个人走了过来,我以为他是坏人就和他打了起来,最终敌不过他便昏倒了,随后发生了什么我一无所知,阿爹,发生了什么?那个人是谁?天太黑,我看不清他的样子。”阿爹听后,沉默不语,“不是别人,当时君生抱着你急匆匆的神色,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没有啦,阿爹,别胡思乱想了,我要前往月坛一趟。”“你的伤。”阿爹颇为忧虑的看着她,“没关系。”伊若水微微笑了笑。
魔寒谷内,气氛却很是尴尬,距离妖王上次前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魔君虽然应了他要与他合作,但一直未有所行动,他本想按兵不动,看他下一步会采取什么行动,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妖王的性子真是越磨越急啊。他饶有兴趣的看着出现在谷内的妖王,“上次是我怠慢了妖王殿下,真是我的疏忽,还请坐。”魔君做出个请的姿势,随即他座位旁边便多出来一把座椅。“我不喜欢绕弯子,你也知道我是不会在意那件事的,只是,魔君答应歌萝的事却是一直不曾兑现。”妖王将他的衣摆甩开,顺势坐了下去。
魔君始终面露喜色,看着妖王的神色也是极为友善。“妖王这说的是什么话,我既已答应,又怎么会言而无信呢?只是,妖王想怎么合作?”魔君始终盯着妖王的眼神,他身上的傲气似乎减退了不少,只是,眉宇间,依旧是那么的淡然冷漠。妖王还未开口,魔君继续说道:“在此之前,我更加想知道另一件事。”“哦,什么事?但说无妨。”妖王闻言,挑了挑眉,认真的看着魔君说道。
“妖王可知印环的下落?”魔君注意着妖王的神色,在听到这句话时,妖王的眸子墓地沉了下去,良久才听到他娓娓道来:“印环乃天地圣物,虽然我不能十分确定它现在所在何方,但是我却有一个可靠的消息,北冥居北,其海之深。”魔君听闻,失声大笑了起来,不管这消息是否可靠,印环对他来说是致命的**。
“好,只要我们合作,妖魔之门在向我们打开,天地也将会是我们的囊中之物。”魔君放下狂言,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妖王。妖王没有质疑他的话语,冰冷的目光变得柔和了许多,“自古妖魔不两立,之前我们却愚蠢的只为一己之私,我希望我们可以化尴尬为玉帛。”魔君连连应道,喜笑颜开的看着妖王。
“明天我会准时过来告诉魔君我的计划。”妖王留下这句话便消失不见,空气中只能留下他的回声。“魔君,妖王的话可信吗?”夕歌颇为忧愁的看着风轻云淡的魔君,“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但是,我绝不会相信他肯于屈服,如果真能得到印环,怕是又有一场风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