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蝶在哪里?”
“她现在还不想见你。”
“果然,我不能相信你。”
“我从未说过,你做了那件事情后就可以见到艳蝶。而且不管你相不相信我,你只能选择相信,除非你想忘了我的妹妹。”
“你到底还要干什么?你准备拿她要挟我一辈子吗?”纪夜山无力地倒在椅子上,低下头冷冷说道。前方仿佛一道看不见的深渊,可是他必须要跳下去,因为,她就站在深渊的另一头。
聂云摇摇头“怎么会?我怎么会拿她要挟你,我只是想看看,你到底能为她做到何种地步,这也是艳蝶想看到的。”
“你让我做什么?”纪夜山颓废地问道。
“值得吗,纪公子?为了一个不知名的女人,她只是一个舞女的侍女,值得为了她做到如此吗?”聂云笑着问道。
“你不懂,像你这样冷酷无情的人绝不会懂。无论她是什么人,她都是我最爱的人,失去她,纪夜山也就不再是纪夜山了。”
听到他的话,聂云的笑容褪去,突然有些感动,然后仍说道“刚才的问题,我曾经也问过一个女人,她和你的回答几乎一模一样。我想,是我想错了你们。”
纪夜山冷笑道“想错?你怎么会想错我们,不然你不会拿她来要挟我。”
聂云笑道“可是我真的是想试探你对她如何,也许,是因为女人的嫉妒。好吧,最后一件事情。”
“真的是最后的一件吗?”
“我聂云说话,从来都不会言而无信。我还要你做一件事情,最后一件事情,做完后,你和艳蝶可以离开。”
“什么事情?”
聂云笑了,却笑的很恐怖,和一个人很像。
“这件事情才能知道你到底在乎的是谁,恐怕,纪夜山,你必须得放弃些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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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长的小路。
一个人的徘徊。
落叶纷纷扰扰,哗哗落下,落尽了一季的铅华。
树叶黄了,有再青的时候;黄叶落了,有再长的时候;秋天过了,还有下一个春天会到来。
只是,只是那再次长出,再次翠绿的枝叶,又来到的春天,可还是曾经的风景,可还有着曾经同样的心情?
一季落叶,一季的深情。一季秋光,一季的风景。虽然是年年变换,绿了又青,但衰落的那片黄叶永远挽回不了自己逝去的青春。明年呵,明年在自己站的这个枝头还会再长出一个翠绿的叶子,一个一模一样的叶子,一样的颜色,一样的从青到黄,一样的为离去悲伤,一样的叶子的一样的命运。但是它知道那不是它,它只有这一季而已,饱含着自己的感情,站在自己的枝头,看尽一季的风景,最后时刻在夕阳光彩下跳着等了一季的舞蹈,然后随风化尽。
只有一季的感情多么难以守护,为何,只有这一季,当它要被剥离,终究还是无能为力?只想拥抱着自己所爱的和爱自己的,在这一季里好好地珍惜下去,直到死去。但连这都不可能。落叶的心愿,有谁能明白呢,又有谁能体会?
落叶撒满肩头,脚步无言地叹息。
踏着这一地落叶,他满怀哀愁,哀愁的似将这秋景都伤悲起来。
从来都没有很大的志向,从未想过要得到很多,只想就这样平静地生活下去,本以为可以轻易抽离。他轻叹了口气,果然,世上事都不能如意。
纠结满肠,哀愁不尽,但选择早已经做出,只是做的很心痛。
艳蝶说的对,雷鸣,他有他父亲,所以他不会有事。而艳蝶,她就只有他,能依靠的也只有他!这样做,不是取舍,是无可奈何之下的决定。
风渐起,无边落木萧萧下,滚滚热泪化烟尘。
一人踩着落叶离去,空留这一季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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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大哥,你待我如手足,从今以后,我们就是亲兄弟,同甘共苦,生死相依,矢志不渝!”
“最明白我心意的,只有你,纪大哥。今生能遇见你,我不枉此生!”
“纪大哥,你说过我们是好兄弟,你会帮我的。无论我想要做什么,我知道你都会尽全力帮我。你是我最信任的人,而且只有你能帮我。”
“除了我爹,你就是我最敬佩的人,我希望做一个像你一样的剑客,我希望我们就这样一起喝酒练剑一直到我们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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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山,我们走吧!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我们离开这里,在不过问江湖世间之事,我们只过我们的生活好不好?”
“他爹是三剑堡的堡主,他不会有事的。”
“我只想和你在一起,这辈子只和你在一起,平平静静地度过这一生,其他的,我不想要。”
当秋天离去,落叶落尽,一切不过是随风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