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就不属于这里,这个寨子原本就是你的,好了,不用多说,以后就叫我的名字吧---于冬阳。”
“是,冬阳。”男人含泪离开。
冬阳,冬阳,冬天的阳光。要不是当年义父救下了我,现在就不会有这个于冬阳。
我倒要看看,连自己女儿都护不好的男人,配不配做我的父亲!
再说柳安醉与风念江来到了村子里,找到了一件最近的屋子开始敲门。
“谁啊?”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婆婆开了门。
“婆婆好,我们夫妻两个出门游玩迷离路,能否在这里借宿一晚?”风念江有礼地开了口。
夫妻?!柳安醉满脸通红,拉了拉风念江的衣袖。
“可以可以,进来吧,小屋子简陋,两位莫要见怪,不过……只剩下一间空房了,两位是夫妻,应该……没关系的吧?”
“没关系,谢谢婆婆。”柳安醉说着忍不住瞪了风念江一眼,都是他不好好说话,弄得婆婆都误会了。
风念江眉眼含笑地看向柳安醉,不语。
戍时,房间内。
“女士优先,安儿就睡床,我睡地上打地铺。”风念江好笑地看向柳安醉别扭的样子,主动让出了床。
“可是……你都和婆婆说了我们是夫妻……夫妻两,不睡在一张床上……你让婆婆怎么看咱俩……”
“怎么?安儿想和我一起睡?”
“谁……谁想和你一起睡……”柳安醉有些不自在,“男女授受不亲,但你一个贵公子睡得了地上吗?你还是和我一起睡床上吧,有被子隔着,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的……”柳安醉支支吾吾地说着,她才不会承认她是担心风念江。
“如你所愿。”风念江的声音温柔到让柳安醉整个人都飘飘欲仙。
第一次和男子睡在一起,柳安醉整个身子僵硬,直到听到风念江绵长的呼吸声才放下心来睡着了。
而本该睡着的人此时才睁开眼睛,用手指轻绕着柳安醉的长发,风念江难得的一夜好梦。
第二天,两人早早地就起来帮老婆婆干了一些活然后告别了。
两人来到当铺前,柳安醉抢先一步拔下头上的簪子准备典当,却被风念江轻易地就拿了回来。
“怎么能让安儿破费呢……”风念江笑得极轻,却也极暖,温柔地撩起柳安醉的长发,再轻轻地替她束起,随即把刚刚拔下的簪子插入。
“念江!”柳安醉又气又恼,“这本来就是你送我的衣服和首饰,不算是我破费,是你破费!”
“既然是我送给安儿的,那就是安儿的东西,那岂不是破费?”风念江柔声细语到,“我这玉佩佩戴了许久,早就不想要了,如今当了正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你少在这里糊弄我,带了许久才体现了你对这块玉佩的珍视!我读书少,你可不要骗我。”柳安醉无奈,“好了,我也是说不过你,你今天当了这块玉佩,过几天我再送你个好的!”
“那我就提前谢谢安儿了。”
最后风念江当了他的贴身玉佩才得以租车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