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碧云庄正殿内,
听雨跪在地上不停地磕着头,“对不起庄主,对不起,是奴婢没有看好小姐,都是奴婢的错,要是小姐有什么三长两短,奴婢……奴婢也不活了!”
pengpeng的磕头声音响彻整个大殿,想必听雨磕得十分用力了,地上一大摊的血迹。
早知道小姐一出门就不回来了,听雨就算拼死也不让柳安醉出门啊,现在听雨是真的后悔了。
柳云天此时正怒气冲冲地在大殿里走来走去,既担心又气愤。
“你是该死!”柳云天颤抖地指着听雨,“连一个大活人都能看跑掉!难不成柳安醉会遁地穿墙之术!我当初警告你的都白说了不是!”
听雨打了个寒碜,头深深地埋在腿里,不敢抬头。
小姐,您快回来吧……
“庄主,庄主,小姐回来了!”管家大声喊着,人未到,声先到。
“爹爹,您……您这是干什么呢……”柳安醉缓缓步入正殿,看见跪在地上的听雨,连忙冲上去想要扶她起来,然而听雨拼了命地向她摇头,死活不肯起来。
“爹爹,您干什么呀!听雨做错了什么事,您要她这么跪着!”柳安醉目光触及到听雨额头上的血渍,大叫一声:“听雨!你怎么了?爹爹!您下手怎么这么狠呐!就算听雨做错了什么,她也是我的贴身丫鬟,由我来警告不就信了……”
“呵,你警告?”柳云天冷笑:“她无视我的警告,瞒着我偷偷放你出去夜不归宿,难道……不该罚吗!”
“爹爹……”柳安醉越发地愧疚:“是我叫听雨瞒着您的,听雨她听我的话,也是她的职责!要罚,也是罚我!”
“好一个主仆情深!好啊,罚你,跪下!”柳云天拍桌子,厉声喝道。
柳安醉低头,她明白爹爹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也怪自己一夜未回家,爹爹生气也是应该的。
柳安醉“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柳云天走上前扬起手臂,左右寻思着却又放了下来,终究是不忍心。
“哎……”柳云天深叹一口气,“安儿啊安儿,我这些年是不是太惯你了……你母亲不在世,我便觉得亏欠了你,加倍地对你好……没想到,倒把你惯坏了……”
“爹爹有惯我么……您常年不在家,哪里有时间来惯我……从来都是逸年哥哥陪着我……您从来都没有关心过我罢……”柳安醉壮着胆子说出了这些话,换做平时,她是怎么也不敢说的……
“除了柳安醉,其他人退下。”
“别忘了给听雨请个大夫。”柳安醉默默加上一句。
听雨感激地看了看柳安醉。
柳云天没有说话,默许了。
等到人尽数退完后柳云天才跌坐在正椅上,深深地叹了口气,缓缓开口,却说了另外一件事。
“安儿,你知道吗……你还有个姐姐……”柳云天像突然老了十岁一般回忆着。
什么?!姐姐!柳安一下子愣在原地。
怎么可能有姐姐?爹爹娘亲从来都没有跟自己讲过这件事,长这么大更是从来没有听说过庄主府还有其他小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