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奕朔走出思离阁对门前守卫说道:“以后萧姑娘要进思离阁别拦着。”
“属下遵命。”
千羽婉看着穆奕朔,双手紧紧握拳,你要权利我给你权利,你要财富我给你财富,你要这天下,我也倾尽所有助你达愿,而我只想要你的心,你却给了别人,穆奕朔你当我千羽婉是什么!
萧婼坐在屋里,想着今日穆奕朔的所作所为,心中着实烦闷。
想着想着便到了午膳的时间,各类佳肴呈上:“我没胃口都撤掉!”
“姑娘还是吃点吧!你看这杨梅子是特意从大穆运来的,这烤肉是我们千羽国顶好的厨子做的……”
萧婼打断了乌兰的话,看了看这一桌的菜,便夹了一块烤肉吃了起来,乌兰见她开始用膳以为是自己说服了她,便一个劲的夹菜,午膳用完后,萧婼便吃了几颗梅子解解腻。
到了半夜萧婼便呕吐不止,乌兰急得团团转,但穆奕朔不在宫中,请了一拨又一拨的御医却没有一个能诊出病症,此时千羽婉走了进来:“萧姑娘得的是瘟疫!为防疫病散播从即日起任何人不得探视!谁也不能把这个消息泄露出去,以免引起恐慌,都听清楚了吗!”
屋子里御医宫女跪了一地:“是,王后。”
“行了,都退下吧!”
千羽婉走到萧婼身边,看着躺在床上脸色惨白的萧婼:“真是一副好皮囊,不知道若是这脸上、身上有一两道疤痕,王上还会不会为你颠倒。”
千羽婉抽出匕首:“这把匕首上浸了一种很有趣的药,不会要你的命,但可以毁了你的脸,看你如今这般模样,真是让人厌恶。”
千羽婉刺向萧婼的匕首被乌兰握住:“王后娘娘不可!王上知道了会生气的!”
“哪里来的不知好歹的东西,滚一边去!”
说罢将乌兰推到一边,又举起匕首向萧婼刺去,不想萧婼醒来将她推到一边。
因为中毒的关系,她使不出武功只能扶起乌兰往外跑。
“来人!拦住她们!”
千羽婉唤人拦截二人,因为匕首上浸了腐蚀肌肤的药汁乌兰的手上献血不止,疼痛难忍。
“姑娘,姑娘快些走吧!别管乌兰了!”
“穆奕朔呢!”
“王上今早出去了,我已给他发了飞鸽传书,应该快回来了!”
“既然知道有人会来救我们,为何要轻言放弃,不想拖累我就跑快些!”
“姑娘,乌兰本就是贱命一条,若不是王上,乌兰早就饿死街头了,姑娘是王上心尖上的人,用乌兰一条命换姑娘值得!”
“人命何有贵贱之分!穆奕朔会从哪个方向回来,我们往那边跑!”
“该是东门……”
萧婼扶着乌兰一路往东跑,体内的不适感不断加深,萧婼无力地靠在一旁的树上。
“姑娘,追兵就要追来了!姑娘别停下啊!”
萧婼看了看四周,看到身后大树时,停了片刻,她服下一颗药丸缓解症状,飞身上树,又放下素罗拉乌兰上去,她用素罗裹紧乌兰的手。
“不要出声,不要让手上的血滴下去!”乌兰点了点头。
千羽婉一行人追到树下不见人影,便继续往前追去,萧婼无力的靠在树干上,乌兰则仍然紧绷着身子看着树下。
“你确定穆奕朔会收到消息赶回来?”
“会的!他一定会!”
萧婼看着她惊慌而又坚定的眼神,多么微薄的爱啊!却如此真诚、动人。
乌兰一直盯着树下,突然她看到了什么,仿佛是信徒看到了神佛一般。
“王上!是王上!我就知道!王上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穆奕朔听到声音赶到树下:“婼儿快下来!我接着你!”
“先让乌兰下去,她在这挤着我不能动!”
乌兰看了眼萧婼,又看了眼穆奕朔,他微微点头,乌兰便想都没想跳了下去。
萧婼随后便自己飞身下树,却腿一软倒在了地上,穆奕朔为其诊脉,皱着眉:“姑娘今天吃了什么!”
乌兰有些不知所措“就是膳房送来的午膳和晚膳,姑娘都吃了一些。”
穆奕朔将萧婼抱起,此时千羽婉一行人发现中计折了回来,正看到穆奕朔抱着萧婼:“今日随王后追赶萧姑娘的全部杖毙!”
穆奕朔看了乌兰罗列出来的菜单,又看了眼萧婼“你身为濯骊子关门弟子,这膳食中的端倪看不出来?为什么还要吃!”
“我一时忘记了!”
“婼儿!我早就跟你说过不要妄图伤害自己逃脱或者要挟我!否则我不能保证会做些什么!你好好休息,我明日再来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