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浩贤将萧婼抱回凤仪殿,此时的萧婼已十分虚弱,她死死抓着穆浩贤的衣服,断断续续地说着:“香……香……”
穆浩贤心中焦急,丝毫没有注意到萧婼一直艰难说出的话。
“御医!御医呢!”穆浩贤焦急地吼着。
圣怒之下,御医更是胆战心惊,匆匆赶来,颤颤巍巍地为萧婼诊脉。
“皇后究竟如何?”穆浩贤的催促让御医更是紧张,手不住地颤抖。
穆浩贤看着御医慌张忙乱的样子更是焦急“朕在问你!皇后怎么样了!”
御医跪在地上:“皇上娘娘早产,如今有血崩之兆,恐会难产,保皇子还是……”
未及御医说完,穆浩贤便打断了御医的话,他无法接受御医说的话,无法接受失去她的任何可能。
“朕告诉你们,皇后和腹中孩儿都不可以有事!”
“臣当尽力而为!”御医急得满头大汗,趴在地上勉强承诺。
“不是尽力,是一定!若是皇后和皇儿有个什么闪失,你们都要陪葬!”
“皇上,皇后怕是要生产了,产房是污秽之地,皇上还是早些离去吧!”兰媚儿见御医慌乱的样子,开口劝说穆浩贤尽快离开。
萧婼却突然拉住了穆浩贤的衣袖:“皇上……香……香……”萧婼的额头沁着汗水,脸色苍白,却依然死死抓着穆浩贤的衣服,不断地重复着“香”。
穆浩贤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看着她痛不欲生的样子,心中万分煎熬,他紧紧握着萧婼的手:“婼儿,安心生产,朕定会查明一切。”
因为是早产,又有血崩之兆,所以异常艰难,身体如同将被撕裂一般,就连萧婼自己都觉得自己这回是熬不过去了。
听着产房内传出的撕心裂肺般的叫声,穆浩贤既心痛又焦急,旭儿出生时,他没有在她身边,竟不知女子分娩如此痛苦,对于过去的分离,前日的冷漠格外歉疚。
就在御医要穆浩贤抉择保大保小的时候,穆浩谦带着濯骊子进了皇宫。
“草民参见皇上……”濯骊子要与穆浩贤行礼,却被他快速拦下。
“先生不必多礼,皇后如今危在旦夕,还请先生速速施救,保皇后母子平安。”
“草民定当竭力。”
“朕之妻儿皆托付先生了。”穆浩贤作揖托付。
濯骊子深感其心,迅速进入殿内。
萧婼再次醒来的时,已是第二日深夜。
穆浩贤守在她身侧,见她醒来,附身过去:“婼儿你醒了。”
“旭儿……”
“旭儿很好,小公主也很好,婼儿,我们有女儿了,”穆浩贤满心喜悦,随即说道:“她将是我大穆最尊贵的公主。”
“皇上为公主取名字了吗?”萧婼脸色苍白,有气无力。
“公主诞生时正是朝阳升起之时,天边霞光万丈,朕赐名灵云,封瑞曦公主。”
“皇上,臣妾生产之时,都觉得自己过不了这关了,生怕公主诞生后没有母亲,皇上答应臣妾,以后一定要善待公主,莫让她受了委屈。”
穆浩贤握着她的手:“朕的公主谁敢欺辱!”
“公主诞生便历经坎坷,险些不能出世见到父母,臣妾担心往后……”
“朕已派濯骊子去查了旭儿居所的一应用品,你放心,朕一定会为你与公主主持公道的。”
濯骊子将掺了活血药物的熏香拿到穆浩贤面前。
“皇上此香中掺杂了少量的活血药物,许是娘娘日日到旭皇子房中,日积月累方引起早产,这香以气味浓郁的香料盖住的药味,草民也是依据香料才查出其中掺杂活血药物,下药之人可谓用心良苦啊!”
穆浩贤看着濯骊子手中的香料,竟有人如此狠毒。
“这件事一定要彻查!将凤仪殿的所有宫人都一一叫来询问!”
不久,成钧将雪儿押到殿前,穆浩贤眯着眼睛看着她:“是你?”
“皇上饶命!奴婢不知此香有问题,这都是司香阁定期送来的,奴婢不知啊!”
“你说这是司香阁送来的?”
“是啊!每次都会有个宫人将香送来,奴婢真的不知道这香有问题啊!”
“皇上,旭皇子与皇后同住,他的一应用度都是与皇后的一起送到凤仪殿的,怎么会有宫人单独送给一个伺候皇子的小宫女的?”
穆浩贤听了兰媚儿的话看向雪儿:“说!究竟是谁指使你陷害皇后的!”
“皇上!娘娘待奴婢恩重如山,奴婢怎么会陷害娘娘和小公主呢?皇上,那个宫人奴婢认得!每次都是她来送给奴婢的,奴婢认得!”
“来人叫司香阁的人都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