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琦看到来人是宣帝隐藏起自己眼里的伤悲,想要起来请安,宣帝连忙阻止。
“躺着不要动,小心伤口裂开。”
宣帝边说边走到李世琦床榻前坐下。
李世琦一直不敢面对宣帝的眼睛,因为她怕宣帝会透过她的眼睛看到她心里的秘密。
李世琦脑海里闪过沈承灏那句“双手占满血腥的他不配当这一国之君!”
“伤口痛不痛,被那个滚蛋拉扯着奔波了两天一定吓坏了吧。”
“……”
“看到那个人的脸了吗?”
李世琦摇摇头。
“还记得被关在什么地方?或者还记得什么?”
“因为被蒙着眼睛所以什么都不知道也不记得。”
“看来为父问了不该问的。我们以后再说。不过你放心,驸马一定会抓到那个人的。”
听到驸马两个字李世琦不动声色的抓紧了肩膀。
宣帝伸出手慈祥怜爱地抚摸着李世琦的额头。
“为父还以为要失去你这个女儿呢?看到你不顾自己的安危拦下射向朕的弓箭是不是代表你已经原谅朕了?”
“对于您我从来都没责怪又怎会有原谅不原谅。”
“看到你无碍为父也就放心了,朕先出去了,好好养伤。”
李世琦抬眸看着宣帝离开的背影,直到宣帝打开房门走出去再关上房门。
伤口处传来的疼痛使李世琦稳了稳心神。
现在的局面慌乱的很,她和孟霆还没有行婚拜礼还算不上是夫妻,可是刚才宣帝那么自然的叫孟霆为驸马,她现在应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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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内阁,副统赶忙找到孟霆。
“公主殿下醒了。”
“身子可还好?”
“是,只是关于那件事却什么都不记得。要去公主府吗?”
“不了,现在要紧的是赶紧查出那个人的踪迹。找到那些妓坊的头目了吗?”
“打听出来了,叫张全,城西所有的酒楼和妓坊大部分都归他管。”
“去搭个桥,我要尽快见到他。”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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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花街柳巷,因为是白天每家妓坊前都是门可罗雀,安静的很。
当胡海东和刘畅把沈承灏从野三坡带回玲珑坊后已经三天了,沈承灏每天都把自己关在藏酒的阁楼里,醉了就睡,睡醒了就再喝。
因为是白天姑娘们大多都在休息,楼下大厅里只有玲珑和刘畅两个人,玲珑在算着账目,刘畅在一旁打着瞌睡。胡海东从外面回来,走到刘畅身旁抬手就是一巴掌,睡梦中的刘畅反应激烈的站起来,在看到打自己的是胡海东后像是一只泄了气的气球。
“大哥!”
“他呢?”
刘畅反应过来胡海东嘴里说的是沈承灏。
“小哥?别提了,还在阁楼呢。我真的担心小哥要把玲珑姐的酒都喝光。”
胡海东打趣着。
“你放心,你玲珑姐的好酒是喝不完的。”
一直没有开口的玲珑说话了。
“别在那里说风凉话,这几天他喝了我多少好酒我可都记着呢,他没有钱你替他还。”
刘畅看好戏的吹了一声口哨,胡海东反手对着刘畅的脑袋又是一巴掌。
闹也闹了,贫也贫了,胡海东想起自己的正事无奈的看了看阁楼然后起身上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