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兄,回来啦!”慕瑛慕珹边跳边跑到慕珉的身边。
“二师兄,你给我们带的礼物呢?”慕瑛伸手。
“乖,下回给你们带。”慕珉脸上露出少有的愁容。
慕瑛瞥见堂前满脸凝重的父亲安抚着正在掩面哭泣的母亲,心中不禁一紧,“怎,怎么了?”
“刚刚来的消息你们的外祖父病重,你们两个收拾收拾跟着二师兄一起去京城。”慕赫抬眼对两个孩子道。
“我们要去京城?”慕珹有些激动,自己还从未出过慕家庄,以前尽是听着师兄们说外面的世界,满是惊奇。如今自己也要去见见世面了。
“我们可是要去探望外祖父的,你别尽惦记着玩!”慕瑛右掌轻拍慕珹的脑门,“爹,娘,让沐卿也很跟我们一起去吧!”说完挑眉示意一旁捂着刚刚被拍脑门的慕珹。
“是呀!是呀!我们三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干什么都是一起的。这次去京城也定是要在一块的。”
“好吧!不过,你们三人一定要听你二师兄的话,不可贪玩闹事,顶撞师兄。”慕赫满脸严肃。
“是。”二人听到慕赫首肯满是欣喜。
“到京城外祖父家,要懂事明理不可总给人添麻烦,凡事要听从人家的安排。”
“是。”
“你们两个过来。”慕夫人用手绢擦干泪水,两颗杏眼红肿不堪,朝着两个孩子招招手。
“外祖父脾气不太好,你们见到他切忌不可顶撞他,尤其是瑛儿,听到了吗?”
“嗯。”两人瞧这哭成泪人的母亲具是乖巧地答应。
“舅舅和外祖母具是极好的人,他们都会很喜欢你们的。不过那毕竟是舅舅家,定不可肆意妄为,任性闯祸。”
“母亲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让您失望!”慕珹满满自信。
“好,好,下去收拾收拾吧!明日一大早就跟着你二师兄走吧。”
慕珉领着两人拜别师父师母。
“赫哥,我总有点担心,孩子们第一次出门会不会有危险?瑛儿脾气大,会惹事;珹儿软弱,会被人欺;沐卿身体弱,会生病。”
“好啦,好啦,不是有珉儿在吗?珉儿武功高强,办事周全。更何况京城还分布着不少我们慕家庄的暗卫。”慕赫轻抚夫人的后背柔声宽慰道,“别太担心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京城,“百千家似围棋局,十二街如种菜畦。”街道两侧商铺鳞次栉比,装饰具是十分讲究,或雍容华丽或清新谈雅或别致新颖。商铺也是种类繁多,有茶馆,客栈,胭脂水粉铺,有金玉器店,钱庄,更卖有古玩字画的,多来迎合当朝官员附庸风雅。
这三人具是第一次出门哪里见过这样的热闹场面。刚开始只是一味地瞪着双眼好奇地望着周围的一切,慢慢地三人就敢上前把玩物品向着店主询问价格,再后来直接央求着二师兄慕珉买下。
被叨扰地不麻烦,慕珉将手中的零钱具是分给了三人,三人满是欢喜,说了慕珉一通好话。慕珉扯着嘴角笑笑:“我可担不起,只要你们三个小祖宗不要在到我耳边叨叨就谢天谢地了!”
一路下来,三人具是抱得满满当当的货物,跟在慕珉的身后。
沐卿买了不少胭脂水粉,当慕珹看到这些不禁有些嘲弄,沐卿努努嘴道:“你懂什么?这些都是女孩子家必备的。”
“好好好,我不懂!你们女孩子家家就喜欢乱花钱,净买些没用的。”
“怎么就是乱花钱了?这胭脂水粉女孩子涂在脸上最是给自己添彩!”
“呵呵呵,丑丫头就是丑丫头再怎么添彩也不会变漂亮!”慕珹没心没肺地笑道。
“你……。”沐卿恶狠狠地瞪着慕珹,“你说谁呢!你才丑呢!”
“你最丑,你看看你脸上的雀斑……。”
“坏慕珹,你太过分了!我打死你!”说着右手便往前甩去。
“来呀!你打着着吗?”慕珹灵巧地闪过,扭扭身子得意地笑道。
“哎呦喂,两个小祖宗别架呀!”慕珉赶忙拉住两人。
“慕珹,你又欺负妹妹,你忘了娘亲跟你说的话了?”慕瑛叉着腰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慕瑛字如其名眉间具是凛然英气,性格刚烈。此生最是瞧不起那些欺负妇孺的男子。
慕珹瞧着满脸通红似是快哭的沐卿不禁有些讪讪的,挠挠后脑勺,上前向着沐卿作了揖笑道:“好妹妹!是我的不是,其实你的小雀斑还是挺可爱的。都说女大十八变你会越来越漂亮的。你就原谅我吧!你知道的我这个人说话一向不过脑子,你就大人有大量,不与我这样的小人计较好不好?”
“哼,我才不要就这么和你呢?你帮我那这些胭脂水粉再看看你的表现再说。”沐卿毕竟小孩子天性,哭笑总是很快过去。
“好好,来给我吧!”慕珹接过,双手上下掂了掂,真不少呀!
见二人又和好如初,慕珉心中顿时畅快:“唉,终有天下又太平了!”
一语刚出引得三人大笑不已。
“还笑!这几天带你们一起路走下来,我突然明白了,这可能是至今为止师父师母给我最艰巨的任务了!”慕珉摇摇头叹了口气,“都快些走吧!等到了你们外祖父家有你们逛的时间呢,到时候我也就轻松了!走!”
说是加紧走,但三人还是兀自不停地打量着周围的商铺。沐卿的目光被右侧一排排栩栩如生的小面人吸引了,不禁驻足。
摊主是个六旬老汉。摊子周边围着几个七八岁的孩子,老汉将手中刚刚捏好了的一个递给刚刚才留头的小丫头,满是笑意地对沐卿道“姑娘,看看吧!”
“这是什么?”沐卿从没见过这样的玩意儿,自己倒是也能大致猜出几个面人的名字。
“呵呵,这是面人!”老汉和蔼一笑,随即又开始捏面来,周围的孩子再次聚集在他身旁,七嘴八舌地说着。
沐卿瞧了瞧,拿起第二排最右边的一个孙悟空心道:“这竟是面粉做的,实在是太惊奇了!”伸出纤长的食指轻轻触碰面人,“嗖”立刻收回,像是碰到什么活物般。
“这个多少钱?”沐卿拿着面人向老汉挥了挥。
“两文。”
沐卿从腰间仅翻出一文来,抬眼发现慕珹他们已在百十米外,甫大呼:“慕……”就叫眼前出现一个面具接着便是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