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怀中昏睡的女子,心中无限满足,此刻她完完全全只属于自己。他低头亲吻着女子汗湿的鬓发,细长的手指怜爱地抚摸着她的侧脸,白瓷的肌肤划过她的指尖,他喃喃道:“无论是谁都不能从朕身边将你带走。便是这天塌下来,也有朕扛着,只求你安心地待在朕的身边。”细细地吻落在女子的颈间,软软细细的颈间边发蹭着他的鼻梁,有些痒。闻着她淡淡的体香,沉迷,沉迷!
“皇上。”李德全蹑手蹑脚地走到罗帐外对着里间榻上的男子道。
“什么事?”男子依旧抱着昏睡的女子低声道。
李德全擦擦额上的汗:“万岁爷,纳兰公子,他,他闯到南书房要就见皇上。奴才劝不住,非要见福晋。”
“放肆!叫娘娘!”康熙听到“福晋”便觉得浑身不舒服,恶狠狠地道。
“是是是,是娘娘!”李德全吓得冷汗直冒。
康熙知容若来要人,便也不打算瞒着。自己这回是一定要纳沐卿为妃的,任何人都不能阻拦他。他小心翼翼地从踏上起身,从地上捡起里衣外身上一批。招了招手,一群宫娥进来。
“你们将娘娘带到漪波阁去,没有朕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得进漪波阁,违者斩!”康熙回头看着踏上的沐卿,“好生伺候着,等娘娘醒来便通知朕。”
“是。”
康熙走到南书房便见脸色铁青的容若,见容若参拜,挥挥手还是让他起了身。他径步走到椅上坐下,端起案上的茶盏便喝了起来。
“皇上,请问臣的福晋在哪儿?”
康熙的手一滞,合上茶盏,冷笑道:“福晋?你的福晋是谁?”
容若抬头直视康熙没有丝毫避讳:“皇上这是明知故问!”
“放肆!”砰的一声茶盏掷地,“你竟这般同朕说话?”
“皇上微臣刚刚失言!请皇上见谅,只请皇上将臣的福晋还给微臣。”容若跪下。
“她何时成了你的福晋?”康熙不怒反笑。
“皇上?”
康熙打断他的话,语气霸道不容反驳:“她本就是朕的女人,今日朕只是将她带回宫而已。”
“皇上这话是何意?”
“容若,你给朕听清楚了。朕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不计较今日你以下犯上之罪让你回去,从此以后你与沐卿不得再有任何关系!”
容若站起身来望着高坐在上的康熙,满脸的不可置信:“她是容若的妻子,今日容若必须要带她走。更何况她根本就不喜欢这里,她不愿意留在这里。她应该回到她该去的地方。你这样强行将她留在身边,是害了她!”
凛冽的眼神直射:“她和纳兰容若没有任何关系,她是朕的女人,朕自然会对她好的。不必你操心!”
“我要带她走!她在哪里?”
康熙嘴角上扬冷冷地喝道:“来人!”
一群带刀侍卫闯了进来。
“将纳兰容若压入死牢!”
“是。”两三个侍卫压着容若往外走。他大喊:“她在哪里?她在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