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旷看着陆菡离开的身影,深邃的眼神难以捉摸。独自关上门回到大殿上,拿起一个宫女新换好的晶莹剔透的茶杯,细细的品着茶,把玩着茶杯,细品着......挺拔的身影让他看上去如此的凄美。
五年后......
江湖上只闻其人的孔嘉明竟与皇上联手,一举削弱了吴王的势力,仕途之路一片大好,宫中沸沸扬扬的传言都是因为郡主看上了孔嘉明,才得以皇上重用,势必是要做驸马爷的不二人选,传闻传的热闹极了,可是这件事从来都没什么动静,安静低调的不像话,宫中那些下人也只敢偷偷嚼耳根子,也不敢大肆宣扬。
其实,暗地里皇上和郡主已经为这件事吵了很多次架了,皇上坚持不让郡主嫁给孔嘉明,郡主坚持要非孔嘉明不嫁,于是每次都是吵的不欢而散,至于为什么没有其他人知道这些事,那恐怕就只有皇上一人心知肚明了。
又是一次激烈的大吵后,皇上陆旷傍晚只身一人前往偏殿,幽幽地坐到孔嘉明的床前,抚摸着他的脸,带着丝毫的怒气,又流转着些许怨气,他静静地说道,“我是不会让菡菡嫁给你的,就算你不从我,我也绝对不会让她嫁给你的,如果她还是这么任性不听劝,那我便把她许配到邻国去。”
孔嘉明缓缓睁开眼,“皇上,这让别人听了有损您的形象,请您不要再说了。”
孔嘉明转过脸别开他的手。
“哐”,猝不及防偏殿的门突然一下被推开了,陆菡站在门外,看了一眼两个人,也不知是害怕还是气愤,浑身带着些许的颤抖,她什么也没说的跑了出去。
陆菡一路跑回去,躲在屋里谁也不见,气愤又惶恐地走来走去,明明她还觉得皇兄是疼她的,却没想到皇兄是如此自私的,陆菡想起母后临死前的痛苦和惋惜,那神情,那欲言又止,她越想越害怕,陆菡猛地站起来,他不仁休怪她不义,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我若得不到,谁也别想得到,我就让他消失!”
翌日深夜,陆菡偷偷潜入宫中,易了容之后悄悄地混进厨房,所有人都在忙着给皇上准备宵夜,所以并没有发现陆菡的加入,过了一会,陆菡端着一碗燕窝走向偏殿,支开所有的宫女,悄悄地打开一包粉末,全部倒了进去搅拌均匀,悄悄地端了进去,“孔公子,皇上叫奴婢给您端过来的,皇上叮嘱奴婢一定要孔公子趁热吃了。”
说罢,便把燕窝放在桌子上。
孔嘉明端起碗,不动声色的看着宫女,猛地把碗摔在地上,一把抓住宫女的手,他冷眼看着地上的白沫说:“陆菡郡主,你骗得了皇上,骗不了我,你的易容根本骗不过我的,你这又是何苦。”
甩开她的手,孔嘉明起身就站在窗前,静静的望向远方。
陆菡愤恨的咬紧牙,扭头转身就跑了出去,眼眸里闪烁的是越来越狠的深邃,而皇上得知此事在大发雷霆,焦急地往偏殿赶过来。
陆菡如此就只能破釜沉舟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想方设法的从几近破败的吴王家绑出孔嘉亮来,深藏在自己府中,她不去找他,现在轮到他来主动找她了。
宫中因为有人试图毒害孔嘉明这件事,变得处处低气压,就连一向稳重的孔嘉明也慌了神,他慌神自然不是为了自己性命而担忧,而是......
陆菡千算万算,没算到孔嘉明在这宫中自然是没有什么出入自由的,只得再次深夜潜入宫中,这一次,却不料中了埋伏,被一圈圈官兵团团围住。
皇上走出来,笑着看着她;“朕知道以你的性格,又怎么会善罢甘休,你真是太像母后了,终会害了你的。说,孔嘉亮在哪?告诉朕,可以饶你一命。”
陆菡笑着看着他,“皇兄,你以为就凭你就能让我束手就擒?你休想!叫孔嘉明出来见我。”
“没想到郡主,也是个如此心狠手辣之人。”孔嘉明攥着剑,眉头紧皱,如果弟弟有何闪失他恨不得此刻一剑刺穿她。
陆菡笑着看着孔嘉明,“你知不知道,孔嘉亮和我说了什么?”
“说了什么?”孔嘉明手指紧握剑柄,满身带着怒气的紧张无处释放。
“放了我,后天宫外山中见,你一个人来,我让你兄弟二人相见。”
孔嘉明看着陆旷,神情终于有了一丝渴求,不再是僵硬冰冷的了,终于有了一丝温度;
陆旷心中竟有些兴奋,旋即对着手下一摆手,“放人”,说罢,甩着袖子就走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