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皇上想见见你,但没指示要见嘉亮,所以,我不能带上嘉亮。”
“金兄,我都明白,不妨改日你我兄弟三人再叙,临行前,让我和哥哥再嘱咐几句吧,”在金将军无声的默许下,孔嘉亮快步上前,将孔嘉明拉到自己身旁低语道,“哥哥,我有些话要说。”
嘉亮拉住孔嘉明:“哥哥,你记得上次湖中之宴,有个叫陆旷的男子吗?”
“记得,不过...不是后来没了踪影吗?怎么,弟弟可是觉得有何不妥?”
“嗯...此人非达官即富贵,地势显赫,此京城中,他既然不是吴王爷,那么在这京城中,除了吴王爷,还有谁能有如此势头?恐怕只有皇上了,所以,我猜测很可能那个陆旷就是皇上,上次那肯定是乔装微服,此次叫哥哥前去,必有目的,哥哥万事要多加小心。”
“弟弟的猜测确有几分道理,但我们也不能妄加猜测,这或许不如弟弟所想呢,敢孜身一人出现在吴王爷宴席之上,要么胆识过人,要么就是亡命之徒,弟弟放心,我多小心便是了,我不会有什么事的。”
当沈公公带着孔嘉明穿过皇宫,来到养心殿,看都不看孔嘉明一眼,只是淡淡尖着嗓子说道,“皇上就在里面了,你自己进去吧。”
“多谢沈公公带路,有劳了。”孔嘉明伸手一拱,简单行了礼便推门而入。
门一打开,孔嘉明毫不犹豫,长腿一迈走了进去,只见高高的皇位上皇上正在安静的闭目养神,孔嘉明这才觉得有些唐突了,立刻打算退出去。
“不用走,留下。”皇上闭着眼对这门口轻声
孔嘉明站在原地,轻声的问:“陆旷可是陛下?”
皇上睁开眼,“坐,正是朕。”
孔嘉明走过去,在皇上的对面坐下,“皇上此番叫我前来,可是想拉拢我打击吴王的势力?”
孔嘉明没有用臣来自称,皇上也没有多说什么,自然就好,皇上倒是反而不希望他用臣来自称;
“哈哈哈,孔嘉亮是这么和你说的?”皇上笑着,“是,也不完全是。”
“不完全是,也是是,所以,皇上找我总归是有目的的。”孔嘉明看着他,既不畏惧,也不粗鄙,文武兼得,表现得体。
皇上低头,抬起头闪闪的眼睛,“你有喜欢的人吗?你会知道喜欢一个人有多想拥有他,看到他么?”
“我...”孔嘉明欲言又止,似有似无,似说非说,当然这些皇上都没看出来,皇上摆摆手,“罢了罢了,先让小沈子带你下去休息吧,大局未定之前,你先在离这里不远的偏殿住下几日吧。”
门外的小沈子疾步走进来,“孔公子,这边请。”说罢,带着孔公子走出门去,孔嘉明注意到迎面而来的一个女孩走得很急,女孩在开门的一瞬间即将撞上孔嘉明,却被孔嘉明侧身闪了过去,沈公公连忙弯下身子出声提醒她,并恭敬地喊了一声“郡主”,郡主的长发掠过孔嘉明的肩头与脸颊,孔嘉明却不为动容,随着沈公公问了声“郡主”。
孔嘉明也没太在意,整理好自己的衣衫仪容,便不再停留,大步流星地继续跟着沈公公走了,陆菡则是侧过头,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他一下。
“菡菡,过来坐,这么大人了还这么毛毛躁躁的,叫人瞧了笑话,这么急急忙忙的所为何事啊?”陆旷招呼陆菡过来
“皇兄,他就是你说的,朝廷需要的人才吗?”陆菡连忙又小跑过去坐下,凑到陆旷身旁,眼睛却张望着门口孔嘉明离开的地方,努力地探着脑袋张望。
陆旷挥手叫宫女给陆菡倒了盏茶,轻轻地敲了下那不安分的脑袋,点点头,“正是,怎么?”
陆菡脸微微红,“其实,皇兄,我觉得他不错,你觉得呢...”
陆旷自然是觉得这话很弱智,“自然,若要是差个毫厘,朕还会请他来做什么,女孩子家家的不要总是参讨政事,做好你的郡主就好了。”
“哎呀皇兄,”陆菡娇羞掩面,“人家不是说那个啦,其实人家仰慕他很久......”
“菡菡,”陆旷冷下脸,“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说这种话,你的身份和你的地位不同于别人你明白吗,怎么就没点女孩样,随随便便就说情说爱!成何体统!”
“皇兄,不是的,你误会了,我才不是随随便便就说的,”菡菡低下头,“其实我早就见过他了,也和他交过手了,在上次吴王湖中宴会的时候。其实我也看过皇兄与孔嘉亮的交手了,但是那个孔嘉亮看上去文绉绉的,文弱书生....”
“你易容了?”陆旷冷声发问。
“是,我怕皇兄你......”
“别以为你是朕的妹妹,朕就不会定你罪,你这是欺君之罪!你不是答应过朕不会去的吗?”
“皇兄,我......”
“什么都别说了,你给我滚出去。”
“我......”
“出去!”陆旷甩袖把茶杯摔到地上。
陆菡只得默默的告退,和秀香一路骑马返回府邸,路上陆菡还是忍不住和秀香抱怨,“秀香,你说,我不就瞒着皇兄他去了一下吗,我又没怎么样,至于发那么大的火吗,还要定我罪。”
“郡主,皇上这也是为您好啊。”
“哼,秀香你小小年纪就向着皇兄说话,我看啊,你们这些人都喜欢我皇兄。”
“郡主!您怎么能这么说啊,快别说了,这让人听了多不好,郡主,我没有啊。”
“哼......”陆菡不再理会这小丫头,可她自己一路上反反复复的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到底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