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府
澜英着急的等着,在见到毫发无损的清宁,才放下心来,但随即想到皇帝急宣他面见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心又开始不安,问他“清宁,究竟发生何事了。前几日陛下动怒是不是与你有关?”
清宁喝了口茶“有,不过是件小事,不用担心。”
他这么说,澜英更不安了问道“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清宁倒是想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澜英说清,但房华身份特殊,哪怕半字他都是不能跟澜英说的。
毕竟什么都不知道,就是清宁保护身边之人的办法。
但见澜英不安,清宁为了安抚她,只好撒下一个善意的谎言“没事,就是逃了个犯人。陛下急宣我,也是要我三日之内把这个犯人找到而已。”
“真的吗?那要是三日之内没找到呢,你会受罚吗?”
“会啊,怎么不会。不过没事,顶多就是受一顿板子而已。”清宁笑道。
见清宁神色轻松,她没有丝毫怀疑的信了他说的话。
清宁匆忙的洗了澡,换上了干净的衣裳,又匆匆的赶回了单正院。一进大门,就看见那些出去搜人的弟兄回来了些,院子里还站着几位穿着麻布,年纪有些差距的男子。
见到清宁,所有人纷纷对他揖礼“院首”
清宁点头示意,走到几位穿着麻布,紧张,害怕的男子们前,冷声道“你们都会下蛊?”
男子们还没来得及回应,就见一群穿着官服的男子押着几位跟他们打扮差不多的男子走进。
刚刚,他们也是这样被押进来的。
清宁目光被新押来的一位少年所吸引。少年头上插着跟木簪,剑眉星目的,长相极好,气质也很特殊,衣裳绸缎看似是麻布实则是上好的布料的云布,这种布料可是连那些当官的人都未比会有的。最让清宁注意的就是少年腰带上挂着的铃铛。
少年对上清宁的目光,扬起抹挑衅的笑容。
清宁却不以为意,走到少年跟前,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既然来了,就好好享受。”
少年瞬间呆滞。
清宁笑看着他的反应,对离自己最近的人吩咐道“将这位少年带下去,杖打五十。”
吩咐完,就见那人拽起少年,向刑堂走去。
少年没想到一进来,清宁就让自己就要受这憋屈的五十大板。趴在木凳上,木板重重的打在他的臀,腰那块,等打完五十大板,已经是一动就疼的他龇牙咧嘴。
少年摸上被打的臀,低喃道“靠,不行,我得逃跑。”
然而却不知这话被刚到门外的清宁给听到了。
清宁笑意盈盈的走进,手里还拿了根竹棍“呦,进了这单正院还想跑的你不是第一人,只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做逃跑成功的第一人就不知道了。不过,我相信你会成为的。”说完,手里的竹棍就朝少年的臀部打去。
“啊啊啊”
少年惨叫着滚到地上,直翻白眼。
清宁却是笑意不减,又是一棍子下去,少年受不住了怒骂道“你大爷的,有本事别打我屁股。你打我其它地方,你看我叫不叫。我要是叫一声,我就向你认输。”
“噢~是吗?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说完,清宁便扬起手对着地上的少年猛抽。然而地上的少年并没有他自己所说的那般硬骨头,反而惨叫连连。
凡被竹棍抽过的地方都是火辣辣的痛。
清宁又用力打了下,打在了少年的肩膀,笑问“你已经叫了很多声了,还不认输吗?”
少年咬牙道“不认,他娘的,在我眼里可从来没有认输二字。”
“很好,本公子,就喜欢你这样的硬骨头。”
“你…你,你想干嘛?”
看着笑意盈盈的清宁,少年有些害怕了,艰难的站起身,往后退了退,想要远离清宁。
清宁看出他的害怕,步步逼向他“怎么,害怕了?”
被戳穿,少年红了脸,逞强道“谁害怕,你又不是鬼,又不会吃人,我怕你做甚。”
清宁冷笑“不怕就好,毕竟接下来你要受的可不是一般人能受的住的。希望你能可以从那里安好的出来。”
“什么意思”少年惊慌了。
清宁笑而不语,挥袖而去,留下惊慌失措的少年。很快,几位高大雄伟的男子将少年给抬走,走向某个恐怖的地方。
……正在满大街寻人的李源看了眼盘旋在他脑袋之上的阿尤,明白是清宁喊他回去,向站在身旁的人吩咐道“你们继续找,院首找我,我回去看看。”
回到单正院,李源就听闻清宁对位少年动了刑,又将其余抓来审都还没审的人都给放了。忙走到议事厅,走进,朝背手而站的清宁揖礼“院首。”
“回来了?”
“恩,院首为何连审都没审就放了那些人?”李源将心中的疑惑问出。
清宁从书架上抽出本书转过身“已经找到了对的人,又何必在错的人身上浪费时间呢?”垂眸,看着手里书,书名叫《山海经》。
李源错愕“院首,你连审都未审,你怎么就知道谁是对的人,谁又知错的人。”
闻言,清宁将手里的书丢给了李源,答非所问“你看过这书吗?”
目光落在书上,李源摇头“没有。”
过了会,李源反应过来清宁还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有些急道“院首,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怎么知道谁是对的人,谁又是错的人?”
唉……这小子倒还挺倔的。
从怀里取出那串从牢犯那里得到的铃铛,丢给了李源“这串铃铛是我从牢房里四号犯人那里得到的,想来是那位悄无声息潜入单正院,给房华下蛊之人的……而”
李源看着手里的铃铛,兴奋的打断了清宁说话“院首,我现在就去审问四号犯人。”
话落,李源转身刚走了几步。
“站住。”
清宁喊住了他。
李源疑惑的转过头。
清宁挑眉道“你莫不是急昏头了,四号犯人舌头可是被割了的,而且又是个胸无点墨的人。你问他,让他怎么答你?”
李源蠢萌蠢萌的拍了下大腿“是啊,我真的是急昏头了。”
这时,一个五大三粗的男子捧着沾染了些许鲜血的衣物,走到门外,喊道“院首,人已经关进去了。”
清宁闻声走了出去,伸手在那衣物上翻了翻,什么也没有,眉头蹙起,当目光落在那根木簪上时,他笑了。
修长白皙的手拿起木簪,他看清了木簪上刻着的都是些什么,那是经文,而且是佛教中的《大悲咒》,完全与铃铛上刻的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