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半醉半醒,假托相思
入夜,街道冷清人烟稀疏,与之相比之下,柳莺阁实是热闹非凡。
都道醉生梦死温柔乡,果然!这里才是爷儿们的不夜之城。
琴瑟轩内,他冠玉般的脸庞不苟言笑,只一个劲的猛灌玉液。
见他神色黯然,她以素手夺过酒樽温柔抚慰:“公子,烈酒伤身,更易醉人,你不能再喝了。”
“醉了岂不快哉,无事可乱我心,根除烦忧之恼。”话落,自顾饮尽一杯。
一绺青丝垂散额际,玉指灵捷,轻撩至他耳后,温软低喃:“公子有心事?若你信得过若诗,我愿意听你一诉衷肠。”
“如此乖巧,当真最懂我心,为什么她就不能像你一样善解人意?”
她?难道他和他的夫人起了争执?如果真是这样,老天待她真是不薄,这个时候,唯有柔情万种才能让他忘却忧愁。
思及此,她贴向他身:“那奴家以一世乖巧换公子灿烂一笑可好?”
如此投其所好,怕是无人忍心拒绝吧!
他一把搂上她的柳腰:“那便如你所愿。”
“那今夜就让奴家伺候公子好么?”话落,顺之偎进男儿胸膛
“在那之前,你先陪本公子痛饮三杯,记住,不醉决不入睡。”话落,端起酒樽,再次自顾饮尽。
听后,她拿起另一只酒樽,并为自己倒满:“若诗敬公子,愿公子笑口常开无忧烦恼。”
他勾起迷人笑魇,一口饮下。
“再敬公子,愿公子年年今日,岁岁今朝。”
他爽快的干下这杯。
“三敬公子,愿有伊人常伴,不离不弃。”
只手轻滑过她的嫩颊:“所谓伊人,在水一方,再回首,就在我眼前。”话落,抱起她走向寝床。
当他倾俯贴近她身,倏然间,映入眼帘的,正是他日思夜想的可人儿,遂酣醉般低喃:“心儿,我的心儿,我要你。”
本是甜蜜笑容,一瞬间,消失不见。
原来,她只是个替代品,真的好不甘心,可是,自己只是个卑贱女子,又有什么资格谈情说爱?能婉转承欢一夜已属幸运,还要期盼什么呢?
想到这儿,她以双手捧住他的俊颜:“是,我是你的,那么请好好疼我。”说罢,主动献上红唇。
如这般温情似水、佳期若梦,谁人能抵挡诱惑不为所动?
一如他的吻,强势而炙热,她则完全软化依附,朱口内不断轻涌的娇婉吟哦,便知她早已情难自拔。
但凡男欢女爱,大多沉醉其中,然,当看清身下的人儿,他毫不留恋的起身,神色怅然面带一丝愧疚:“对不起,在下失态,敬请见谅。”话落,仓皇般匆匆离去。
第二次,他丢下她头也不回的离去,可见,沦为风尘女子当真悲哀,遇见的尽是虚情恩客,遇不见的痴情儿郎又在何方?原也是她痴心妄想,欲借纯洁之身换君怜悯卿心,可笑,终是顾影自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