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更近彼此,和好如初
自昨夜愤然离去,他是一宿未归,而她哭累了,不觉中浅浅而眠。
已至中午,仍然不见其踪影,明明告诉自己不要哭,可是,她真的做不到。
见她心事重重,云裳担忧至极,问她所谓何事?她也一字未提,只似笑非笑的轻摇螓首。
早饭吃不下也就罢了,连午饭也未进颗粒,再这样下去身体怎能吃得消?
思及此,云裳体贴道:“小姐,我记的你很喜欢吃桂花枣泥糕,恰好厨房有材料,不如我去做点让你尝尝?”
唉!她简直无地自容,处处惹的云裳为她担忧,果然!跟着她只有操心。
不愿她再心如悬旌,于是,轻绽微微一笑:“好,你做的我自然爱吃。”
“哎,我马上去做。”这刚说完,人已是雷厉风行般转身离去。
看着云裳远去的身影,她的泪再次划过脸颊如珠滴落:“对不起云裳,连累你处处为我担忧,我好没用对不对?”跟着,心怀忧伤,提起碎步走至窗前。
窗外,枯叶遍覆幽径,因心境寒凉,故景亦同“翘思慕远人,愿欲托遗音。形影忽不见,翩翩伤我心。谁能告诉我为什么会这样?”说着说着,便任由玉珠垂落腮旁。
这厢,她不止伤心;那厢,他更是黯然沮丧。
不过一夜,于他而言,仿佛离隔三秋之长,他惊觉自己已频临崩溃边缘,若再见不到她,自己一定会心碎发疯。
当他踏入卧室,一眼便见她对着窗外发呆,清颜丽质蒙黯尘,模样之楚楚可怜,天知他有多心疼!
她听见声音,以为是云裳,清楚自己泪痕斑斑,怎能不令她心忧?故头也不回:“你把东西放那,等一会儿我就来吃。”
这小东西是在折磨自己吗?她赢了,摧残自身却狠狠蹂躏他心,加重他的罪恶感,柔弱纤姿宛如垂柳曳风,教他如何不心疼?
他悄无声息走至她身后,双臂紧紧圈上她柔软腰肢,她吃惊的扭头,刹那间,四目相对,含情脉脉更胜千言万语。
甚是远远不够,他贴上她缎般秀发,嗓音低沉似是向她表白:“一日不见,思之如狂,无奈佳人,不在东墙。”
闻言,风干的泪痕如清泉暗涌:“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交情通意心和谐,中夜相从知者谁?”
转过她身,温柔的为她拭去泪痕:“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我现在才知道,无任何人能够替代你,心儿,我错了!”
她默不作声泪流不止。
他则温柔的揽她入怀:“别哭,你这样我的心都乱了。”
她抑制不住的声泪俱下:“呜呜呜,相公,我好喜欢好喜欢你,如果你不····”
不等她说完,他迫不及待吻上她馨甜小口,她则彻底沦陷他柔情攻略。
良久,他才恋恋不舍离开她红肿的唇瓣:“我不会不要你,也会试着爱你,你信我么?”
“我信你,可是,我又好怕你不会喜欢我。”
“小傻瓜,你这想法真是多余,还有,你可以叫我昊天,或者逸乘。”
“只有你在我身边,我便心感幸福。”
清水芙蓉咫尺,温香软玉在怀,他只觉身怀不轨,然,梨花带雨方歇,仍是我见犹怜,若择此时霸王上弓,恐又惹她心疑忧思,与其到时方寸大乱,不如眼下甘言好辞相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