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家别院,谷阿梨在院子里躺在摇椅上歇息。
姑苏寻刚刚走进院子便见,谷阿梨眼睛半眯,睫毛弯弯,摇椅一摇一晃的,倩影也跟着动起来。
“谷三小姐好雅兴,莫冻着了,”姑苏寻走到摇椅前。
“呸!二皇子真没脸没皮!”慕雪暗戳戳的腹议。
“二皇子怎的有何事?”谷阿梨起身问道。
“郎才女貌倒也是般配的!”
慕雪打了自己一巴掌,“少夫人是少爷的!”
“今日无事,不若去听听曲?”
“也好。”
慕雪看着二人走出院子,忙追了上去。
戏满楼雅间,二人刚落座便见楼下熙熙攘攘似有争执。
只因二人,性子淡漠,也并未过多关注。
慕雪无事多看了一眼,一看可就不得了了,只见孤独思思身着男装,在与两个小痞子争执不休。
“你们这些登徒子!不知羞耻,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调戏良家妇女,该当何罪!。”
两个小痞子见这个白面书生巧舌如簧,正义凌然,顿时来了气。
“你个臭小子!少管大爷的事,小心皮肉之苦!”
“你们敢!我姨丈乃昔日征战沙场的荀大将军!”
两个小痞子哈哈大笑,“将军,我还…”
话还未说完,便被慕雪踢翻在地,“大胆市井之徒,竟敢口出狂言!”
孤独思思微微松了一口气。
慕雪朗声说道:“二皇子怎的要做缩头乌龟?见了不平之事也可平。”
“好个牙尖嘴利的暗卫!”
姑苏寻自二楼下来,“不平之事自然有慕暗卫这样的英豪来平!”
“本王实在是无用武之地!”
孤独思思眼睛盯着他看,“就是这个臭小子抢我嫂嫂,看我怎么收拾你!”
姑苏寻莫名,“那个丫头怎么虎视眈眈的盯着本王?”
“本王想起还有些俗务需要处理,先行一步了!”
姑苏寻快步离开。
“哼,还算你识相。”
谷阿梨此时也下了楼,孤独思思便迎了上去,“嫂嫂,多日不见了,怎的有些瘦了?”
“是不是表哥苛待你,不许你吃饱!待我告诉荀姨丈,要他好看!”
谷阿梨有些吃不消,“没有,你表哥他挺好的,不曾亏待于我。”
慕雪静静跟在二人身后,“还是表小姐厉害!自来熟,少夫人这样就有人作伴了!”
荀家别院前厅,“思丫头怎的来京了?”荀正一脸慈爱看着孤独思思。
“如今越大发了,要收收心,该好好找婆家了!”
孤独思思有些羞涩,“姨丈又来取笑思思,思思还年幼。”
“思思返家无事,就又追着孺哥哥与表嫂来了。”
“好好好,你们女孩儿们在一起耍,如今孺哥哥出征,你二人正好作伴。
“孤独妹妹来了!”谷阿莫自外面而来,以后便更热闹了。
司徒无恙感叹,“还是年轻好啊。”
荀正瞪了他一眼,“不知所云。”
午后无事,谷阿莫便邀着二人一起去往谷家药铺。
一路上三人,说说笑笑,就连谷阿梨也开怀了些许。
三人还买了不少小玩意,刚刚走到谷家药铺的门口,便见有人在吵吵嚷嚷,胡央由贴身侍女搀扶着。
“你们这个柜台有多些时日没有换了?胡央掩住口鼻,怎的还有股子发霉味。”
“小姐,你贵为恒王府王妃,快离远一点!”翠儿将胡央扶至椅子做好。
转身训斥道:“你们这些狗奴才,不知好歹,若是熏坏了我家小姐,你们如何承担得起!”
孤独思思将手中之物,塞给谷阿梨,一个箭步上前,便狠狠抽了那婢女一耳光。
“做奴才的如此不知收敛,若在我府上就该杖毙!”孤独思思意难平。
果然这些皇亲国戚没有一个好相与的,如今竟然找上门来,公然挑衅。
慕雪再次感叹,“孤独姑娘真乃女中豪杰!”
黑二抹了一把汗,“谷小姐的手帕之交如此犀利?王爷这样子可以安心打仗了…”
翠儿吃瘪,“你…你,我们家小姐可是未来恒王府王妃,还有丞相府与皇后娘娘撑腰!”
“老奴倒是不知丞相府大小姐有如此官威!”
“王爷时常嘱咐老奴,不可张扬跋扈,丢了恒王府的体面。”
“如今想是大小姐连着恒王府与丞相府的体面通通都毫不在意了,只怕王爷会别做他想。”
李胡一番说辞之后向谷阿莫行了礼,“谷大小姐受惊,这是王爷所赠之物。”
“老奴寻你不得,才到这边来,不曾想竟然看了一出好戏。”
“李管家莫要客气,莫儿不敢当,劳烦李管家跑这一趟。”
胡央忙起身,将翠儿推开,“李管家莫怪,我家丫鬟被我娇宠坏了,回去自当重重责罚!”
“小姐,我…”
胡央瞪了她一眼,翠儿低下了头。
“胡大小姐的管教奴才,老奴不敢多加干涉。”
“只是,以后若是要进恒王府,怕是要教养嬷嬷先行调教才是。”
“不然进府,怕是要丢了恒王府与胡小姐的脸面。”
“李管家说的极是!本小姐还有其他事,便先行一步了。”
慕雪,黑二目瞪口呆。
“恒王府管家果然厉害!”
“李胡可当真深藏不露。”
“此物乃王爷贴身玉佩,见玉佩如见王爷,王府一干人等全部听令,不得违抗!”
“这太过贵重,莫儿怕是不能收!”谷阿莫有些为难。
李胡还未开口便被孤独思思抢了先,“这玉佩可当真雕琢精细,纹理清晰,实为佳品!”
“佳品配姐姐这佳人,尚可!”
李胡失笑,“这位小姐倒是英姿飒爽,不拘小节!”
“多谢夸奖,小女只是实话实说。”
“哈哈…好个实话实说。”
谷阿莫也不禁笑了起来,“皮丫头,净是胡闹!”
傍晚,三人归家,高高兴兴的一起用了晚膳,孤独思思便拉着二人到她厢房玩耍。
听着屋内的欢声笑语,难兄难弟躲在院子的角落里,写书信。
好大一会儿,才有两只白鸽扑棱着翅膀朝风城飞去。
翌日一早,荀亦孺刚刚睡起在驻军院子里练习剑法。
一只小白鸽扑扑楞楞落在石桌上,荀亦孺心中一喜,“不知梨儿过得如何,姑苏寻个卑鄙小人有没有去找他。”
小信鸽都想说,明明才过了一日,你怎的按三秋算?
“果然!那个卑鄙小人!”
“思思表妹来了?这样本少爷便能放心不少!”
荀亦孺自言自语甚是心喜。
而姑苏无佑也收到了书信,“那胡央当真是不知好歹!”
姑苏无佑新拿一张宣纸,开始回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