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昭回到云昭宫里,发现侍女们跪了一地,心中疑惑这是发生了什么,当看到宫殿里坐着的凤贵妃,便知道出事了,凤贵妃这个女人即使没有事情,也能制造出来事情。
楚云昭看了一眼地上的人,道,“不知,何事劳烦贵妃娘娘大清早的便发作。”
凤贵妃看了楚云昭一眼,道,“宫里传闻,最近有巫蛊之术,皇宫里断然容不得这些东西,本宫自然是来查的。”
楚云昭淡淡道,“娘娘可查出来什么。”
凤贵妃指着地上的一样东西,“你自己看。”
一个扎着针的布偶出现在地上。
楚云昭神色淡淡,并没有被地上的东西吓着,说道,“娘娘,如何断定便是我的东西,不是别人陷害的,毕竟这皇宫里,栽赃陷害的事情,也是屡教不新了。”
凤贵妃笑道,“这可是云锦,宫里有这布料的只有你,江南进贡的云锦,皇上都赏了你做衣服,皇上说,也只有七皇子,才能穿出云锦的风华绝代。”
楚云昭道,“臣记得,去年皇上也赏了娘娘云锦。”
凤贵妃道,“去年皇上赏的,本宫早已经做了衣服。”
楚云昭看了地上的东西一眼,“娘娘,这布偶的针线十分工整,严密,一看就是宫里绣娘的手艺,我不过刚回宫,如何能让绣房里的绣娘绣这东西,娘娘,陷害人,也要想一想吧。”
凤贵妃淡淡一笑,“七皇子神通广大,本宫也是领教过的,不过区区一个布偶,如何绣不出来,如今云锦只有你一个人用,自然同你托不了干系。”
楚云昭道,“宫里每一匹布的去向,使用,都会登记在册的,父皇赏我的云锦,做的衣服,也有登记在册,这哪里来的云锦做成的陷害人的东西,不是出自我云昭宫,自然与我没有任何干系,况且这天下有云锦的也不只我一个,皇上也曾赏过娘娘们,再者,天下所产云锦,一半在我北楚皇朝,还有一半在南国,南国皇帝将云锦公平的赐给自己的七个儿子,四皇子与南国三皇子云倾尘交好,儿臣也可猜测是他给的。”
凤贵妃娘娘急了,“楚云昭,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诬陷本宫和四皇子。”
随即道,“来人,给本宫拿下他。”
楚云昭冷冷的扫了一下进来的侍卫,冷笑道,“凭他们,也能拿的下本殿下。”
侍卫们看到七皇子,心中也有疑虑,毕竟七皇子修炼成了江湖上公认天下第一武功的风卷琳琅十八停和寒江雪,只要一挥手,他们这些人就死无葬身之地了,如何能拿下他。
凤贵妃道,“难道七皇子你还想在宫里造反不成。”
楚云昭道,“贵妃娘娘虽管后宫事,但是本殿下的事,娘娘还管不着,一切自有父皇明断。”
楚云昭早前一听说凤贵妃娘娘大清早的便到了云昭宫,便想到了她有事要闹,便派人请了父皇,现在皇上也快到了。
皇上在御书房里听曲听的正好,来人禀报,凤贵妃到了楚云昭的宫里。
皇上一听楚云昭的事情,自己最心疼的、最喜欢的儿子,他也知道宫里因为夺谪的事情两方闹的不可开交,但是一直都是背地里斗的好不热闹,从来没有闹到明面上,四皇子、凤贵妃、凤相党派最近不忙着凤凌落的事情,还有空搞别的事情。
皇上来到云昭宫的时候,看到一群侍卫围着楚云昭,随即摆了摆手,“退下吧。”侍卫便退下了。
看到凤贵妃站在一边,气势汹汹,再看到地上云锦制成的布偶,对于这些巫蛊之术,宫里一向是忌讳的,但是他绝不相信楚云昭会用这样的手段,竟然轻而易举的被人发现,对于自己的儿子楚云昭,皇上自认为有一些了解的,心思缜密,心思极深。
楚云昭道,“父皇。”
皇上看了凤贵妃一眼,“行了,事情到这里,就这样吧。贵妃你以后不要再踏入云昭宫半步,这里的一切事情,都同你没有关系,至于这布偶,朕相信不是云昭所为,不过既然发生在云昭宫里,那么云昭你就有责任查清楚这东西的来源,自证清白。”
凤贵妃刚想再说些什么,可是看到皇上警告的眼神,便不再说话了,她知道皇上一向偏向七皇子,从小就是这样,如果不是出了梅贵妃私通御前大将军的案子,只怕楚云昭早已经做上了太子之位,这北楚皇朝早已经没有了他们母子的立足之地。
皇上看着凤贵妃,“你先退下吧。”
凤贵妃告退了。
宫里只剩下了一些宫女还有皇上和楚云昭,皇上挥挥手,让宫女们退下了。
皇上盯着楚云昭,自己这个长得最好看的儿子,似乎是从云端下凡而来的仙人,明亮的眼睛似是夜空中最亮的星,又似乎是云端之上最璀璨的太阳,似是卧雪眠云一样的男子,白的通透的肤色似乎是凝冰碎雪,让人为之惊叹,这世上还有如此这般的男人。
让人联想到烟雨江南的断桥残雪,西南道连绵雪山的圣洁之景。
圣洁,魅惑,照亮了人心底里的一片漆黑。
如此之世间难得一见的绝色男子,又是身穿云锦白袍,此人有此气度风华,如此容颜绝色,当真世无其二。
可是偏偏在这后宫里,怀壁其罪。
楚云昭曾经说过他不想争什么,皇上自然是相信的,对于这皇宫里的一切事务,云昭都似乎不放在心上,可是他不找事,事来找他。
他要的可不是一个高高在上,不染红尘是非的贵公子,而是一个能在朝堂中翻云覆雨的人,他等着他亲手捧出一个四海宴河清的盛世广安。
楚云昭任由自己的父皇打量,也不说话,对于自己的父皇楚云昭一直是心存敬重的,可是自从母妃死亡之后,对于皇上,他的心中只剩下了恨,皇上的心中只有他的江山,只有他的权力,只有他自己想要的,从来不曾顾忌他的感受,他知道皇上一直希望他同四皇子等人斗,至于他是不是真的希望自己坐上那个位子,他心中也是不清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