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看着自己风华绝代的儿子,“云昭,朕给你十天时间,你给朕查清楚这布偶是何人所为。”
楚云昭低眉顺眼的道,“是。”
这件事情,凤贵妃第一个发作,自然是她所为,皇上心里,想必也清楚,可是既然清楚,还要他查,那么皇上心中是否真的想扳倒凤贵妃呢。
皇上对于他的心有几分,楚云昭是不确定的。
正如,当年父皇也曾说过不论母妃做过任何事情,他都可以原谅,可是还是赐死了母妃,他不知道皇上的话有几分信得,几分信不得。
皇上道,“朕会安排凤凌落,辅助你查案,正好你也看看凤凌落的心是向着你,还是向着凤家。”
楚云昭道,“多谢父皇。”
皇上看了楚云昭一眼,“朕就想不明白了,这天下的美人那么多,你怎么就看上了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女人,这个女人还给你带来了如此之多的麻烦。”
楚云昭没有回答,而是问道,“父皇当年放着王公贵卿的女儿不看,为何独独喜欢上了青楼女子母妃呢。”
皇上眼中冷冽一闪,随即说道,“那能一样吗,你母妃虽是青楼女子,但是却洁身自好,姿容倾世,也没有站在朕的对立面,况且也不是正妃,当时朕只是一个闲散王爷。你呢,是朕最看好的七皇子,朕将来是要将大业托付给你的,你呢,瞧瞧自己说的是什么话,什么她照亮了你心底里的漆黑,什么非她不可,你有没有脑子,满天下的女子任你挑,你就选择了这么一个歪瓜裂枣。”
楚云昭听到皇上说凤凌落是歪瓜裂枣,眉头皱了皱,“她在儿臣心中是最好的,况且她也管不了什么事情。”
皇上看着自己的儿子,“算了,朕懒得和你分说这些,左右不过一个女人,你既然想要,那便要吧。”
说完之后,皇上便离开了。
过了一个时辰,去凤右相府传旨的太监带着凤凌落来到了云昭宫。
凤凌落得知巫蛊云锦布偶的事情之后,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自己姑姑陷害楚云昭,自己都猜测到的事情,想必楚云昭也想的到,只是现在没有证据。
楚云昭见到凤凌落来了,便道,“坐吧。”
凤凌落便坐下了,“可有什么线索。”
楚云昭笑道,“你就不怕我找到线索,扳倒凤贵妃。”
凤凌落道,“我更希望,你平安。”
楚云昭伸手揉了揉凤凌落的头,“我们先出宫瞧瞧吧。”
楚云昭带着凤凌落出了宫,来到了白战的白府,凤凌落上一次来这个地方是被白战夜里抓来的,这一次是跟着楚云昭正大光明进来的。
白战听说之后,“一个布偶,云锦做的,这皇上又单单将云锦赏给了你,这分别是针对你的,不用想,也知道是凤贵妃做的,只是现在没有证据,凤贵妃在宫里经营了这么多年,耍过的手段不计其数,自然不会让这件事牵扯到她的身上。”
楚云昭道,“父皇让我查,自然要查出个所以然来,裁制衣服剩下的边角料便也够做了,只是这五年我不在京楚,皇上也让人将云锦,送到了西南道,只在去年赏过凤贵妃一匹,只是当时凤贵妃已经做成了衣服,不可能边角料留到今日,我看那布偶像是新作的,便一定是新得来的云锦,我手里的云锦并没有任何失去,那么自然是外面来的云锦,外面的云锦,就是南国的了,南国质子云倾尘与四皇子交好,从他手中得到的云锦,也不无可能。只不过,我们不能因为这事去查云倾尘的驿馆,这件事,皇上一定不希望张扬。没有合适的理由,去搜查,也很容易引起两国纷争。”
白战道,“不如暗中查访。”
楚云昭道,“云锦一年各国上贡五十匹,北楚的皇上都赏给了我,南国的五十匹,皇上一个皇子赏了五匹,但是我们怎么知道云倾尘就少了,况且布偶也就那么一点布料,云倾尘说自己丢了也可以推脱过去,难道一个堂堂的皇子还整日里盯着自己的布吗。”
白战道,“那只有从绣娘身上入手了。”
楚云昭道,“我已经让余悸去绣房查问了,恐怕一无所获,贵妃娘娘怎么可能留着把柄,等着我们去抓呢。现在只有从云倾尘手上查了。”
凤凌落坐在一边不说话,偶尔喝口茶,听着两人的言辞,心想自己的姑姑做事一向不留后患,说是心狠手辣也不为过。
白战道,“云倾尘在北楚国也呆了这么长时间了,他再不回去,南国便是云倾阳的天下了,想必他现在一定心急如焚,如果我们以让他回南国,换取他是否知道云锦的事情。”
楚云昭道,“区区一个后宫巫蛊案,牵扯到朝堂的事情,这样怕是不好,再者云倾尘和四皇子之间的交情非比寻常,只怕也不是我们能撼动的,这个法子,不行。”
白战道,“前朝后宫本来就是一体,再者南国如果云倾阳一家独大,只怕兵发边境的事情,也不远了,南国一向虎视眈眈我们北楚,还不如让云倾尘回去,且由着他们内斗,如今北楚也处在内斗,十分不适合作战,这个时候,绝对不能起战事。”
楚云昭道,“既然如此,这件事情,你安排一下。”
白战领命,便去了。
楚云昭看着凤凌落,“这件事情,你有什么看法。”
凤凌落道,“贵妃娘娘不会没有后招,云倾尘定然不会承认自己送过云锦给贵妃,南国质子过问北楚朝政,这本来就是不对的事情,云倾尘自然会推脱到四皇子身上,只怕,他会说,是送给四皇子的,具体他们做了什么,他就不知道了。云倾尘心思诡谲,一心想回朝,只怕也会出一些阴谋诡计类的,具体怎么样,还是静候佳音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