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
“娘,这茶我沏好了,您尝尝?”
李椿儿讨好的跪在她母亲殷绣旁,双手奉上一杯清茶。殷绣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她是这个家的主母,丈夫早早离世,管起来这个家。用盖子抚着茶水,轻抿一口。
啪,一巴掌打在了李椿儿的脸上,李椿儿没说话,眼里噙着泪水。
“你这茶,本是碧螺春,该‘味甘、色绿、香郁、形美’,你瞧瞧你这茶,还真是糟糕!给我拿回去重沏!”
“是!娘!”
她的回答毫无中气,只有无尽的懦弱,也许这是她对其他人心狠手辣的缘由。她跪在地上,去桌上拿起板子。那是个竹板,双手奉上。殷绣打在她的身上,她噙着泪。
背上一阵火辣辣的,衣服上有着血痕。她接过板子,激动地讨好。
“多谢娘教导!”
“你下去罢,怪我,怪我没教好你,你得跟好南宫殿下,攀上了他,做了女君,那更好。”
“女儿知晓。”
贰
清水阁内,鹤度思正和华灯切磋着棋艺,见着贞草,三个人互相寒暄着。
“三哥,好久不见。”
“贞草?我和你三哥好的时候,才一万多岁,现在,三万多岁了!”
“三哥,我有事要找云谲嫂嫂。”
“嫂子,偏殿里头浇花呢!”
“还不快去?净在这里扰我们。”
到了偏殿,云谲接过他手中的药,微微皱眉,云谲瞪了他一眼,两人讲着些什么,却只听得清一两句,便看着他又下凡去。
“这药是谁给你的?不仅有罂粟花的成分,还有一些致幻的药物。”
“这个……是我在凡间看到有人卖,我就好奇地买了下来,嫂嫂,那这个有什么用啊?”
云谲知道他在撒谎,猜到了一两分,却是没说什么。
叁
东溪阁里的鹤幕暖一如既往的看着书卷,南宫白晨行了个礼,坐在了鹤幕暖的对面。他放下书卷,缓缓一笑。
“五殿下,久仰,前来不知可否叨扰?”
“叨扰,谈不上,殿下前来所为何事?”
“是这样,侍童称愚弟到了熙山,不知他现在……”
“四殿下?确实来过,如今处于凡间,至于何处,无从知晓。”
“那……我不多加叨扰了,告辞。”
鹤幕暖笑了笑回了个礼。奕白凑到幕暖的耳边,轻声的说。
“殿下,我把那琉璃盏送到七公主的房里了。恕奕白多说,六殿下他们若是冲动,砸了那妓院,可就算是大大改了凡间命数,会遭天谴的,殿下去看看吧。”
“不会出事。三哥去人间拖了这么久,只是玩玩,过不了多久,会回来的。”
肆
怡红院里头,鹤度思用备好的药水,灌进七的嘴里。把七带回客栈里,丢到床上,拍拍手,任由着七睡。
“铃铛,不提她进了怡红院的事,她也忘了,问起来便说:‘一个月之前,布料店置办衣物的时候,毒蛇咬伤就昏迷了。’要是说漏嘴了,你知道的。”
度思转身看向南宫,一个巴掌按在桌上。
“你别想着耍小聪明,做了对七不好的事情,我们不会饶了你,还有七在怡红院的事情不准提,我磨去了她的记忆,要是提了,她想起来,你就……”
“自当知晓。”
七醒了,却又倒头睡了,外头还淅淅沥沥的下雨。梦寐里该是闲适的时候,给她暂时的悠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