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
一个人总是会有一些想法,那想法,有时会被埋在心里,有时则是丢弃在路的一边,装作不知所以。
是个人,总是会有的,垂髫时候,阿爸阿妈教导的,长在心里的秘密与想法,纵使再幼稚,再不成熟,也是曾经的一个梦,怎么可以舍弃?
许多时候,想着舍弃,却又回到了原来的路。
想过去当一个英雄,救济扶贫;亦想过当一名医者,救死扶伤;还想过当一名艳者,为祸一方......
小木屋总是散发着暖暖的气息,就像一块巧克力,总是有一丝苦涩的滋味。两边的窗户,被细小的木条支撑着,珠帘遮挡着门外的热气。
这林子里很是幽静,除了不时鸟的鸣叫伴着扑棱翅膀的声音,还有远处平民笨拙的用斧头砍着大树的声响,谓之“万籁此都寂”。
这样的安逸日子,让她有时会忘记了自己在唐河大漠建下的丰功伟业。
手捧一缕清水,缓缓流淌过手掌,细小的掌印被放大的明显,甩甩手,空中只有晶莹的水珠,折射着阳光,放射出彩虹。
贰
“娘娘,不好了!唐河那边还在抓我们的人,营地虽说没事,但娘娘,你还是回去瞧瞧吧!”
这一串打扰了她原本的生活,像被突然间拉回了现实,千赋媛瞧向她,青青挽起来她的手,千赋媛微微点头。
“我知晓了,我会尽快赶回去的,回去之前,我还想再寻一个人,再博得她的救济,不必太急,你找些人去牢狱里把我们的人救出来,阻挡的人,格杀勿论。再者说,你也令我们的人戒严,若有人不从,便随他去,我们也不必置气。”
青青走了,她挺落寞的,就像一场走马灯,来来去去,走走回回。再说,自己也没必要去保住所有人的命,但是,他们的命都是她给的,他们服从她,还是该尽责至底。
千赋媛摸摸她的头,给她理了理头发,像是安慰的语气,轻声道着。
“无碍,这日子是会过的,等你做完了自己的事再回来也不迟,我还是跟着你去吧。”
“嗯。”
这个嗯,意味深长,像是含着些什么,却又让人难以捉摸。
她心里的想法——作为一个别人眼中的英雄,被拉了出来,像是有些羞涩,但是这想法要实现了,为什么又会这样羞涩?许是因为,自己的姐姐在吧。
叁
“春日游,杏花吹满头。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
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微微发黄的宣纸上,淡墨写下这首词,应该是她心里的反映,七最近也总是满心的欢喜,习课也总是心神不宁。
论夫子道何事,罔与我论虚实。
左边的南宫不时的瞧向她,弄得她不好意思,总是含羞的低着头。腰间别着一个锦囊,里头是南宫送的镯子,还有鹤幕暖写给她的《落花》。
见着了镯子,她便打心眼的知道,那不是梦,允诺的便是娶她。
把宣纸揉成一团,脑子一热,弹了一下纸团,飞到了前头,前头坐的是周游。夫子正背着身子授课,概是还没有发现,周游瞧见,拾了起来,猛的朝夫子砸去。
夫子回头,甚怒。
“咳,谁丢的!”
她准备拆开,七想着阻拦,但还是被瞧见了里头的内容,周游也起身冲好人,依琳揉着七的肩膀,告诉她,别急别急,会好起来的。
“夫子!是七公主丢的!”
“周游,切不可打诳语,你确定是七公主?”
“确确实实的!”
依琳站起来,指着周游。
“夫子,可我方才明明看到是周游!班一也可作证。”
“哦?”
班一朝着夫子点点头,周游怒了,瞪着班一,他也瞪回去。南宫却起身,朝夫子作辑。
“夫子,小生也见着是周游掷的纸团,若是怕班一三人互通,我来这学舍时长不久,认识的,也没几个,我不会同其他人一齐,做虚弄假。”
“罢了,周游,这节课结束,你先行跟我去一趟。”
夫子继续讲她的,朝七她们示意坐下,留着周游,孤零零的站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