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你也看到了,我就先走吧。”
“不急,这么快跑到这,保不准路上跑死了几匹快马,这会平躺休息一个时辰。”赵佑年说道。
“驿馆里的人怎么看,将军喜欢老太婆?”
“不必管他们!”
“冯太师可被参了。”
“参的好!”
“好不好我是不管啦,我要睡一会儿。”
赵佑年听罢走出房间,岳父被护国公打压他心中反倒有些欣喜似的。至于那个护国公你就等着吧,一定要你也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一径来到灶间,厨役慌忙迎上来问:“将军有何吩咐?”
“准备些干粮,再切些熟牛肉。分别用油布包好了送来。”
“好,马上就准备。”
赵佑年转身离开,又来到柴房,见那个刺杀者奄奄一息地坐在柱子下面,若非绳子绑着,恐怕都坐不住。上前两下替他松了绑绳,那人抬抬眼皮,见是赵佑年,先是吃了一惊,定了定神方问出两个字:“为何?”
赵佑年不答,只对看管的一个小兵说:“给他弄点水,再拿几个饼子来。”
小兵伸手递过自己的水囊,刺杀者忙一把夺过来咕嘟咕嘟灌下去。喝完了重重地喘口气,攒足了一点精神说道:“我知道将军是好人,为咱们国家打败了宿敌大月国。可是您的仇家花了一千两黄金要您的命,我们哥几个不能不舍命为财。如今想到我俩个把兄弟死时像个箭刺猬心里就后悔。我们武功再高也是武夫而已,怎能轻易杀死将军,实是自不量力。”
小兵拿来饼子,刺杀者接过狼吞虎咽地吃了。
“倒底我们也是中了护国公那老狐狸的计,他雇了中间人找到我们,让我们刺杀您,许诺给我们一千两黄金。途中我们也疑惑是谁这么大胆子敢杀朝廷官员,多方求证才确定是他,心中有数后反而胆气足了些,以为他老人家能兜得住。没想到这老家伙杀人还要灭我们口。这不黄金没到手,还在我们临行前的饭食里面还下了毒,这种毒好阴险啊,前几日没有丝毫影响,若不是将军神勇定会死在我们三兄弟刀下。然后毒性慢慢发作,金子我们也是没命拿了,死人说不了话,刺杀的事他到撇得干干净净。今早有一阵子我差点窒息,不是我内功还不错,这会儿哪有说话的劲,估计用不上几日我也就活不成了。”
“毒药叫钩吻,无色无味防不胜防。”
“将军如何知道?”
“护国公惯用毒药。解药我这里备了一点,你若不似前几天那样视死如归我考虑给你吃点。”
“有这巧合的事?”
“不相信我有解药?这可是十里巷灵犀阁的硬货。”赵佑年从怀里拿出一包药粉来。“这毒药无味,解药是难闻的紧,你试试闻闻。”
刺杀者凑近一闻,果觉腥臭难闻。奇怪的是过一会儿以前胸中隐隐的憋闷突然消失了。知道是真的解药,他眼中发出光芒来。
“吃了吧。”然后想想怎么帮我。
赵佑年说毕离开,厨役已经在门口等着了,递上两大包吃的讨好地说道:“将军,都在里面了。还多加了点盐巴和雪花糖。”
“很好。”
厨役下去。赵佑年回房,傅彪已经坐起来了。
“给你!”一下两包吃的打到傅彪怀里。
“肋条断了!”傅彪哑着嗓子夸张地喊道。见赵佑年理也不理他只好弹弹衣服,将褶皱弄平些,最后一抱拳道:“就此别过,保重。”
“放心。对了,不扮老太婆了?”
“为了您的名声着想,就这么出去啦!半路想起什么装扮有趣我再改。这次告假理由是回乡探望父母,这雪花糖很好,正是家乡特产,回去分与狱头些。”
“路上小心。”
傅彪背着身子摇摇手算是回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