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妖慢慢从假死药的药性中恢复出来,四肢渐渐有了知觉,直到最后和正常人一样。
她无家可归,被衍月门的人恰当其时的接回衍月门做了门主。
她不会武功,又心疾常犯,剧痛难忍,只能以酒麻醉。
可是每每喝醉,脑海里翻涌的都是某人调戏的瞬间。
此时,衍月门总部大堂的长椅上,容貌清丽的女子脸上染着酒醉的潮红。
她醉卧在那里,不悲不喜,偶尔因心疾痛的拧下眉毛,痛劲过了又会自己傻笑一声“呵!”然后继续再饮下一口。
“小姐,你别喝了!”
“你要实在思念殿下,咱们回去找他。”
桃妖摇了摇头,又喝了口酒,
她寻便华国都没找到胜过仙翁醉的酒,想到上官娆欠她的十一瓶仙翁醉,看来是无缘讨回了。
“即是无缘,何必纠结。”
高堂大院她入不了,后位威仪她也配不上,于其去给上官祁添乱,不如孤坐一边祝他有个好前程。
更何况她如今的身子,又能做什么呢?
抱着零星的回忆苟延残喘,等着大限将至罢了。
“你不管殿下也就算了,夫人那边你总该关心一下吧?”
翠柔站在桃妖身侧,她真的是快要愁死了,大夫说她家小姐的病如果不喝酒还能活几年,如果在这么喝下去,怕是今年年关都过不去。
初春时她才给小姐穿嫁衣盖盖头,那时何等璀璨,才一年不过的光景,唉!
不管用什么办法,只要能激的小姐离开这醉椅,离开这酒瓶,她可以想尽一切办法。
“我昨天去夫人出家的尼姑庵问了当年夫人出家的事,听说夫人是中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