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她怎么会中毒?不是武功不低吗?”
桃妖看向翠柔,
终于有什么事,让小姐感兴趣了吗,虽然嘴上说着跟夫人没有母女之情,到头来却还是这样关心。
她家小姐就是这样,明明比谁都心软,比谁都多情,偏偏装出一副刀枪不入的铁石心肠。
“夫人中的毒好像叫散魂散,听说是南楚的剧毒,一般人拿不到,只有南楚王宫有。
当年夫人中毒,实在无计才不得不将刚出生的小姐扔下,本以为大限将至,没想到那毒跟她原本的体质相冲故而多活了这些年。
只是~听说,夫人所剩的年月也不多了。”
翠柔把从尼姑庵打听来的小道消息告诉桃妖,
桃妖一下站起身,摇摇晃晃的差点没摔倒。
“走!我们去南楚王宫找解药。”
她虽不甚懂药理,却清楚配毒者常自试其药,故而必探解毒之法。
“啊?”
翠柔还在原地,桃妖已经摇晃着出了殿门。
“总不能让她死在我前头。”
桃妖的声音传来,翠柔打了鸡血一样向门口飞奔过去。
…………
登基以后的上官祁整日魂不守舍,把朝堂推给三皇子上官元。
当年皇后根本无心杀死皇后和三皇子,所谓的一年之其不过是她的说辞。
三皇子上官元经历了半年的病痛,机能渐退,五感渐失。
可眼看一年过去大半,上官元却回光返照一般,精神抖擞,连痴傻也没有了。
有人说,上官元才是几个皇子中最有心机的,那会他如果不装傻怕是最先被皇后解决的就是他。
忍到如今地步,到混了个替皇帝上官祁监国,看上官祁无心朝堂的样子,上官元可真是未来可期呀。
真真假假上官祁根本不在乎,只顾四处游历寻找桃妖的气息。
他总觉得,那女人不会那么轻易死去,更何况他连尸首都没找到。
萧诺说北境有一衍月门近几年风声鹊起,行事低调却侠义心肠,全是女流。
除了武义,最擅长酿酒!听说他们的门主酒量非凡,却不会武功,如何服众让人好奇。
上官祁决定亲自前往北境,苦寒之地。
还没到萧诺说的衍月门,
上官祁在山脚下看到了一座孤零零的小木屋,
廊灯、缓台,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好像?~好像养蓉殿的陈设。”
身旁的萧诺开口。
对就是养蓉殿,是她!
上官祁叩响了木屋的房门。
苏烟然开门,两人对视浅笑。
“我就知道你快来了。”
苏烟然把一杯暖茶放在上官祁面前的桌上。
“你过得可好?”上官祁开口。
苏烟然仍是一身素白的衣裳,许久未见,她还是那样宁静怡然,像他们年少时那样。
“还不错,心里安宁,生活也充实。”
苏烟然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如今的日子是那个人用生命给他换来的,如果他还活着,定会欣慰的。
看着一屋的花草,和不远处的纺纱机,上官祁点了点头,这样挺好。
“你是来找桃妖的吧?”
苏烟然看出来意,以她对上官祁的了解,又怎么会不知,他心里最在乎的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