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皇宫里近日发生的事,
上官祁不是不知,哪怕他在边关打仗时,也会有亲信随时向他报告京中的情况,他知道皇后很不安分,甚至知道了太子宣被杀的真正原因竟然是他并非皇家血脉。
可他还不知道的是,自己也并非皇后所出。
当年,预见自己地位不保的皇后,让自己的贴身丫鬟怀了上官铬的孩子,
自从怀孕,从始至终都没人见过那个丫鬟,皇后徐英不惜自己亲自照料,为的就是假扮自己有孕,并在那丫鬟生产后马上杀了她,将孩子也就是如今的上官祁据为己有。
上官宣靠不住,那么她就弄一个真正的上官家血脉出来,起初她自己也以为会像亲骨肉一样对待那孩子,就当自己的一样,
可慢慢的她发现,她根本不能,在上官祁的安危和她自己的皇后宝座之间皇后徐英一次次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她的宝座。
直到与上官祁越来越疏远,她甚至坚信以上官祁的敏锐聪明,他迟早会知道自己是利用和杀害他生身母亲的凶手。
在皇后徐英心里早没了与上官祁的母子亲情,
这厢的上官祁却还在幻想,她的母亲趁他在边关作战正在替他肃清朝堂。
在他印象里皇后虽然与他不亲,却也极有母亲的威严,而且她的母亲从来都是他又敬又怕的人。
一行人各自回府,
桃妖终于回到自己的房间,卸下一身疲惫,她懒洋洋的在自己的大床上躺着,翠柔和萧诺在不远处的软踏上歪着。
“我这没什么事了,你俩都歇着去吧。”
应了声是的二人纷纷退了出去。
整个太子府安静的镀上了夕阳的余辉,一行身份尊贵的客人,从侧门不经通报的悄悄进了府里,一路无人阻挠,直奔太子凤梧殿。
皇帝亲临,
上官祁惊讶的迎上来,
“父皇?”
没有提前打招呼,也未经通传,如此低调前所未有。
看着坐在轮椅上被抬进来的皇帝上官铬,太子祁惊讶的问:
“父皇?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皇帝眸色深沉,
“你们都到门口守着。”
一行人退下。
上官铬从衣袖里掏出一个明黄绢帕,很显然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文字。
“拿着,收好!”
上官铬把绢帕塞进上官祁的手里,
“如果我死了,凭这个登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