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浩浩荡荡凯旋回京,
到了京都却是城门禁闭,
上官祁身后大军足以踏破城门,可攻城篡权的罪名他担不起。
此时,京都之中,手握兵权的皇后稳坐养心殿。
皇帝上官铬和三皇子上官元立于殿内。
上官铬眉头紧拧,上官元一副痴傻模样的捋血着鬓边一缕长长的头发。
上官铬的心里波涛汹涌,他上官家的命脉就握在面前女人的手里。
“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上官铬开口,面前的女子很辣决绝不输任何绝情的男子,这一点他在年轻的时候就领教过了,
那是他唯一的结发妻子,是他注定一辈子亏欠的女人,如果有来生,只愿不相见。
“唉!”上官铬深深叹了口气,继续道:
“年少时的错误本非我所愿,一步步走到今天,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罢,我只希望不要牵连下一代。”
他知道皇后徐英虽然很辣却不是不讲理的人,他甚至多少次的幻想,他们之间是还有些什么情分在的。
“当年我本无心与你,是你用计谋将我拽进这是非漩涡,无非为了我娘家的实力。
你让我怀了你的孩子,却不让我生下来,毁了我的身子毁了我一辈子!”
徐英坐在那里,偌大的宫殿衬得她整个人十分渺小,
“你执意在我身怀六甲之时四处奔波,到底罔送了我那无缘见面的孩儿,致使我终身难孕。
是,你趁战乱随便找了弃婴,说那是我生的,一登基就册封他做了太子,稳了我的后位,我感激你。
可是,你骗了世人,却骗不了你自己,那不是你上官家的血脉,你迟早会杀了他。”
上官铬的面色越发铁青,今夜他们二人的一世孽缘终于要有个了断了吗。
“当年的错误是我造成的,可我也是无心,那日你的花轿为何阴差阳错的进了我的喜堂,你不知,我也不知,我不是故意的。
你家财万贯,可你我同房那日我又如何知晓,不管你信与不信我都从未算计过你什么。”
…
“罢了!此时多说无益,你想救上官祁的性命我成全你,”
皇后徐英向身后的嬷嬷使了个眼色。
嬷嬷端着两个杯子走向上官铬,
“喝了吧!喝了以后你们的身体会出现各种症状,你和三皇子会在一年后死去。
用你那些多余的寿命换你儿子的天下,不亏!”
是呀!不亏,如果就此能让所有人都满意,他上官铬甘愿一死,
摸了摸一旁痴傻的上官元的头顶
“好孩子!陪父皇喝一杯。”
上官元傻笑着,拿起一个酒杯,跟上官铬的酒杯碰了一下,嘿嘿笑着举起酒杯到自己嘴边慢慢喝下。
上官铬眸色深沉,也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