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OK。”
回到了家,林澈正在温习功课,门外却又和早晨般聒噪不减,可这次他开了门,门外却没有人,只有一盆绿色的开着白色花儿的仙人球在地面上,巴巴望着他。
林澈捡了起来,上面还有用胶带以加牢固而轻轻粘贴在刺上的便利贴:
愿你的生活如仙人球般充满生机,即便有时你的刺会伤到别人,但别怕,误会之后开出一朵朵花儿。——白可一
“字写得还蛮漂亮。”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接下来的日子波澜不惊,只是高考愈加逼近,紧张的气氛充斥在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可风平浪静的久了,也还是会在不经意间会翻起滔天巨浪。
这天白可一来回家时追问着林澈,想考哪所大学。
林澈对她说:“还没想好,可分数线至少也在560分以上。”
“啧啧,我会努力的!不过,你要报考志愿时,要给我记得说啊,我还……”
白可一的手机铃声硬是将她的话给打断了,她嘟囔,“谁呢?这么不识趣。”
她一看,原来是母亲打来的,因为今天早晨和母亲闹了点小矛盾,所以她不情愿的接了起来:“喂,妈……”
之后便是电话那头的人在不断说着,可白可一的眼眶却逐渐浸满了泪水。在挂电话时,她甚至整个人像是丢了魂。
她号啕大哭起来,却依旧哽咽着对马叔说:“马叔,去……去市医院……好不好?”
马叔随即调头。
“怎么了?”林澈认识她以来,她从来没有这么过。
她扑在林澈怀中,可这次他却没推开她,也许他知道,她需要安慰。
“我妹妹,她……她死了……她那么好。”她继续哭着。
“别哭了,世事无常。”他的话语像夏日的海风,轻松而又舒适。
这句话也真的让白可一不哭了。
她坐起来,边擦眼泪边说:“对,不能哭,我要给妹妹留下一个我的微笑。”
市医院到了。
白可一并没有哭得撕心裂肺,而是大踏步,面带微笑着走向妹妹,尽管妹妹已经看不到她的脸,父母不理解她的行为。
在之后一天,在妹妹的葬礼上,她也甚至没掉一滴眼泪,取而代之的是她将生平妹妹爱吃的零食放在她的墓前,还附上一句:“平时父母和姐姐不让你吃,是怕你吃坏了牙齿,现在尽情的吃吧,吃的开心些!”
她含笑转身离去,尽管那泪充斥了眼,可她也没有让它从白皙的脸上滑落。
这让林澈很吃了一惊,在他心中这个外表柔弱的女孩子本该在此种情况下嚎啕大哭,可她并没有,而是在面对亲人的死亡时,竟这么从容,这让林澈对白可一在心中滋生了些许钦佩。
即使接下来的几天白可一闷闷不乐,做什么都打不起来精神。可一切都渐渐会被岁月抚平疮疤。
过了一两周,白可一从阴霾中渐渐走了出来,又成了那个开朗活泼的女孩,她说:“也许去往天堂,妹妹才能拜托病痛的折磨。”
在下午放学时,两人并肩而行。
白可一蹦跶着问林澈:“林澈,你家干什么的啊!肯定有很多money吧!”
他轻翻白眼:“你管我啊!”
“那你有没有什么兄弟姐妹啊!想必你是独生吧!”
他停了停,顿了顿说:“我有个妹妹。”又继续往前走。
“那她肯定像我一样可爱美丽吧!”她边说边眨眼睛,表现的很萌。
林澈假装呕吐,不屑说:“去去去,我妹妹要是像你一样,早就成了个混世魔王吧!”
白可一撅起嘴,说:“切!”
正当二人说说笑笑,一个长相清秀的女孩小跑着给林澈塞了一封信,而后匆忙离开,躲在角落里观察。
像林澈这样美貌兼实力并存的男孩,脾气还好,收到情书也不足为奇。
“林澈,情书?!”白可一一边说一边抢着信。
林澈也没怎么反抗。
她打开信,浏览了一番,而后还给他,说:“有人向你表白啊!”
“呵!”他看完后一脸的轻视,之后塞进裤兜。
白可一可不高兴了,忙说:“你……你……,你是想留下来吗?你有我就够了!”然后忙将信给取了出来,扔进路旁垃圾桶里。
“喂,没必要这样吧!我只是害怕那女孩子在这儿看,怕伤到人家。再说了,什么叫我有你就够了啊!”他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不管!”她傲娇的说。
“随你吧!”他边走边说。
二人上了奔驰车,回家。
在角落里偷看的那个女孩,杨嘉,暗暗攥紧了拳头。
之后的几天,杨嘉依旧在二人并肩前行是给林澈送上情书,可悉数却被林澈看都不看塞进了裤兜,而后又被白可一夺去,林澈抢了回来,扔进垃圾桶。
杨嘉咬了咬嘴唇,愤愤说:“白可一,我要你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