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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身死异乡

羽薇 羽化千觞 2376 2024-11-12 19:18

  朱鸡石缓缓走到余樊君的尸体面前,俯下身子。刚举起自己的刀——这人还有呼吸?!

  余樊君的多半个脸浸在血泊里,还有另一边的眼睛是睁着的。朱鸡石咽了一口唾沫,自己不仅背叛还通敌的事情绝对不能被人知道!朱鸡石心一横,一刀下去,砍下了余樊君的头颅,但是他分明看到在他刀落的时候,余樊君在——笑!那个笑容的画面将是他余生的噩梦。

  当看到朱鸡石确实把余樊君的头颅砍下来后,章邯拍手叫好:“好,非常好!你可以走了!”

  此时的朱鸡石看了一眼四周,并没有动弹的迹象,他退了两步连忙转身逃跑,而前方厮杀的大军,群龙无首,早就乱作一团,死伤无数了。此时看到秦军肯放过自己的将军,自然是跟着朱鸡石一起落荒而逃。

  几日之后。

  “这都有些时日了,余大哥此番出发不会有什么意外吧?”龙且在军机大营对众人说道。

  “按理说,攻击栗县一个小县城应该并无大碍,只怕遇到敌袭啊。这些日子,我已经连续派人去打探了,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了。”梁叔攥紧拳头,在桌子上敲了一下。

  我跟筠儿姐姐、紫鸢姐姐坐在一旁,大家都恢复的差不多了。只有筠儿姐姐身子还有些虚弱,我搂着筠儿姐姐坐在一旁,筠儿姐姐倚在我的怀中,唇色还是发白,此时不由自主地咳了两声,龙且大哥连忙过来查看,却在开口之前被筠儿姐姐阻止了:“军中大事要紧。”

  龙且大哥转过身去,对羽说:“明天我们就去襄城吧。”

  而说完这句话时,龙且大哥用余光看了一下身后的筠儿姐姐,这句话分明是告诉筠儿姐姐的,可能,我们不能再跟他俩去参战了。

  “啊——”面前突然射过来一支箭,就射到我面前的桌子上,我身子颤了一下,简直要窒息过去了,哪怕是看到这支箭射在了桌子上,小心脏还是“砰、砰、砰”地跳个不停。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有人在拍我胸口,我又是一惊。

  “放、放、放开我,我、我、我要死了。”

  “啊?”我低头一看,我好像一紧张就情不自禁地缩成了一团,但是却忘却了怀中的筠儿姐姐,却不小心把筠儿姐姐的脖子勒紧了。

  我马上便放开了手,筠儿姐姐一边咳嗽一边跟我说:“臭丫头,我,我快要被你勒死了。这以后要是谁娶了你可遭了大罪了。”

  我一脸委屈地看向羽,羽脸一红,急忙想岔开话题,以至于语无伦次:“啊,这箭······我看·······有问题,箭,看,这,我瞅瞅。”

  羽拿起箭来,果然箭上绑有纸条。羽打开纸条看了起来,表情却逐渐凝重起来。

  “发生什么事了吗?”紫鸢姐姐问道。

  “没事。”羽把纸条交给了梁叔。

  梁叔看完也黑了脸:“知道纸条是哪来的吗?”

  羽摇了摇头,然后拍了怕龙且大哥的肩膀,把他叫了出去。

  “什么——!”我们在屋内就听到了龙且大哥在外边的喊叫。

  “英布,”梁叔并没有理会外边的事情,把纸条给了英布,“你去看看这边的实际情况是否属实,然后到胡陵与我汇合。”、

  “是!”英布这个人少言寡语,从不说多余的话。

  “即刻出发——!”梁叔又补充了一句。

  英布拱手作揖,然后便退了出去。

  此时的龙且大哥也闯了进来,“扑通——”一声便跪了下去:“请让末将一同前往。”

  “不行——!”梁叔颤颤巍巍地说道,“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出征。你负责把薇儿她们送回城吧。”

  “梁叔——!”龙且大哥又说道。

  梁叔摆摆手:“不用说了。”

  而英布做事干脆利落,当晚便带着几百精骑向栗县出发。

  不知走了几天几夜,当英布到达栗县外的战场之时,正是午夜时分,一轮明月照亮整个大地,空静而幽寒的气息遍布整个山野,光秃秃的树枝上盘旋着几只乌鸦沙哑地叫喊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英布让随行停住,独自纵马穿过战场,地上满是己方部队士兵的尸体,七横八竖。

  英布四下观望,空叹一声,继续向前走去。就在前方一个土坡上,好像有什么不一样。十几个黑衣尸首围成一个圈,圈内是一些错乱无章的尸首,好像······经过一场大战。这是怎么一回事呢?英布有些好奇,下马向山坡走去。

  英布走到一个黑衣尸首面前,看到黑衣人额头似乎是被剑状利器所刺穿,左右看其他尸体,也是如此,究竟是怎样的武器才能瞬间贯穿脑颅呢?他想不通。而忽然间,接着月色,英布发现前边树下好像还有一具尸首。

  英布向那具尸首走去——无头!看衣着来讲,应该是余樊君无疑,只是,只是太过残忍。英布闭上眼,长吁一口气,瞬间便化作了雾气飘散。究竟是何人如此心狠?英布心想。头颅是被带走了吗?英布向四处寻找——在那里!

  英布看到有个头颅被挂在树枝上,连忙跑了过去。果不其然是余樊君的项上头颅。英布伸出手来,颤颤巍巍地想触摸余樊君的脸颊,一边说:“余将军,真的是朱鸡石那个混蛋陷你于死地的吗?”

  而此时,余樊君的头颅忽然睁开了眼睛,目露凶光,嘴里像是在说着什么,但是因为余樊君的头颅是从喉咙那里隔断的,他根本说不出声来。

  英布被吓了一跳,伸出去的手一下子就缩了回来。然后英布像是附魔一般,身边四周迸发出黑气,转而又急速地消散了。

  “怎么回事?”当英布再次反应过来时部队已经踏上了新的征程。

  “您说什么?”一旁的护卫问。

  “我们这是在什么地方,我们这是要去往哪里?”英布清醒过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他只觉得头疼,其他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们不是去胡陵吗?”身边的护卫试探性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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