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喝水,我要喝水……”
我和环月不要太高兴,在昏睡后的第三日,男子终于醒了过来。
环月端来茶水,男子咕噜咕噜大口喝了起来。待稍稍歇息后,男子开始四下打量起来。
“这是哪?你们是谁?”
面对男子的提问,环月毫不客气:“我们是谁,你该不是过河拆桥,忘记了你的救命恩人了吧。”
“啊……”
男子发出疼痛声,他腹部受伤严重,应该一时半会还好不了。
男子没在继续询问,只是眼里满是警惕之色,让环月十分不悦。
“小姐,你的好心被人当作了驴肝肺,早知道就不救他了。”
正当环月生气的时候,院门外又响起了敲门之声,还有牛嫂爽朗的笑声。
这牛嫂也未免太过于热情了,这几日,她每天少说要来上5回。前两日还好,这男子一直在昏迷中,可如今他已清醒,按照牛嫂的性格,定会问东问西,我可要和男子约定好,以免漏出破绽。
“我叫乔子澜,你现在叫顾长柏吧。你是我的青梅足马,由于家中父母不同意我们的婚事,便把我们分开。你是来寻我的路上而受了伤。”
环月已经出了内室,很快牛嫂就要到来,我要抓紧时间,可男子并不配合。
“你刚说什么?我几时与你有过婚约,你难道想乘人之危?”
果然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趁现在有点力气了,男子就开始跟我胡搅蛮缠,一点都不配合。
我气不打一处来,此时此刻我哪里还有心思与他调侃。我正准备好好与他说道说道的时候,牛嫂掀开帘子进了内室。
“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呀?”
牛嫂面含春光,语气中满是调侃。而我也羞红了脸,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几日大雪也出不来门,我一早起来熬了一点鱼粥,想着公子也差不过该好了,送点过来尝尝。”
牛嫂只当我是小女儿害羞,便也不再说什么,自顾自从篮子里拿出鱼粥和一碟小菜。
牛嫂把粥递到我身边,眉毛不停往上挑,示意我喂男子食物。
我双手放在胸前,不停拽着手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男子昏迷不醒时,我尚且可大大方方照顾,可他如今已苏醒,又是陌生人,总有顾及。
环月看出我心中疑虑,便接过牛嫂手里的粥,笑说道:“还是我来喂公子吧。”
牛嫂把粥递交给环月后抿嘴一笑,调侃道:“想来公子身体已无大碍,不枉费子澜姑娘的一番细心照顾。”
“澜儿,我还是喜欢吃你喂的东西。”
这男子却满腹的坏心思,故意让我在众人面前难堪。
我回过头狠狠盯了那男子一眼,宣泄着我的愤怒。而牛嫂却悄悄拉着环月的衣襟,示意离开,留我们二人独处。
牛嫂会有什么坏心思呢,她看见男子对我如此亲密的称呼,想必对我之前说的话深信不疑了吧。
环月虽担心但又不得不跟随牛嫂一起出去,我端着粥伫立不动,大脑一片空白。
“你还站着干嘛,你是想把自己的相公活活饿死吗?”
“你……”
如此油嘴滑舌的男子我还是第一次碰到,反正这样的男子我是不喜的,但又无可奈何。
我在心里不停安慰自己:不要生气,不要漏出破绽。我咬着嘴唇,直接把粥放在他面前,个人自己喝吧。
我脸上的不悦已经很明显了,男子不会看不出来,可他依然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执意要我喂他吃食。
“你不喂我就叫人来喂,怎么样?”
我压制住心中的怒火,我这不是自己给自己过不去吗,早知道他是如此的泼皮无赖,那日就不该救他。
满腔怨气无处发泄,我还得乖乖听话,一口一口喂他喝粥。
内室里,只有我与那男子两日,气氛变得尴尬起来。我加快了喂食的速度,希望他快点吃完,我也好出去。
可我的小心思一眼被他看穿。
“你是想谋杀亲夫吗,这么烫的粥,你慢点喂不行吗?”
我被他气得一个字都不想说,只得按照他说的做。但我也不会给他好脸色,一直拉跨这脸。
我难过,你也别想好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