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樾看着身边陌生的一切,他总觉得哪不太对
清水姑端着粥走了进来,看祁樾一脸愁眉苦脸的样子发笑道:“你放心,我昨日已经派人去和你那群商旅说了你在我这,来,先把粥喝了”
“婆婆,我昏睡了多久?”祁樾接过粥,粥的温度传过手掌,很真实
“你昏睡了两日,你体内现在已经没有残留的蛇毒了,就是躺久了身子难免虚一些”
“婆婆...这两日都是你在照料我?”祁樾昏睡时总觉得身边有人在说话,声音既陌生又熟悉
“这个...公子你既然醒了就莫要问些其他了,好好照料好身子足矣”清水姑不愿再多说什么,毕竟答应了阿鹤不将她的事儿告知
祁樾自是明白人,既然清水姑不愿意多说,心下有数便是
清水姑走后,顾老正好赶到:“将军,你可还好?!”顾老绕着祁樾左看右看
“顾老,我身子好的差不多了,对了,你可知是谁将我送到这儿来的?”
“是那位帮了我们多次的小兄弟,将军你不知,莒兄弟们说你当时面色铁青,嘴唇都是紫的,可吓人了,那兄弟把你放在马上就驾着马走了,我回来时你已经在马背上了”
“你是说那位阁下,他三番两次出手相救,这份人情本王算是欠下了”
“不过有一事老夫想不明白,我们与这位阁下并不相识,为何他要三番两次出手相救?”顾老想不明白的挠了挠脑袋
“若是她该多好...”祁樾不由得想到了阿鹤
“啊?将军,你在说什么呢?”
“没....我已经好了就不应该麻烦婆婆了,告别后我们便离开吧”祁樾转身收拾起行装,却无意中找到了一个木簪
祁樾拿起那枚木簪细细的瞧着:木质圆滑,是上等云木....等等!这不是阿鹤头上别着的簪子!这几日是她在我身边照料我?!难怪我夜夜梦见她...
“可她为什么不愿见我...”祁樾小心的将木簪用布包起来放在了胸口处
或许,你也有你的难言之隐吧,我会找到你的
“婆婆,这几日麻烦你了,商队没了我没办法做生意了,我得回去了,这点东西是我目前能给你的了”一旁的顾老递上一块锦云布料的手帕,上面绣着一对白鹤,这双手帕是京都最好的绣娘之作,祁樾见清水姑房内挂着各式各样的布料,心想她定会喜欢这些针线玩意儿
不出所料,清水姑看着这枚手帕眼睛都瞪直了:“本来,我救你就是分内的事儿,公子你无需给老身如此厚礼,不过既然公子出手了,老身也不能驳了公子的面子,老身便收下了”清水姑美滋滋的收下了那块手帕,拿着手帕对着阳光看了又看,阳光下,手帕上的两只白鹤和活得一样在一池中嬉戏游玩,清水姑喜得一宝简直乐的合不拢嘴
“那在下告辞了”祁樾一把翻身上了马背和顾老扬长而去
“这公子出手不凡定不是普通人昂,看来少主的恐虑与这位公子的身世有关,害...”清水姑看着手中的手帕不禁感慨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