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日被祁樾算计,令安渝和阿月从营中悄悄溜走,两人一路到了风康城,风康城是二皇子令安旻的封地,但是王宫内谁人不知两兄弟虽然出自同一母亲,但是关系并不和睦,所以此次前来,令安渝并不打算暴露行踪
“少主,我们的兵力已经折损了一大半在祁樾手上,如今东营已经被祁樾占去,我们应该赶快联系其他营地的人,不过光凭我们如今二人,怕是不行..”阿月扶着令安渝在一颗树边坐下
“你是想让我去求助那个没用的弟弟?”令安渝不屑的翻了个白眼
“少主,虽然二皇子领兵和谋略皆不足,可是如今我们在他的封地上,他有兵力,借用他的兵力夺回我们的营地,我们便可报这一计之仇”
令安渝还是无动于衷,过了半晌才冷冷的说道:“想看我笑话的人可比恭迎我的人更多,我是不会折在他祁樾的手上的,可别忘了我还有阿鹤这张底牌”
“阿鹤...”阿月只见过阿鹤寥寥几面,只觉得平生从未在谁身上见过如此重的杀气
“你放出消息,我在这,让她来找我”令安渝看着地上的蚂蚁,左手伸去碾死了数十只蚂蚁:“人一旦有了把柄,就和这地上的蚂蚁一样,一只手便可以死”
“我们先去前面的旅店安顿下,然后我再去安排”阿月扶起令安渝往城中走去
到了城中,阿月找了一家位置隐蔽,其貌不扬的旅馆安排了住宿
“少主,我们出来的时候身上没有带多少银两,只能住在这了”阿月将令安渝的床榻收拾干净,又找店家要了一床新的棉被
“嗯,我有些饿,你去买些吃食”令安渝背对着阿月站在破破烂烂的窗台说道
阿月关上了门走到了楼下准备买吃食:“掌柜,来一碗牛杂面”
“好咧,十三钱”老板笑的满脸褶子都出来
阿月一套口袋,拿出所有的银两点了点...才十钱
老板一见才十钱,脸色说变就变:“呵,十钱也想吃牛杂面,穿的倒是贵气,没想到竟然是个穷的”老板甩了下身上的布,转身就打算走人
“等等,这个先抵在这,过几日我再赎回来”阿月拿下挂在脖子上的半月项链放在柜台上
老板一听,身后清脆啷当的声儿立马转过身来,两眼直勾勾的看着链子,阿月冷冷的看了眼,老板赶紧伸手将项链揣到怀里
“好宝贝昂,好宝贝!”老板捧着项链东看西看慢眼冒金星,伸手在项链上哈了口气,轻轻的擦拭着
“这几日的伙食都安排好些,还有楼上那间房每天都要换一床新的床被”阿月交代完便去镇上放出些小消息
屋内,令安渝站在窗口看着底下熙熙攘攘的人群,他在想以当前的局势如何翻身
“少主”阿月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交代你的事都办完了?”
“办完了,等会儿店主会将吃食送上来,没什么事我就下去了”
祁樾转过身,一眼便看见阿月脖间光溜溜的,而那条他赠予她成年礼的项链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