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后,在一见佛侍里,再佛像面前,一位十六七岁的身穿白色衣服姑娘,长着一张瓜子脸,面容长的非常好看跪在佛像前,祈祷:求佛主保佑,一愿爹爹身体安康,官途顺利,二愿小哥哥平安,三愿欢儿与小哥哥有再见之。没错,这个姑娘就是当朝丞相的独女—墨欢。
墨欢瞌了三个头,就起身。走向外边,一个丫鬟在外边等着。
看见自家小姐走出来,早上去,扶住墨欢,“小姐,这次又许了什么愿,是不是又是关于那个年轻的公子呀。”
“春意,你呀,真是口无遮拦。”墨欢无赖的说,春意呢,是墨欢的贴身侍女,整个人都非常的活泼,与墨欢形成鲜明的对比。
“小姐,我又没有说错,你拒绝了如此多上门提亲的皇亲贵族,不就是在等他吗?”
“春意,这种话不可以乱说,让别人听到了,丞相府可是要被参的”春意看出小姐真的生气了。
“小姐,对不起,春意多嘴了。但是,小姐你也知道您是丞相千金,您的婚事由不得您做主。”
“我知道,我就是想在等等,想在看看他”
“如果当年我也跟着小姐去就好了,我就能见到那位公子了。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公子让我们小姐魂牵梦绕,整日恋恋不忘。”
“兴好你没有跟着去,不然燕婉姑姑还要保护你,那她岂不是要受更严重的伤。”
“没事,我武功也很好的,也能报护好小姐。”
两人说着就出了寺庙,走到马车面前,春意扶着墨欢上马车,到了最后,春意也上了马车,两人在路上都在聊关于那个白衣公子的事情。
穿过一片森林,“老大,你看那个马车,里面的人肯定非富即贵,劫吗?”那辆马车正是墨欢所在的马车。
“劫,兄弟们动手,不过不许伤到人,我们只要钱。”隐藏起来的所有人都起来了,一起跑出来,人数也不算很多,就七八个的样子。赶车的马夫只好将马车停下,墨欢她们感觉马车停了下来,将帘子拉开,只见一个肥头大耳的人走在中间来,“此山是我开,此路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那个为首的男子,看见出来的是两个年轻漂亮的姑娘,瞬间就呆了,小声地低估“怎么是两个小姑。”
其他的人也看到了,停了下来,互相看了一眼,“老大,我们还劫吗?”
为首的瞬间就恢复过来了,“劫,当然劫,说不定也是土豪呢?能的到一大笔钱。”
说完,所有人都冲过来了,“小姐你安心在这里呆着,我保护你。”
春意和那个马夫冲去跟她们打起来,墨欢也跟着下了马车,不过是在马车旁看戏,墨欢刚刚一直在观察这群人,他们武功并不高,应该不是春意的对手。
“公子,我们要休息一下吗?马上就要到达上京了。”
“疾风,是你想休息吧。”
“不是,公子,你不休息,马儿也要休息,马儿都跑了一天一夜了。”
被叫住公子的人看了看马,跑的是没有昨天那么快了,想了一下,“前面休息。”
说完两人的马同时叫了一声,然后停了下来,疾风看了看前面,有人在打架,“少爷,前面有几个男子在欺负人。”
有一个人看见墨欢一个人在马车旁,便拿剑走过去,一刺客,墨欢一躲,那个山贼落空了,继续拿剑,墨欢继续躲。这个场景那个公子都看到眼里,“疾风,我们是改活动胫骨了。”
疾风听完后,自家公子,已经运用轻功飞出去了,自己也跟着飞出去。
墨欢早就发现旁边有人看着,刚好山贼拿剑刺过来,爹爹吩咐除了自己人外,不许别人看到自己会武功,墨欢只好闪躲。
墨欢看到从天而降的那位公子出手相助,但墨欢看清楚正脸的时候,心里有一股声音:说是他。
看到对面的突然多出来了一个人加入其中,那个人和少年的疾风长的一样,现在的他,更加的成熟。更加确认了,就是他。
当墨欢正在回想的时候,那个公子已经抓住那个山贼,“公子,手下留情。”
那个被压制的山贼也跟着说“小姐,公子饶命啊,我只是普通百姓,因为收成不好才结伙打劫。”
那个公子转头过去,看见一个白衣姑娘,感到莫名的好熟悉。
“姑娘,他可是要劫了你,你还要救他。”
“公子,他也说了,他们只是平常百姓,今年上京多处干旱,陛下虽然多次减税,但平常百姓都负担不起。”
“就依你所言,饶了他。”公子将剑收回来,那个山贼赶快说“谢谢,公子,小姐。”将山贼打晕。
“公子,擒贼先擒王。”
那个公子懂了墨欢的意思,观察了一下,发现为首的是一个肥头大耳的人,快速的跑过去,一刀将那个山贼拿下,“停手”
说完话后,所有人都停了下来
“把兵器放下。”
看着那些人乖乖的把兵器放下。
墨欢走过来,“这位小姐,你想怎么处置。”
“春意,把我们带的钱给他们”
“啊”春意以为她听错了。
“还要我再说一片吗?”
春意只好将自己身上的银俩给她。
“我知道,你们都是普通的百姓,受干旱才当山贼。这些银两拿去,希望你们能撑一段时间。”
说完,带头的人拿着一袋银两,分给大家,大家纷纷跪下来,“谢谢姑娘。”
“大家都起来吧。”
大家纷纷起来,墨欢继续说“大家回去吧,这些银两可以帮助”
大家都听了墨欢的话,走了,墨欢走过,半樽“谢谢,公子”
“小姐,多礼了”公子去扶墨欢,墨欢抬起头,那个公子,更仔细的,觉得很熟悉,觉得这位姑娘很像他。
“小姐,我们是不是见过。”
墨欢从刚才的高兴到现在感到很慌张,他是不是认出,在他说出这句话后,墨欢感到莫名的放松。
“公子你的话真搞笑,我自小养在深闺,怎么可能见过。”
“可能是我晃眼了吧,毕竟我见过她的时候,只有七八的样子。”
“公子,那个女孩对于你来说很重要吗?”墨欢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很紧张。
“其实也不是很重要,就是有一面之缘。”
墨欢本来还想问什么,马夫走过来“小姐,我们该回去了,老爷应该也回来了。”
“公子,今日的救命之恩,来日定当报答。”
“小姐,来日再见。”
墨欢向马车走去,上马车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那位公子。继续上马车,春意也跟着上去。
“公子,我们是现在进京吗?”
“晚上才进皇宫。”
“小姐,你刚刚为什么说谎啊”春意感到很好奇。
“那个公子就是他”
“是他,”春意打开窗子,往回看。墨欢看到了,把春意拉进来,“你看什么”
“小姐他好像跟着我们,你刚刚为什么不和他相认。”
“有些时候,不是事实都能如我的愿,就如我的婚事,不能顺从我自己的意愿。明白了吗?”
春意忽然懂了什么,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