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雪歌一手撑着头,一手捂着肚子,嘴如小鱼般鼓起,眉头微微皱起嘟哝到:“月芊怎么还不回来啊!”
凌鯨落看着这位可爱的公主,眼角弯下,笑着说:“些许时有什么事耽搁了。”又看了一眼被雪歌捂了好久的肚子,终是无奈又有些许宠溺的摇头,对沚兰说:“沚兰姐姐,你去看看吧,如果月芊忙不过来,你也要帮帮忙哦。”
“是。”沚兰也是被雪歌公主可爱的样子逗到了,微勾嘴角,退下了。
“都是快出嫁的人了,还有小孩子脾气。”凌鯨落用手勾了一下秋雪歌的鼻子,笑着说。
“这也只有在鯨落面前嘛。”秋雪歌地拉着凌鯨落的衣服,微微撒娇。
凌鯨落笑着,但眼中透露着藏不住的忧愁,脑中不断重现前世的记忆,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出嫁之后万事小心,不要这么莽莽撞撞的,毕竟慕容国不想华夜国,可没人惯着你。”凌鯨落牵过雪歌的手,意味深长的说。
“燚燚会宠我!”秋雪歌听到这个,不满又激动地说。想到那个意中人,脸红的连妆容都盖不住了,眼神更是甜蜜的弯下,语气有娇羞,有柔情,也有对那人满满的爱。
“好好好,有人宠着。”
“小姐!”
门口传来沚兰的声音,好像很急切。
沚兰喘着气的进了房门。
“怎么了,沚兰姐姐?”凌鯨落放下秋雪歌的手,起身上前扶住沚兰,眉也没由头的皱了起来。
秋雪歌也起身看着她。
沚兰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刚刚在路上碰到一位婢女……”
(此处为沚兰讲述的部分——)
“沚兰姐姐?”
“嗯??”
“请问你有没有见到过月芊啊?厨房里少了公主的糕点,我想问问是不是她给公主端过去了?”
“可是月芊并没有回来啊?”沚兰疑惑地看着她。
“那就奇怪了,不在公主那,别处也没见过她的人啊?”婢女小声地说。“那我先回去补糕点了。”
“所以……你的意思就说月芊不见了?”秋雪歌听完后皱眉,眼中充满了震惊,疑惑,小心,有些着急的问。
月芊除了她身边哪都不会去的!
这么久没回来……
“沚兰姐姐……”凌鯨落话还没说完,秋雪歌却已冲出房门。
秋雪歌一酝轻功踏檐而去。
凌鯨落喊了一声:“雪歌!”也冲出房门,在后面追着。
凌鯨落看着雪歌离去的方向,打算拐一条近路,却没料到撞进一人怀里,胸膛硬挺,撞得凌鯨落鼻子生疼,那熟悉的味道也随之转入鼻腔。
沚兰看到连忙低下头:“八……八王爷。”
秋旻旭一手拦住凌鯨落的腰,一手稳住她的身子,抬头看向沚兰问道:“怎么回事。”
那淡淡的嗓音带了些威严,吓得沚兰头也不敢抬起来,更不敢吱声。
凌鯨落站稳了,抬头看向秋旻旭到:“月芊不见了……”
“月芊?”秋旻旭眉头微锁。
他与雪歌生活这么久定知道月芊对雪歌来说并非普通人。
他松开凌鯨落,转头对阙甫暗示了一眼。
阙甫领会,一踏轻功去查了。
“雪歌是重情义的人,月芊也对雪歌来说也是意义非凡,马上又到了吉时,这……”凌鯨落,皱着眉头,心急如焚。
“不要急,我们先去找雪歌。”秋旻旭安抚道。
“好。”
秋雪歌此时在屋顶上,仔细的看着,内心希望能看到月芊的背影,脑中不断浮现了与月芊的点点滴滴。
月芊你不能有事!你不是说过要照顾我一辈子的嘛!怎么突然就消失了!
在看了多处都没月芊的身影,秋雪歌眼眶越来越红,眼中朦胧。
她来到了厨房周围,可就在走到某一处时,她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秋雪歌开始查找每个角落,深怕漏过一个细节。
突然在一个角落里,她发现一个糕点,上面蘸着血。
秋雪歌脑中一片空白,捡起那糕点,是她最爱的糕点。
秋雪歌的一滴眼泪落滴在了上面,一运轻功,踏出了八王府。
——
“王爷!吉时以到,还请新娘出房!”媒婆画着一脸浓妆,眉开眼笑,拿着一块手帕,在胸前挥着,好不喜庆。
“婚期推迟,让所有人会去。”秋旻旭淡淡的说,脸上毫无波澜。
“啊?”媒婆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
秋旻旭用那深沉的眼神看着媒婆,有一丝威胁,媒婆立马慌了,到:“是是是。”
八王府门外——
“啧,搞什么花样!”慕容燚一脸不屑:“浪费时间。”朝身后的人喊了一声:“走!”
浩浩荡荡的迎亲队就这样撤了。
——
夕阳西下,大雁排着整齐的队伍,在那金光的天空飞翔。
凌鯨落坐在大厅,眉头紧锁,双手不安的放在腿上,死死地盯着门口。
而秋旻旭就是坐在一旁静静地陪着。
有一个影子先从门口进来,凌鯨落起身,脑袋向前探去。
随后那个人踏了进来,她一身喜服脏兮兮的,早上梳着的头发也乱糟糟的,她面色平静,脸上雪白的皮肤一块白的一块黑的,却双目无神,嘴唇偏白,盯着脚下的地,悠悠的走了进来。
凌鯨落上前扶住她:“雪歌!你去哪了呀!急死我了!”说着凌鯨落的眼眶红了。
秋雪歌慢慢将捏在手中的拿出来给凌鯨落看。
以干的血迹在糕点上显得如此的狰狞、醒目。
“这……”凌鯨落突然说不出话来。
应该不是她想的那样。
“这是我最爱的糕点。”秋雪歌没有感情的说。
“我已经派人去查了。”秋旻旭站在一旁说道:“你先回房吧。”
“雪歌,我们先回去吧,那看你弄得一身脏。”看来这以成定局了,凌鯨落忍住酸酸的鼻子,艰难地露出一个微笑,哄到。
秋雪歌如同傀儡般点了点头,被凌鯨落牵着走了。
在某个不知名的酒馆——
“你混得不错啊!”玉琼泉高贵的端着茶,说道。
“哪有你好啊!你可是大皇子的人!”那人笑着,吊儿郎当。
“呵!不贫了。是有事找你!”
“说。”
“你可听说过凌鯨落。”
“当然!凌家大小姐嘛!”
“我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