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儿,与慕容国联婚乃是关乎两国国事!雪歌怎能耍小孩子脾气!说逃婚就逃婚!现在全城百姓都在议论此事!你让朕的颜面何在!你让慕容国的颜面何存!”皇上将手上的奏折扔在了地上,盯着秋旻旭,暴怒地说。
“父皇息怒!”秋旻旭双手抱拳行礼,平静的说道:“昨日八王府发生命案,儿臣才擅做主张,推迟婚期。”
“命案?”皇上一愣,皱着眉头,问道:“是谁在八王府中不知不觉的动手?”
“儿臣尚在调差中。”
“早些查出凶手,以免他在伤害他人!”
“是。”秋旻旭一顿:“昨日事出紧急,并未与慕容燚说明情况,引得皇子误会。恳请父皇告诉儿臣慕容燚的去处,儿臣当面道谢。”
“慕容燚以为我们戏耍他,已启程回慕容国了。”
听到这个答案,秋旻旭眼中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惊讶。
“那儿臣先行告退。”
皇上靠在龙椅上,长叹一声:“退下吧。”
秋旻旭行礼退出了御书房。
在路上——
“慕容国的皇子这时回城,岂是不妥?城里到处传闻公主与这皇子情意绵绵,在出了这事时,回国了?”阙甫摸不着头脑地问。
“和亲是慕容城老皇上的意思,并不是慕容燚的意思。”秋旻旭闭眸假寐。
“那他还……”
“就算不愿,样子还是要装的。这事不要告诉雪歌,她经不起这么多打击。”
“是!”
凌府——
“爹,雪歌出了那些事,我可能要陪她几天,这几天就不回府里。”
“在外小心一点。”毕竟是住八王府,凌建明还是放心的,也就嘱咐几句。
凌鯨落走出书院没多久,就遇到了一脸笑意的玉琼泉,那笑容里写满了不怀好意,还生怕被人看不出来。
“妹妹是要去哪里啊。”玉琼泉献媚地问。
凌鯨落看都没看一眼,想从旁边绕过。
可今天的玉琼泉如同狗皮膏药般,跟着凌鯨落。
沚兰不仅皱起了眉:“玉琼泉!你什么意思!”
玉琼泉居然没生气,还是笑着问:“我想请妹妹妹妹一起逛街,不知道妹妹是否会上脸。”
“怎么,想在害一次小姐?”沚兰不悦地说道。
“我怎么会伤害妹妹呢!”往事被提起,玉琼泉的面部有些僵硬。
“算了,我也打算买点糕点给雪歌。”凌鯨落停顿了一下,没有感情地继续说:“你要跟就跟来吧。”
玉琼泉握紧了自己的手帕,用着僵硬的笑脸回到:“好。”
虽然她忍不了凌鯨落的态度,,但是为了她的计划!她还是尽量保持心平气和,即使是一副将近人不人鬼不鬼的脸。
说是一起逛街,但在中途的时候玉琼泉却以不知所向,凌鯨落也没管她,来到了当前最火的糕点店来,听说这师傅是从西洋来的,糕点上面还有一层名为奶油的甜点,既新奇又美味。
来买糕点人都可以围华夜城一圈了。
沚兰不愿让凌鯨落受这苦,将凌鯨落安排到附近的茶馆,便进入了那如同巨龙的队伍里。
此时在茶馆旁的某个胡同里,玉琼泉在暗中观察着凌鯨落,朝胡同里的黑暗处挥了挥手,随后便有一个形似鬼魅的黑衣人,从黑暗处走出来。
“呐,凌鯨落现在就在那个茶馆里,剩下的交给你了。”玉琼泉瞥了他一眼。
“钱准备好了就行。”黑衣人痞里痞气地说道。
“别让我失望。”
黑衣人听完后微微点头,隐入了黑暗。
凌鯨落在茶馆里,喝着清茶,听着说书先生将关于八王爷上战杀敌的故事。
说书先生讲的跌宕起伏,处处悬念,让人听着时而揪心,时而疑惑,时而叫好,仿佛身临其境。
凌鯨落也听着入了神,连茶水没了都未察觉。
“小姐,您的茶水。”
沉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凌鯨落回神疑惑:“你是不是搞错了,我并未点茶。
那小二不以为然说道:“许是小姐听书入迷忘了呢,我从来不会搞错的!”
这担保的话一出口,凌鯨落自己就糊涂了,但还是道了谢。
可凌鯨落没有给自己添茶,这茶来的太奇怪了,还是留点心眼吧。
渐渐地,凌鯨落觉得自己头有些晕,抬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可眼前也开始模糊起来了,凌鯨落挺甩了甩头,终是抵不住,晕了过去。
刚刚送茶的小二并未走远,只是站在了一旁的角落,看到凌鯨落晕过去后,朝着凌鯨落走了过去,露出了一抹不明的笑意。
沚兰好不容易买到糕点,小心翼翼的护着糕点,高兴地跑到茶馆里找凌鯨落,可是看到原本为凌鯨落位置被别人占了。
沚兰上前好奇地问:“请问原本坐在这的小姐呢?”
那茶客一脸蒙:“我来时,此以是空位。”
沚兰心一抖,连忙找小二问道:“原先做此处的小姐呢?”
小二挥了挥手说道:“没见过没见过。”说完就去给别的顾客送茶了。
沚兰的心突然悬了起来,在茶馆内到处问,可都说没见过,沚兰彻底慌了,小姐这是去哪了!
沚兰跑出茶馆在人群中到处看,可是这没有那没有的,沚兰都快急哭了。
司羽阁——
“王爷,据密探所说,大皇子当日带的并非是皇子府上的人,看他们的穿着好像是慕容国的人。”秋旻旭与阙甫从司羽阁走出来,阙甫将刚刚得到的密报说给秋旻旭听。
“可还查到其他内容。”
“八王府隐藏的暗卫看到了当时看到了有可疑人从八王府外经过,已经去查了。”
刚到马车旁,阙甫便看到有个女的疯疯癫癫的跑了过来,吓得阙甫一把跳到秋旻旭身前,佩刀出鞘,横在自己面前,警惕的看着前方的疯癫女子。
随着女子越来越近,阙甫也看清了她的容貌。
阙甫拿剑鞘的手放在了脑后挠了挠,眼神充满了疑惑,心想:这……不是凌小姐的婢女吗?怎么现在跟个疯婆子一样的?
沚兰还在拼命地找,却看到了前方的八皇子,仿佛看到了救星,眼睛亮了一下,立马加快了脚步,冲了上去。
阙甫心一惊,立马将剑插入剑鞘,撑开双手,将沚兰挡住。
沚兰扒拉着阙甫的手臂,劲量让八王爷看到自己,带着哽咽,喊道:“八王爷,小姐他不见了!”
秋旻旭一听,眉头罕见地皱了起来,厉声问道:“什么?”
在八王爷身前的阙甫立马感到了一股刺骨的寒气,本能的一缩,自觉地退到一旁。
沚兰立马将刚刚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秋旻旭原本深沉的眼睛,现在充满了冰霜。
感到寒气加中的阙甫,搓了搓起鸡皮疙瘩的手臂。
在外带军的时候也没见过八王爷这么生气,阙甫默默祈祷,希望那个劫凌小姐的人,死后,能留个全尸。
“阙甫。”平静的话中带着非常的不平静,就像是捕猎前的隐藏。
“属下这就去!”阙甫在心中叹了口气,反正又是他跑腿!认命的去找凌小姐的下落。
“你将此时禀告给凌宰相。”秋旻旭看着沚兰命令道。
“是。”说完沚兰就朝凌府的方向跑去。
在太阳的照射下,秋旻旭的眼睛变的嗜血起来,背在身后手也紧紧握起来,微微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