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说什么,父亲?她是谁,为什么要叫我父亲?!”听到穆茗的话,久驿坐不住了,冲上前就想拉着苏久,但是被她身边的瑾瑜侧身挡住了。
“等等。”一直沉默不语的苏久默默开了口,她现在感觉很糟糕,脑子里从未有过的乱,仿佛要炸裂开来,她强忍着疼痛,拽住了想要离开的穆茗。
“怎么了?”
“等等吧姑姑,我有话想同他讲讲。”
她没有理由怪这个她称之为父亲的人,但是她也无法替母亲原谅他,母亲受过的苦,他应该知道,就算是为了自己的私心,她也不希望他过得太好,而自己的母亲却只能在那寒冷的冥界,独自一人。
“父…久将军。”憋了半天,父亲这两个字还是喊不出口。
“我是…”
“哟!我还以为相公你真的没有请宾客来呢,这不是有三位吗,哎呀,还是皇后娘娘这位大人物呢。”
苏久刚想说出口的话,被穿着喜服,一脸得意洋洋走进久府的哈娜给打断了。
“呵,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有新娘子自己嫁自己,自己给自己掀盖头的。”
穆茗不喜欢她,不为别的,就因为她是秦贵妃一党,而且还曾经想害死自己的妹妹。
“那还不是为了不让我家郎君等太久。”哈娜边说边向久驿走去,还在经过苏久时,故意用身体撞了她一下,幸好瑾瑜眼疾手快,顺势接住了她。
“这还没入门呢,就在那里一口一个相公的喊,你是有多缺男人啊,改明我给你送几个男人,让你喊个够。”
穆茗看到哈娜推了一下苏久,本来就无处发泄的火气这下全都撒在了哈娜身上。
“我说你既是公主,有必要这么折腾自己吗,人家都说了不喜欢你,你何必还要厚着脸皮往上贴,你看看,你的脸皮好像都变厚了欸,啧啧,这么厚的粉,你是怕遮不住你的脸皮吗,也难怪你只会在背地里做小动作,才把脸皮练的这么厚,也是辛苦你这么些年的刻苦练习了。”
穆茗挡在苏久面前,把对面的哈娜骂的一句话都插不上,只能转向一旁的久驿。
“相公~你看她,过分,一直说人家。”久驿连看都没看她一眼,一直盯着穆茗身后的苏久。
“啧啧啧,要点脸好吗,我母后说你脸皮厚都是抬举你了,久将军都不想理你,母后你看这公主,是不是像那个什么,哦,对了,菜花蛇。”这次轮到瑾瑜看不下去了。
哈娜自知自己斗不过这母子俩,便将目标转向了他们身后的苏久。
“哟,这人是谁啊,怎么从来都没见过,不说话?该不会是个哑巴吧,也对,跟着你们的,又能好到哪里去呢,不会是那个妓院里出来的贱坯子吧,哈…”
还没等哈娜笑出声,一个巴掌便结结实实的落在了她的脸上,而这个巴掌的主人,便是她刚刚一直称为相公的人。
这个动静,让原本也想出手的瑾瑜和穆茗愣在了原地,也惊到了苏久。
在看到哈娜出现的那一刻她没有了再将话说出口的勇气,她只觉得难受,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痛苦,侵占了她的整个大脑。
刚刚哈娜推她时,她真的就那样差点摔倒,幸亏瑾瑜及时扶住了她,看到他们如此的袒护她,她第一次感受到,原来被人保护的感觉这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