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您快些准备吧,公主就要来了,再不准备,就赶不上吉时了。”
“希望你们公主能够信守诺言,事成之后,我必须要看到她好好的离开哪里!”
“没问题,您只需要穿上喜服,好好当您的驸马爷就行。”
“不需要,我只需一件红衣就行,喜服我不会穿的。”
“诶诶诶,将军,您等等……”
“娘娘,咱们到了。”赶车的车夫停下马车,对着马车内鞠躬道。
“行了,本宫知道了,小久,走吧。”穆茗走在前边,看着瑾瑜扶着虚弱的苏久,慢慢下了马车。
下了马车的苏久抬头看了一眼眼前的建筑,比苏府还简易的大门,看起来唯一比较值钱的应该就是那印有久府的牌匾,就连一个用来镇宅的石狮都没有。
实在是不像是一个将军府该有的样子,唯一有颜色的东西,还是屋檐下那两盏红灯笼,看起来像是新挂上去的。
“走吧。”穆茗刚带着苏久走进门,就碰到了披着红衣的久驿,和他身后跑的气喘吁吁的抱着喜服的小厮。
分别数十年的父女俩,就在这样的场景中,见了第一面。
见到久驿的第一眼,苏久便觉得穆茗讲的真的没错,她的父亲,就算只是简单的挽着发,满脸的胡茬,也能看出来是个美人。
比起英气,清秀这两个字或许更适合用来形容他的长相,是足以于和沈迟余媲美的长相。
比起苏久内心的感慨,此刻最惊讶的,应该数久驿了。
“清…姐姐…?”他真的太久没有见过他的心上人了,在看到穆茗时,有那么一刹那,他真的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就是穆清。
因为穆清的原因他也跟着喊穆茗姐姐,这个习惯,至今都没变过。
“将军,快来不及了,公主还在等,您可快点吧。”抱着喜服的小厮强先一步开了口,还没等穆茗说话,就一直催着久驿赶快走。
“公主?那个公主?”穆茗看着久驿的红衣,抱着喜服的小厮,和他嘴里一直嚷嚷的公主,她突然觉得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当然是我们西域之花,哈娜公…”
“谁叫你答话了!这里还轮不到你一个奴婢讲话!”瑾瑜一脸冷漠的看着被他吓的瑟瑟发抖的小厮,转过头一脸担忧的看着苏久,他们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我问你那个公主!回答我!”穆茗直盯盯地看着久驿,眼中全是不解,还有隐忍,面前的久驿也不敢直面她,自始至终都低着头,仿佛受委屈那个是他。
“呵,我真没想到啊,曾经那样坚毅的少年,也会违背自己的诺言,我还以为你不会变,看来是我看错人了,小久,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做你的父亲!是我眼拙,信错了人,咱们走,不打扰久大将军娶亲。”
穆茗也不知哪里来的火气,可能是替自己的妹妹和侄女感到不值吧,也不管之前承诺苏久的事,留下一脸惊讶的久驿,拉着苏久就想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