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参加宫宴的日子,到了…...
久府
久清阁
“小姐,你看这把刀怎么样,方便携带,还不容易被发现,用来防身再合适不过了,带着它吧。”静拿着一把装饰精美的小刀递到久清的面前。
“这把刀…...”
“这是我特地为小姐您定做的。”
银灰色的刀柄,在刀柄的最上端,镶了一颗蓝色的宝石,刀柄和刀鞘上布满了花朵和藤蔓,每一朵花蕊,都镶着淡红色的宝石。
看似耀眼夺目的外表下,却包裹着夺人性命的刀刃…
皇宫
静语阁
“走吧。”‘吴初’换上了一身绣着金丝黄龙的黑衣,简单的在头上挽了一个发髻,用一个同样是黑色金丝发冠固定在一起。全身上下莫不透露着一种帝王般的威严。
“陛…大人您确定要如此吗?”云翳不死心的问道。
“难道你还有更好的法子吗?”
“可是我们都不一定能确定她就是…...”
“她就是!”一种莫名的偏执在沈迟余眼中浮现。
随即便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走吧。”
“是。”他不想再问了,既然主子自己不愿意看透,那他们这些做下人的,又能干的了什么呢。
皇宫
琴轩宫
说是只宴请久家父女二人,但是真正到场的,却远远不止他们二人。
“使者大人这是不请自来了,但这既是家宴,还轮不到你一个外域人来掺和吧。“一身青衣的瑾瑜,如墨的长发任由它披散在脑后,只有两鬓的青丝用一根白色的发带束在一起。
温润如玉,翩翩公子,这些词用来形容此刻的他,再合适不过了。
“家宴?既是家宴,三皇子您又为何会在这里?”
一个温润如风,一个威严似王,两人就这样对峙着,谁都不肯让步。
“笑话!本皇子为何会在这里,还轮不到你一个不相干的外人来多嘴!”
“不相干?那只是与皇子殿下你不相干罢了,我是外人,难道你就不是了吗?”
“我与你,不一样!”
“有何不一样,你是久家的夫婿吗?还是你是皇后娘娘的亲生儿子。”这是皇宫内的禁忌,到目前为止,从未有人敢这样讲。
“你什么意思!”瑾瑜开始有怒意了。
“呵,皇子殿下还真是沉不住气啊,怎么能被这么几句话就惹怒了呢?”
“我问你什么意思!”眼中的火似要将眼前的人烧尽。
“那就要问问你的好父皇了。”不像瑾瑜那般激动,沈迟余一直像是一个旁观者,脸上的笑意一直未曾退去。
“他什么意思!”瑾瑜将目标转到了一直一言不发的皇帝身上。
“这个,是…是..…”瑟瑟发抖的皇帝不敢直视瑾瑜的眼睛,说话都在结巴。
“是我和久家小姐的婚事。”
“什么!”
三个人异口同声。
“你什么时候答应他的,谁允许你答应他了!”气愤的瑾瑜连身份都不顾了,直接对着皇帝大喊。
“陛下,臣不答应!臣就这么一个女儿,我不放心将她送到他国去。”久驿也忙站出来反对。
但是坐在哪里的皇帝就像个死人一样,一句话都不讲,抑或是,他不敢讲。
麻木的皇帝撞上了底下沈迟余的目光,他正笑着看着他,手指伸到嘴巴,摆出了一个禁声的手势。
一张本就绝美的脸,配上这样魅惑的表情,让他看起来更加的美艳,但是越美的东西,往往越有毒,只可远观,不可近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