笠日
御王府
看着自己身上遍布的红痕,瑾姒的眼中,尽是遮盖不住的笑意,回想起昨晚的鱼水之欢,不禁红了脸庞。
“夫人,奴婢们奉命来给您洗漱更衣。”
“进来吧。”瑾姒收起脸上思春般的表情,轻声应道。
一个接一个的婢女便从门外相继进入,给床上的瑾姒洗漱,穿衣,簪发,化妆,一切完毕,一个可人儿很快出现在人们面前。
瑾姒满意的看着镜中的自己,脸上是掩盖不住的笑意,她招招手,一旁的婢女立马将耳朵凑到瑾姒身旁。
“你今日去外面,找一些求子的药方。”
“奴婢明白。”婢女微微屈膝,转身离开。
哼,瑾姒看着镜中美丽的自己,只要自己怀上了王爷的孩子,还怕他不会日日陪着自己吗,只要怀上了孩子,我就可以留下他,只要有孩子……
瑾姒盯着自己的肚子,慈爱的抚摸了一下,仿佛里面真的已经有孩子了一样。
..........
“我问你,你想不想活下去?”半天的不到苏久的回应,白帘后的人似乎有点不耐烦了。
“活下去?”
“是的,活下去。”白帘后,声音的主人眼中泛着无尽的贪婪,仿佛看猎物般,含着那样胜券在握的自信。
“代价呢?”苏久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起他来。
真不愧是你啊,白帘后的人,嘴角微微上扬。
“没有代价。”
“实话吗?”
“绝对真实。”反正那也是上辈子的东西,你不要也罢。
“我再问一遍,代价是什么?”很明显,苏久不相信他。
“呵呵,我该说你是聪明呢,还是不怕死呢,你就不怕我一怒之下现在就让你死吗?”
苏久看着白帘,也不答话,就这样看着。
真是和那个人一样的德行呢,他又笑了,却笑的很凄凉,像是被孩子抛弃的玩具一般,很无助,很可怜。
“感觉,代价是感觉。”他还是妥协了。
“什么感觉,我的六识吗?”
“不是,是你对一个人的爱意。”对那个人的,刻骨铭心的爱意。
“好,我换!”甚至是想都没想,苏久肯定的回答道。
“你确定吗?”似乎对苏久的这般决绝感到惊讶,白帘后的人不禁脱口问道。
“确定。”
她的父亲和母亲不就是最好的例子了吗,她不需要这样的东西,她只想好好守护身边的人罢了,就像之前那样,她只是为了保护她们,还有,报仇!苏久的眼神变得凛冽,带着浓浓的杀意。
脑海里浮现的是静儿那张濒死的脸,和,沈迟余。
“很好,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爽快之人,闭上眼吧。”
苏久听话的闭上了眼,感觉有一个沉甸甸的东西,回到了自己的身上,很温暖,很熟悉,慢慢的,晕了过去…
冥王殿
漆黑阴冷的地牢中,一个头戴着斗笠的男人低着头,手上脚上都被扣上了铁链,一动便会哗哗做响。
“本王已经将该还回去的东西都还回去了,现在,本该属于我的东西,也该回到我身边了。”
“冥王大人还真是天真啊,你自知这法子可以夺取爱人之意,那你又可知,这个法术也会牵绊一生。”
“你什么意思!”
“小瑾啊,以前每次法术课都偷偷睡觉,学艺不精,也怪不得为师没有将你教好啊。”
“混蛋!”
冥王握拳重重地砸在铁杆上。
“你没有资格称是我的师父!告诉我牵绊一生是什么意思?”
“困心之术,以半生修为为引,取出后以冰咒养之,或温解,或寒裂,夺心人,嗜睡,发愣皆为生存之需。若将其归还,虽爱意尽失,却牵伴一生。”
“小瑾,好好悟吧,为师给你的最后一堂课。”
然后便转身背了过去,不管身后的冥王如何威胁质问,都没有了任何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