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仇人躲进了这只奇怪的葫芦,而它们还偏偏拿葫芦一点办法也没有,两只定风雕气得“嗄嗄”直叫。
接着,它们抬头就看到还在外面的那群贝家人,想起来这些人也没有手软,先前那道五颜六色的魔法光芒就是这群人放出来的。
于是它们俩暂时放弃葫芦,全力追杀着贝家人。
贝咏杰凭借着自己4级的修为,尚没办法在两只定风雕的围攻下保全自己,不得不拿出施门葫芦来保命。
这群修为不如贝咏杰的人,更不可能是定风雕的对手了。虽然它们人多,但人多并不代表战斗力强,尤其是现在没了主心骨,他们人再多,也只是一盘散沙,成不了气候。
不知道是谁喊了句“逃”,所有人拔腿就跑,生怕自己比别人跑得慢了。
“救命!啊~”
一个离得最近、跑得最慢的人,最先被定风雕给啄穿了脑袋,当即殒命。
接着,跑得第二慢和第三慢的也步了他的后尘。
一场追杀赛在这明盘山山巅上拉开了帷幕。
跑在最前面的是贝咏杰的大儿子贝子林。他本来就是风魔法师,速度是这群人里面最快的,所以他跑得最远。
他回过头,看到两只定风雕因为追杀四散的众人,离葫芦的位置越来越远的时候,心中一阵犹豫。
随后,他放下犹豫,用最快的速度绕了个大圈,将那定门葫芦抱在怀中,向山下赶去。
这施门葫芦防御力确实很强,但是它却无法自主移动。
也就是说,躲入施门葫芦,虽然能保一时平安,但却会变成牢中困兽。
也许正是因为有这样一个巨大的弱点,贝咏杰才能买得起它。
贝子林拿到施门葫芦后,转身就逃。
一只定风雕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他,大叫一声,将爪上抓着的那个人给扔了,直追贝子林。
那个被扔掉的人在地上滚了三圈,发现自己只是身上破了点皮,庆幸不已,然后赶紧逃跑。
被另一只定风雕抓住的人就没这么幸运了。这只定风雕因为离得远,就算赶过去也要慢半拍。它索性不着急,先把那个在爪下哭爹喊娘乱叫唤的人给啄穿了腹部,又将他摔在地上,爪子一挥,把他的整个肚皮都划开了,肠子流了一地。
“啊”
那个人发出痛苦的惨叫,不多时就没了气息。
随后,这只定风雕也朝着贝子林飞了过去。
众人见贝子林将定风雕吸引走,皆是松了口气,但脚下却不敢松,马不停蹄地朝着自己认为安全的地方逃去。
贝子林心里不停地叫苦。
他没想到这两只定风雕反应这么快,尤其是最先发现的那只,紧跟在他身后,离他只有十余米的距离。
如果他停下,就现在这个距离,那只定风雕能转瞬即至。
他和自己二弟贝少林同样都是3级风魔法师,但他们俩的魔法修行方向却有所不同。贝少林是以速度见长,他的速度比自己快了至少有一半。而自己却是以灵巧为主,高速奔波不是自己的长项。
所以他此时甩不开定风雕。
呼!
追在他后面的定风雕嘴中吐出一道旋风,贝子林赶紧躲避在一旁。
随后旋风一道接着一道地吐出,全被贝子林给躲了过去。
见所有魔法都被躲了,那只定风雕气愤地“嗄嗄”叫了两声。
突然,从侧面袭来一道旋风,直击贝子林的面门。
“什么!”
贝子林大惊,连忙侧身,以腰发力扭动身体,险而又险地躲了过去。
竟然是另一只定风雕抄着近路从旁边追了上来。
为了躲避这道旋风,贝子林逃跑的节奏乱了,被后面的定风雕给追了上来。
“不好!”
贝子林心中焦急,也顾不上逃跑了,赶紧凭借着自己灵巧的身法不停地躲避。
另一只定风雕也赶了上来,两只定风雕一块围攻贝子林。
他虽然灵巧,但再灵巧也不可能完全躲得过。没过多久,他身上的衣服就已经被血给染红了。
再这样下去,他就得跟他父亲一样,要不死于定风雕之手,要不也逃入这施门葫芦里躲避。
可是这样一来,他们父子俩可就真的成为困兽,一点主动逃跑的机会都没有了。
万一施门葫芦被定风雕带回巢穴并日夜看守,那他们不得一直呆在葫芦里?
虽然里面有提前准备的一些食物,但那些食物是吃一点就少一点,总有吃完的时候。
等到了那时候,他们又得面临选择,是饿死在葫芦里,还是出来拼一拼,看看能不能有一丝希望。
“不行,不到最后,我不能也躲进施门葫芦里,不然可是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了。”贝子林心里这样想着,咬着牙坚持着。
他在等援兵。
他在等贝少林。
只要贝少林能出现,他就和贝雨伯都躲入施门葫芦,由贝少林带着逃跑。
相信这两只定风雕肯定追不上贝少林。
只是他左等右等,都不见贝少林出来。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正在此时,贝咏杰突然从葫芦里出来了,还手拿一根巴掌大小的铁钉。
他二话没说,把那一只铁钉朝定风雕打了出去。
“灭魂钉?”贝子林叫道。
这只铁钉被打出去后,化成一道灰色的光芒,击中了离贝咏杰最近的一只定风雕。
那只定风雕被定魂钉击中的位置处的羽毛先是一亮,随后又暗淡下来,变成了一片灰色。
这种灰色迅速地扩散,不出一杯茶的功夫,灰色就遍布定风雕的全身。
这只定风雕就像是脱力般摔倒在地,没了呼吸。
见同伴倒下,另一只定风雕赶紧上前查看。它先推了推同伴的尸体,又叫了两声,见同伴完全没有了气息,便知道对方已经死去。
“嗄~~嗄~~”
这只定风雕愤怒地冲贝咏杰叫唤,它想冲上去杀了他,可是又惧怕刚才那一道灰光,不敢上前。
它狠狠地盯着贝咏杰,像是要把这个灭门仇人的长相牢牢记在心里。
贝咏杰被它这眼神瞪得心里害怕。
随后,定风雕叼起同伴的尸体,转身飞走了。
孩子没了,同伴没了,仇人就在眼前,它还报不了仇。
这只定风雕就像是被抽干了体内所有的力气一般,一瞬间没了所有的念想。
贝咏杰和贝子林任由定风雕飞走,哪里敢拦。
“父亲,你没事吧?”贝子林问道。
“暂时死不了。对了,少林和雨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