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南鸢趴在地上头发散乱,泪水早就模糊了视线,任由几个老妈子怎么说她现在也无力站起来。
几个老妈子的一言一句就像刀一样刺进程南鸢的心,她们说的都是对的,自己又有什么资格解释呢?
程南鸢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无助的眼神,无助的哭泣,她默默地走回房间将门窗紧闭,褪去一身新衣。
将床幔放下来,蜷缩着身体坐在床上,她努力克制自己不要想那天发生的事情。
只要她再走前一步,就可以救起压在马车底下的李钰,可就在那一刻,她看见的叛军,李钰无助的伸手,可她却在看了眼李钰之后扭头就走。
身后是李钰用尽力气的嘶吼……
程南鸢的眼泪再也止不住,她想了许多次是不是只要自己当时救了李钰就不会发生现在这样的事情。
一把金色的剪刀出现在程南鸢眼里,显得格外刺眼,她盯着那把剪刀看了许久,最后她还是拿起了那把剪刀。
“我已经玩够这场游戏了”程南鸢一咬牙将剪刀刺向自己的心脏。
程南鸢再睁眼就发现自己怎么也动不了,不能说话,力气也使不上来,她用尽力气可是丝毫不动,剪刀就差一寸就可以插进程南鸢的心房。
门被大风吹开,贺夭夭穿着的依旧是淡紫色的衣裙,但手腕上带的是皇帝赏赐的珍品玉镯。
“游戏还没有玩完,就想死?告诉你不可能”贺夭夭将程南鸢手里的剪刀夺过食指划过程南鸢的脖子。
“既然如此,第三轮游戏就让你们体验被钟意之人杀死但无力反抗的样子”贺夭夭的脸贴近程南鸢的脸。
邪魅一笑,程南鸢不敢相信有着贺夭夭的样子内心却如此狠毒就是人们口中所说的神女。
贺夭夭的手抵着程南鸢的下巴,在对视了几秒后贺夭夭像是来了兴致,她的力量可以看透人心中所想,和人的下场。
“你放心在你被心爱之人杀死后我一定会救你,毕竟还有九场游戏,我亲爱的鬼客。”贺夭夭拉起程南鸢在她的手背上留下一吻。
程南鸢可以动了,贺夭夭看了眼程南鸢后转身就走。
“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你不是神女,你就是个妖女。”程南鸢下床拉住贺夭夭的手,另一只手里是掉在地上的剪刀。
“我是万众瞩目的王,区区蝼蚁和我对抗,你以为我还会让你杀了我么?”
贺夭夭瞳孔逐渐变红,怒气十足,轻轻将程南鸢一推,程南鸢倒在地上嘴里就吐出血来。
程南鸢抚摸着自己的胸口,一脸惊悚的看着贺夭夭。贺夭夭蹲下与程南鸢保持在一个水平。
“我本来是可以将你千刀万剐的可是我体验到了你当时的乐趣,我比你还喜欢折磨别人。”
贺夭夭走后,程南鸢坐在地上大哭了起来,血和泪各掺一半,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遇到这个长得和贺夭夭一样却是个怪物的妖女。
她想起了贺夭夭的温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