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莎,快醒醒!!”
阳顶天一边呼喊着,一边躲避罗莎的攻击。
他心里暗暗叫苦,身为左使的罗莎,可是和自己实力相当。
如果全力施为的话,他们能打个旗鼓相当,可偏偏自己不敢下狠手,面对失去理智的罗莎,是相当的被动。
再这么下去的话,只怕他要被这个女人给杀掉啊!
“没办法了!”阳顶天咬了咬牙,把心一横,决定不再留手。
嗡的一声!
阳顶天的身上激荡出一股强横的气势,一阵灰暗的光芒周身闪耀,身影如同闪电一般,迎向了罗莎。
“给我醒过来!”他怒啸一声,挥舞着拳头,一击轰在了罗莎的胸口。
尽管罗莎的攻势很猛,但由于是被魅惑了,只会胡乱攻击一通,这也给阳顶天一个攻击的机会。
砰地一声。
罗莎的身体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一面墙壁上。
阳顶天紧皱眉头,神色凝重地看着倒在地上的罗莎。
“哼!”
一声闷哼,罗莎甩了甩头,缓缓地站了起来。
她抬起手来,扶了扶额头,随即愤怒地盯了眼阳顶天。“姓阳的,你要死啊!出手这么重!”
“你没事了!?”阳顶天的双眸一亮,满心欢喜地看着恢复正常的罗莎。
“不然呢?”罗莎啐了一口,随即身影一动,回到阳顶天的身边。“这一拳,我记下来了!现在,让我们联手对付这个男人吧。”
从刚才的一番接触,她已经确认,眼前这个男人的魅惑之力,要比她强太多了!
一直以来,她对自己的魅惑之术都十分自信。
哪怕是天级强者,她也敢尝试魅惑,可刚才面对这个男人的时候,却不堪一击,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便被魅惑了。
现在回想起来,她都不寒而栗。
要不是阳顶天刚才的一拳,恐怕她会一直迷失下去,直至力竭身亡。
“你们是主事人?”冷月微眯着双眸,冷冷地盯着阳顶天,还有罗莎。
这两个人的实力,和之前的小喽啰相比,却是强大许多。
“哼,我们可是阎罗宗的人,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阳顶天沉着脸,尝试用阎罗宗的名头,威慑对方。
但是,冷月对阎罗宗却不屑一顾。
“哦,本王想起来了。原来是你!”冷月的指尖,轻轻地点了点额头,勾唇一笑,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阳顶天。
这个男人,却是上次争夺日坤轮的一员。
要是没有提起阎罗宗,他都差点忘了这个人。
阳顶天心中疑惑,他可没见过这个男人,可这个男人好像见过自己一样。
他不做多想,和罗莎交换了个眼神,准备一起出手。
不管眼前之人是何方神圣,都是他们这次计划的最大障碍,必须予以抹杀。
忽然,罗莎纵身一跃,双手交叉,猛地甩了出去。
一道道细线抛洒出来,交缠成一张大网,朝冷月罩了过去。
冷月微微抬眸,看着罩过来的大网,不为所动,银色的眸子,波澜不惊。
“破魔斩!!”
阳顶天一个旋身,拔出了一柄大刀,高举于头顶,重重地劈了出来。
顿时,一道黑色刀芒闪耀,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朝冷月劈了过来。
面对这两个杀招,冷月始终镇定自若。
忽然,他唇角一勾,指尖轻弹,一道银光闪耀出来,如同寒芒一般,凌厉地撞上了那一道霸道的黑色刀芒。
轰咔!
一阵爆响之下,黑色刀芒竟然被这一道细小的银光粉碎,化作无数道细小的黑色刀芒,朝罗莎的那一张大网飞射过去。
什么?!
阳顶天和罗莎大惊,眼睁睁地看着这些细小的黑色刀芒,将那一张银丝大网给绞碎。
他们的心神发紧,想自己的必杀,竟然被人如此轻描淡写地破除掉。
哪怕是宗主也做不到如此轻松自如吧?
“该死!你到底是何方神圣?!”阳顶天慌了,看向冷月的目光,多了几分恐惧。
在这一瞬间的接触,他便认清一个现实,眼前之人是自己无法匹敌的存在!
冷月甩了甩衣袖,眸光深邃慑人,道:“你们还没有资格知道本王的名谓!”
“去死!”罗莎妖艳的脸不再妩媚,转而变得有些狰狞,十指连连跳动,一根根银丝再次飞掠出来,朝冷月缠绕过去。
从来都是她主宰别人的生死,可现在眼前的男人,却给她一种自己的小命被对方拿捏住的错觉,仿佛只要男人愿意,动动手指头,就能够将她化为灰烬。
她,讨厌这种感觉!
“罗莎,不要冲动!”阳顶天惊呼一声,男人的实力太强了,贸然出手的话,只会让他们处于一个极度危险的境地。
他们现在要思考的,是如何从这个男人的手下逃走!
愤怒的罗莎可管不了那么多,体内的真元转动,地级的实力全部施展出来。
银丝转动,凌厉飞射,从四面八方将冷月给包围起来。
面对缠绕过来的密集银丝,冷月微微抬眸,银眸闪动之下,那一袭银色的头发无风自动,一股强横的气势爆发出来,撩动衣袂。
强横的气势,如潮水一般冲击过来,让罗莎,还有阳顶天的心神发紧,浑身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忽然,冷月抬起一根手指,轻轻地往前一点。
顷刻间,那一根根凌厉的银丝,寸寸断裂,化为了一缕微尘。
噗!
罗莎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整个人的气息都萎靡下来。
这牵魂丝,乃是她以鲜血浸染炼化,已经成为自己的一部分,可以随意操纵。
可现在被冷月毁掉,那可怕的反噬之力,直接让她受了重伤。
“罗莎!!”阳顶天一个闪身,一把将罗莎给搀扶住。
他心神震颤,满脸惊惶地看着冷月,哪怕他们现在要逃走,恐怕对方也不会给自己这个机会。
他感觉眼前的男人,其实力只怕足以跟宗主相提并论!
“阳顶天,抱歉,是我冲动了!”罗莎捂着胸口,神色萎靡地看着冷月,苦涩地说道:“看来我们要死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