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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毒源大白,王爷招安

皇兄比我还会逃 凉烟十二沐 4813 2024-11-12 19:16

  安昕了然地拍拍他的肩。谢星河那身武艺,令谁看了都会大觉惊艳,就连她这般懒惰之人也没能逃脱。

  洛离不会武,待在这很不安全,她的右手还是使不上劲,只能勉强地提着剑,此时的状态也不适合迎敌,还是退后稍作休息的好。

  现在的局势对山匪这一边来说还是比较乐观的,除了唐樱以外,师音铉和谢星河对上那两名大将似乎都游刃有余。

  没了安昕的阻挠,唐樱眼看着就要败下阵来。她早就浑身是伤了,抗到现在实属不易。

  主帅屡战屡胜,太子军一鼓作气涌进入了寨中,好在寨中妇孺儿童早就被送往了阁楼,任他们如何打砸也伤不到无辜之人。

  齐祜护着安昕与洛离,跟着山匪一同退向寨内。

  半明半亮的天空被火把照得通红。

  喧闹中一声悠扬的哨声被吹响,顷刻之间,从十六座瞭望塔之上跃下了好几拨人,与此同时,太子军后方也出现了一批人。

  那些人也是一身黑衣,人手一把银光闪闪的长剑,鬼魅般收割起太子那方人的生命。

  “怎么回事!”紫衣女人问。

  “忽然杀出来一批人,不是我们的,也不像是山寨中人,倒……倒像是提前埋伏好的……”

  局势不乐观,紫衣女人也懒得和唐樱慢慢玩了。

  她摇晃着身子,挥着鞭子将她逼进阁楼,任由自己手下被抹杀。

  唐樱一步一步往后撤,忽然,身后撞上了一人,是高长老。

  “高长老?你怎还在这,快躲开!”

  “哈哈哈哈哈,”紫衣女人发笑,“你还有精力替别人担心?”

  她妖媚的双眼扫视着四周,最终落在了高长老身上,红唇轻启,吐出的话语却令人发冷:“你有帮手又如何,你那师兄有没有命活还不知道呢。”

  “什么意思?”唐樱问。

  紫衣女子慵懒地环起胸来,看向她的目光尽是轻视:“你那师兄中了我们门派的百日消骨散,今日已是最后一日。”

  “什么……”

  “今日过后,便会从骨头里开始溃烂,不出两日就化作一摊腐尸。”

  “怎会如此……”唐樱颤着声问她,“是……是你命人下的毒?”

  回应她的是一声娇笑。

  “不好!”

  安昕与齐祜刚进入阁楼大堂,便看见唐樱身后的高长老从怀中掏出了一把短刀,他本应该被五花大绑扔在一旁,此时却不知被谁松了绑。

  平日里总是缓慢地弓着背的高长老此时灵敏的如年轻人一般,举着刀,就这么向唐樱刺去。

  安昕来不及多想,手先于脑忍着酸疼向高长老掷去了两针,堂中灯火通明光线大好,这两针全然命中了他的穴道。

  “砰”的一声,短刀落地。

  唐樱不可思议地看着脚边的短刀,默默后退了几步远离了高长老。

  “死丫头,又是你!”

  紫衣女子那双眸中仿佛淬了毒,抬手扬鞭就向她抽来。

  这次安昕可一点都不害怕了。

  一只有力的大手将她揽入怀中,另一只手轻松住了甩来的长鞭。

  齐祜在他耳旁轻笑:“你倒是对我挺有信心。”

  “还不许我狐假虎威了?”安昕从他怀中钻出,嘻笑着睨了他一眼。

  他轻捏她的脸颊,柔声呢喃:“许。”

  与两人的甜腻不同,唐樱哭丧着脸质问高长老:“我可曾有亏待过你?”

  高长老拔出手臂的银针,道:“未曾。”

  “那你为何……”

  “谁人不向往更高的追求呢?”他冷笑,“我活了大半辈子,不还是只能混个生火熬药的长老?”

  原来他追求的是这些啊。

  那么师兄之后,不就轮到她了吗……

  唐樱哑着嗓子,狠狠抹去眼角的泪花:“我们可是你一手带大的,为了这个位置,你连我们都……”

  高长老只淡淡道:“不过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罢了。”

  “你就不愧疚吗?师兄他……”

  “你师兄还死不了。”这种哭哭啼啼的场面安昕实在是看不下去,忍不住插嘴道。

  “什么?”

  此言一出,紫衣女子与唐樱皆是震惊的表情。

  安昕懒洋洋地靠在齐祜怀里,缓缓道:“自我来的那一日起,你师兄就断了药,那什么百日千日散就再也没有被喂进去过。”她瞥了眼高长老,继续道,“之后的饭菜都是由我把关的,他压根没机会下毒。”

  “那今晚的是?”

  “今晚的,应该是能让人立即毙命的剧毒。至于他为什么要在今日破罐子破摔呢,我来猜猜啊……”她的食指在下巴处轻敲了两下,一抹狡黠得意的笑在她的脸上绽开。

  “我来了之后呢,带了些人驻守在外面保护我的安全……”她才不会说所谓的“一些人”足足有一千之多呢,“高长老没机会下毒自是要向上头报告的,可惜这个派去报告的,被我的人给拦下了。”

  “消息送不出去,可约定的日子就要到了,高长老急呀,就想着干脆直接下个他一命呜呼的药好了,反正目的也是一样的嘛,只可惜,那碗药已经灌不进寨主口中了。我猜的对吗高长老?”

  紫衣女子冷笑道:“那又如何,该死的人活不到第二天。”

  看来,她还另有安排。

  “该死的人是谁还不知道呢。”齐祜笑道。

  话音刚落,几具尸体从二楼被抛了下来,以迟蘅为首的一群人从寨主的屋中走出,对齐祜拱手:“主子,全都清理干净。”

  谁也没想到,这突然杀出来的第三方人马,竟然是齐祜的人。

  紫衣女子轻啧,计划屡屡落空,眼下的局势对他们来说是在不妙。

  “撤!”她呼道。

  “想走?”齐祜扬了扬手,她长鞭的另一头还被他扯在手中。

  若是寻常的鞭子,那弃了也罢了,可这长鞭似乎极其珍贵,竟令她宁愿与齐祜这么僵持着。

  她的力气自是不如男子,用力拽了好几下,齐祜就是不松手。

  “你们还在那干什么,还不过来帮忙?”紫衣女子对身后人喊道。

  原与师音铉纠缠的蒙面男子听见她的呼喊,翻身进了大堂,见状,啧道:“你撒手不就完了?”

  “你懂什么!十个你都比不上这一条鞭子!”

  “嘁。”蒙面男人闪过几道攻击,也懒得再与她争辩,长剑一挥就这么把鞭子斩断了。

  “你!!你这是干什么!”紫衣女子气急。

  “这不是助你吗?鞭子哪有命重要。”

  另一头,师音铉脱了手,便与谢星河一起对上了大刀老者,那大刀老者刀法实在狠戾,招招冲着面门而去,一副势必要将两人的脑袋斩下的模样。

  然而两人身形灵敏,令他根本劈不中分毫。

  谢星河几乎是贴着那大刀,用剑抵抗着,大多时候她都是用剑化去大刀的力道,自己却鲜少出剑。

  师音铉担忧的目光望向谢星河——往常就数她的轻功最为油滑,可此时,她的身法明显慢了许多……

  好在慢归慢,持剑的力道与出剑的利落与果断还如以前一般。

  几个回合之后,大刀老者败势已现,就在那一刹之间谢星河连出了三剑——

  一剑刺在他的右肩卸了他的力,一剑挑向他的大刀,将那把厚重的宽刀击飞。最后一剑空刺在他的耳边。

  剑气划破了他的耳垂,银白的利器抵在他的颈间。

  他败了。

  “要杀要剐随便招呼,老夫绝无二话。”老者道。

  “我不要你的命,只要你的刀。”谢星河道。

  刀?老者捂着肩,道:“你这小娃子,眼光倒是好。既如此,拿去便是。”

  “多谢老前辈。”谢星河收了剑,乖乖巧巧地向他弯腰拱手,一双眸子开心地弯着,全然没了之前凌厉的模样。

  师音铉将被击的老远的大刀捡了回来,向她扬了扬手。

  她跑到他身边,用指尖轻弹了一下,刀身发出沉而悠长的回响。满意的点点头,她退了两步打量着他与刀。

  “好看。”她道。

  “好看?”师音铉没弄明白她这句好看的结论是从何而得出的。

  这把刀大而宽厚,一看就是把好刀。只是形状过于粗犷,一看就是大老爷们使的,实在说不上好看。

  谢星河唇角勾起:“嗯。”

  她哪里是在夸刀啊。

  老者望着两人,抽了抽嘴角。

  她夸的,明明是拿刀的人。

  两人回到了安昕身边,齐祜扫过谢星河手中的吹雪剑,目光沉沉,他抿着唇,将安昕搂得更紧了些。

  太子军折了一员大将,三方势力迅速分拨。

  山匪多数包围在阁楼周围,太子军将他们围困在中心,齐祜的人则是从外破出了一道口子,与山匪里应外合。

  安昕上前扶住已经脱力的唐樱,她们面前的紫衣女子把手中的断鞭一扔,瞪了眼黑衣人,转而问齐祜:“你是何人?”

  齐祜眯起眼,冷漠十足:“无可奉告。”

  紫衣女子又道:“你……你要与太子殿下作对?”

  齐祜站在安昕身侧,头也不抬,道:“关你屁事。”

  安昕微愣,她倒是头一次见他这无理的模样。

  若这才是他的本来样貌,那还真是辛苦他装了十几年的温文尔雅了。

  偷偷牵了他的手,她低着头笑了起来。

  齐祜猜都不用猜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握了握她的手,也低声笑。

  紫衣女子见自己被无视,更是气得不行,“哼,苍狼山是吧,给我等着。”

  见她要走,唐樱道:“不能让他们走!”

  安昕也认为放过了她就如放虎归山,连忙道:“星河,拦下她!”

  谢星河立马飞身抽剑向那紫衣女子拦去,见她出手,可那蒙面黑衣男立即拦在了她的面前。

  两剑相交,伴随着一声轻笑,谢星河竟被他击退了好几步。

  “是他……”安昕心头一紧,“星河,莫追!”

  那男子,就是之前她与谢星河在树林中遇到的蒙面人!

  蒙面男子的目光向她扫来,眼中透着浓浓的嘲讽。他悠哉悠哉地挥剑护着紫衣女子,就这般离开了……

  “可恶,让他跑了……怎么办啊祜哥哥……”安昕急的直跺脚。

  “无事。”齐祜轻轻捏了捏安昕的手,“我自有安排。”

  见他这般胸有成竹,安昕倒也冷静了下来,她差点忘了,祜哥哥也是只贼狐狸啊。既然他说无事,那她便也放下了心来。

  眼看着他们毫发无损地退了,唐樱又急又气。

  见状,齐祜在安昕耳边轻轻说了几句话,安昕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说着,还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

  齐祜顺势拨住她的小胳膊,不轻不重的给她捏了起来——他倒是还惦记得她的手臂被震麻了。

  他凑得很近,呼出的气全打在她的耳边,安昕有些脸红,她清了清嗓子,对唐樱道:“唐姑娘,你说的话还作数不?”

  唐樱还没有从她是女子的实事中回过神来,更有没料到会有个男人与她这么亲密,一口狗粮吃得猝不及防,干巴巴地回道:“什……什么话?”

  “令牌。”安昕提醒道。

  “哦哦……”唐樱点点头,“自然是作数的。”

  安昕又问:“你觉得五王爷如何?”

  “五王爷……清正廉洁知人善任……”唐樱答道,随即,她瞪大了眼,“莫非你们……”

  齐祜从怀中掏出五王爷的令牌递到安昕手中。

  安昕挑眉,这意思,是把她当传话筒了?

  齐祜回了她一个笑脸。

  “好吧。”安昕无奈,转头问唐樱,“若是并入五王爷麾下,你可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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