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都说悲伤到不能再悲伤时,你的好日子就该来了。
可能他觉得我很坚强吧,可以容忍他的一伤再伤......
当年卿璃嫁与南珏时,洞房花烛夜南珏喝的醉了就给忘了,卿璃也因为紧张的没好意思说,所以新婚的第二日才补上的。
不成想南珏娶她人之时,又还给了卿璃一个终生难忘的夜晚。
卿璃住进冷宫的第二日傍晚,有人去卿璃那里说王上有事传召她前去。
几个公公和侍女就把卿璃带去绿罗殿,这是特意为王后打造的宫殿,还真是又气派又华丽呢。
卿璃站在殿门前看着紧闭的殿门,干涩的眼睛却也流不出眼泪了。
正当她想的入神时,就被人从后面打晕了堵着嘴拽了进去,用绳子把她绑在了殿里的柱子上。
迷迷糊糊中醒来,看着眼前的层层轻纱被窗外的春风吹的摇曳。
卿璃努力的分辨着,终于看清了对面是一张床。
而在床上的...是南珏和安萝,两个交缠的身体,伴随着安萝断断续续的喘息。
卿璃在黑暗中无声的哭着。
安萝的声音越来越大,卿璃只想要逃离,越远越好。
可是身体被结实的绑住了,僵硬的动弹不得,除了眼睛,除了流泪她也什么都做不了。
一夜过去了,等卿璃睁开酸痛的眼睛时已经回到了冷宫。
床边的晴子烟边哭着,边给卿璃的身上擦着药。
卿璃张嘴说了句“傻丫头,哭什么。”声音十分沙哑,说话的时候还有些疼。
晴子烟赶忙擦了擦眼泪去给卿璃倒了杯水,嘴里还说着:“夫人,王上这是要折磨死夫人吗,怎的给绑了一夜。”
卿璃心里想着,何止是绑了一夜,那是踏踏实实的在我的身体和心上践踏了一夜,羞辱了一夜。
卿璃眨了眨干涩的眼睛,竟真的一滴泪都流不出了...
卿璃看着在屋子里忙来忙去的晴子烟道:“以后我不再是什么夫人,你唤我阿卿,我还是唤你小晴可好。”
一旁的晴子烟笑了一声道:“夫人,直接叫你的名字那不是乱了身份吗。”
卿璃摇摇头说:“无事,以后在外人面前还是叫我夫人,只咱们两人时便互道名字吧。”晴子烟狠狠地点着头。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晴子烟走出去说:“夫人快先起来吧,估计又是王上派人过来找夫人的。
卿璃坐在镜子前想着,如今自己已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除了他还能有谁会来呢。
小晴跑出去一开门便看到了川泽轩,一瞬间所有的委屈都涌了上来,突然就红了眼睛。
有些无助却很倔强的眼神深深的刺进了川泽轩的心里,刹那便成了永恒。
晴子烟反应过来,赶紧行礼道了一声王爷好,赶忙请人进了门。
川泽轩却觉得,这个羞红了脸的小丫头有趣的紧。
进去后卿璃行了个礼,便招呼川泽轩坐下。
“王爷过来可是迷路了,怎么会到这里来?”一边说一边让小晴给王爷倒茶。
川泽轩笑了笑,喝了口热茶,说:“泽轩觉得夫人人不错,便想过来交个朋友。”
这面两人谈得正欢,那面南珏听说川泽轩去了冷宫,连忙丢下了奏折起身前去。
南珏到殿外时,门大敞着,他也没叫人禀报一声,便进了屋里。
刚进去便看到聊的十分火热得三个人,瞬间火冒三丈。
拽起卿璃的胳膊往自己怀里带,卿璃执拗不过他,也就不动了。
南珏看着卿璃不挣扎,心下气也消了一半。
有些戏谑的看着川泽轩说:“原来泽轩王爷在这儿啊,就算身体不好没什么政事,也不至于这么闲,有时间来找本王的废妾聊天啊。”
卿璃想开口说什么,被南珏打断接着道:“哦...传闻说这西川唯一的王爷川泽轩,自幼便体弱多病,不近女色。
封轩王已经三年了,府里竟一个姬妾都没有。
今儿这是怎的了,看上了这个本王不要的女人吗?”说罢,南珏冷哼一声。
得意的正欲松开卿璃,便听到川泽轩说:“王上也是真如传闻中所说啊,泽轩觉得形容的那是分毫不差。”
南珏有抓紧了卿璃的肩膀沉声道:“哦...本王也这般有名吗,王爷不妨说来听听。”
川泽轩轻笑一下道:“那泽轩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传闻中的尘王殿下,高冷飘逸,不染风尘,二十岁才娶一个平民为妻,可谓是轰动一时啊。
大家皆羡慕尘王妃好命,二人琴瑟和鸣,恩爱有加的美名可是传遍了西川呢。”
卿璃心中苦涩,曾经的种种如今都历历在目,他们是怎么变成了这样的呢。
南珏却听得很开心让川泽轩继续。
“可是一年的光阴飞逝,尘王殿下平定乱党有利于社稷,更保护了一方百姓,遂一举登基成了南安王。
而在大家讨论王后之时,尘王妃却销声匿迹。
等再有她的消息竟是尘王娶的王妃是异族之女,此女也已身怀子嗣。
可奈何天怒人怨,南安王母妃的陵寝于公布子嗣当日坍塌,一时间在外人心惶惶、民怨沸腾,在朝更有大臣步步紧逼。
几日过后,南安王便宣告天下,异族女子嗣不保另外择良日会立安丞相嫡女安萝为后,因此才平息了民怨。”
川泽轩看这南珏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冷,接着说:“自此后民怨是平息了,不过谣言却一发不可收拾。
更有甚者说南安王暴虐成性,曾为了王位,置王妃安危于不顾,还亲手杀死了自己未出生的孩子,残忍冷血...
不知王上觉得说的对否”川泽轩说罢便离开了。
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的卿璃愣在了原地,心中五味杂陈,原来他承受了这么多,可自己还爱他吗,答案是爱。
可自己能原谅他吗,答案是否,族人呢、孩子呢,还有昨夜呢...
南珏看着卿璃一时间忘记了所有的不好,眼中满是深情。
就在卿璃快要沉浸其中时,有那么一瞬间理智战胜了情感,自己绝不可出了刀山又入火海,便用力挣脱了南珏的怀抱。
俯身说:“废妾还要多谢王上用孩子之命换我之命。”声音冷漠且疏远。
南珏一时间竟听不出是喜是悲,他把卿璃抵在墙上,做势要吻她,卿璃没有躲避,也不作回应,仿佛一具尸体,任其摆布。
南珏看到这样的卿璃,心中的怒火又冒了上来,觉得卿璃给脸不要脸。
起身用手抬起卿璃的脸,看到卿璃的眼中已没有丝毫波澜了,南珏掐着卿璃的脖子把她摔在了床上。
充满愤怒的吻了上来,卿璃身上的衣服被撕碎扔到了地上,眼泪一点点的滑落......
等卿璃再醒来已是傍晚了,虽然衣服已经重新穿上了,但手腕以及身体传来的疼痛都在预示着下午发生了什么。
众人皆以为她这是重获荣宠的前奏,或许只有卿璃和南珏知道,他们一个是想着多伤害一点我就能多恨你一点,这样忘记就会很简单。
一个用愤怒包裹着那颗为了她而跳动不止的心,用彼此折磨去一遍遍的告诫自己,她不爱自己了,而自己也只是为了给母亲复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