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曾被一人视若珍宝,他说他爱我就如那东方的朝阳,朝阳若还升,他便不会变......
“不踏君恩殿?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整个王宫哪里不是受本王的恩泽庇护,难不成你要出宫吗。”南安雄走到御音的面前,抓着御音的肩膀,控诉一般的说着。
御音抬起手抚上南安雄的脸颊,声音细弱的说:“王上,尽快让阿婵成婚吧,让她离开南安,这样不管以后臣妾和王上的结果如何,阿婵都可以去过她自己想过的生活了。”
说完转身跑出了书房,南安雄紧随其后跑了出去,抓住了御音的胳膊,将其带到了怀里“阿音,对不起,对不起...本王不该和你置气的,你就把你们异族的秘术传给本王,好吗。
本王只是想要借助秘术来打下这万里江山,让所有的百姓都不再受战乱之苦,也算是了却本王的心愿了,算本王求你了,你就传给本王吧。”
御音的泪水无声的溢出双眼,流进了嘴里,有点咸有点苦......“王上,异族秘术是不可外传的,还请王上不要为难臣妾了。”
说罢便狠狠的推开了南安雄,转过了身去。
“阿音。”南安雄压低了嗓子吼了一声,“本王也不行吗。”
御音终于忍不住了,哭的哽咽了起来,但突然她拔下头上的一支发钗,趁着南安雄不注意,划伤了南安雄的左手掌。
南安雄双目深邃,似是在努力压制着自己内心深处的愤怒,伸出了右手紧紧的掐住了御音的脖子,声音隐忍而不失威严的说:“御音,你这是要造反吗。”
御音艰难的挣扎着,又用力的划伤了自己的手掌,南安雄才松开了手,看着御音失望的眼神,心就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打了一拳一样。
御音抓住了南安雄的左手,让自己的血滴进南安雄的伤口上,颈肩处微微显现了一个红色泪滴的图案。
过了一会儿,差不多一盏茶的功夫,南安雄的伤口不再往外渗血了,也没有了疼痛感,就连伤口都小了一点。
御音的手一颤,将发钗掉到了地上,“王上可是看清楚了,这就是我们异族的秘术,可是如王上所听到的外界传言一样,或可坐拥天下、或可长生不老......”
南安雄看着自己的手掌,心中却更加想要拥有这个让他为之惊讶的秘术。
御音有些摇晃的站了起来,拢了拢身上的披风,吸了吸冻得发红的鼻子,朱唇轻启道:“王上,是臣妾冒犯了,任凭王上处置。”
南安雄目光炯炯的看着这个红衣似火、步摇微颤的女人,两只手紧紧的攥成了拳头,什么都没有说便进了屋子。
“多谢王上开恩,饶恕臣妾。”
南安雄背对着御音说:“阿音,那你就不要怪本王心狠手辣了,你不给,总有人会受不了权利和财富的诱惑,最终屈服于本王。”
御音低头笑了笑离开了。
“娘娘,可是那里不舒服了,怎么脸色突然这么差,奴婢这去请御医过来瞧瞧。”
御音摆摆手说:“没什么事,只是有些累了,先回宫吧。”
“天呐,娘娘这手怎么伤着了。”
御音看着自己已经不在流血的手掌,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了下来,“他若能清醒,这伤口再深再大又何妨呢,可是他不信我,他不信我......”声音越来越小,到后来连她自己都听不见了。
阿婵穿着一身纯白色的长裙,手里拿着一件纯白的披风正在对着镜子比对着,看见御音进来了,连忙抓着御音的胳膊,撒娇的问道:“母妃,孩儿这样穿好看吗。”
御音轻轻的拍着阿婵的手说:“好看,我们阿婵啊是母妃见过最好看的人了。”
“母妃最好了,孩儿今天要和阿年出城游玩,可能要晚些回来了,晚膳就不用等孩儿了。”
御音从阿婵的手里拿过披风,轻轻的披到了阿婵的身上,“好,你们呀就出去好好玩儿,记得带点糕点和饮水,注意安全,等明天回来了再过来看母妃,和母妃说说玩的怎么样。”
阿婵抓着系好的披风,阿婵抱住了御音说:“知道啦,母妃您就放心吧,北年会照顾好我的。”
御音看着阿婵欢脱的笑容,眼里闪着星星点点的泪光,“快去吧,别让他等的着急了。”
御音送走了阿婵,坐到了椅子上,抚掉了眼角即将要落下的眼泪,“丫头,去帮本宫换一下手炉,然后便回去歇息吧。”
“是,娘娘。”
“奴才参见御妃娘娘。”
“都起来吧,本宫来看看尘王,你们就先出去吧。”
“珏儿,在这里可待的习惯,唉,怎么瘦了这么多啊。”狱卒将牢房的门打开后便退了出去。
御音抓着南珏的胳膊左右打量了好久,声音哽咽的说:“委屈你了,孩子。”
南珏扶着御音坐下,摇了摇头说:“娘娘哪里的话,是孩儿不懂规矩,触怒了父王,等过些日子,父王的气消了便会放孩儿出去了。”
御音握着南珏的手,“珏儿,音娘娘是有事想找你帮忙的。”
“娘娘不用和孩儿见外,有什么您就说。”
“我前两日已经和你父王说了,求他放你出去,想必也就这几日就可以出去了。
音娘娘知道你是因为秘术的事儿才被关进来的。我和你父王也因此生了嫌隙,你也知道的,你父王这个人啊,多疑、自负,这些年更是愈发的冷血和霸道。
音娘娘自知是劝不动他了,那就随他去吧,只要不害我族人的性命。可是阿婵还小,我不想让她卷入其中,所以我想让珏儿帮音娘娘办件事。”
南珏拿着御音带过来的米糕,扔进了嘴里,说:“嗯,好吃。”
御音也笑了接着说:“我想让阿婵尽快成婚,这样就可以让他们二人去北羽待一段儿时间,等这件事过去了再回来。”
南珏也伸手回握住了御音,露出了一个孩子般的笑容,“娘娘放心,阿婵是我的妹妹,您说的这件事我会好好办的,一定让阿婵风风光光的出嫁,然后亲自将他们二人送出城去。”
御音拍了拍南珏的手,“好...”
果不其然,次日,“王上口谕,尘王殿下在牢里也算是得到了教训,眼看着年关将近,本王与王后念子心切,遂特准其立即出地牢,回府思过即可。”
“儿臣谢王上隆恩。”
“殿下,快些起吧,老奴送殿下出宫。”
南珏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道:“谢谢李公公了。”
“哎呦,殿下您这不是要折老奴的寿吗,这些都是老奴应该做的啊。”李远扶着南珏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