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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献血给他喝

浅吻东大人 胡儿燕归巢 2830 2024-11-12 19:15

  春天时间过的太匆忙,花说开就呼呼的开了,那满院桃花粉的娇羞,风轻轻一吹就抖动起来。

  只是它们的主人,老老少少都没有了。

  梦寻独自坐在小院里,从空荡荡的宫里穿过空荡荡的大街来到空荡荡的小院子。

  “夜澜,你走了,把他们的消息也带走了!是不是我要先找到你才能找到他们?”

  不知道他把他们藏哪了!可是又如何找到夜澜?

  她又回到将军府外蹲守,事情从这里开始,就从这里找结果。

  跟踪好几次赫雨霖,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没有,他们真的忙着破阵,忙着排兵,忙着家国天下,好像只有她一个无所事事,天天盯梢。

  可是她就想要一个结果,到底谁错了?她也不是无所事事,她在做一件对她来说最重要的事,她就算是只蝴蝶,也想扑棱扑棱翅膀,看看能不能穿过沧海,看看那边到底有什么。

  盯赫雨霖几天没有结果,她又换了目标,盯秦鹤。

  一个小皇宫,立在一座海岛上,赫雨霖坐船她游水,这里面住了溯望半个主子,另外那半个主子不知道在不在这里。

  她是穿透结界一样的层层迷雾,跟丢几次赫雨霖才发现这里,她不知道为什么要住这么隐秘,心虚怕人害他,还是有猫腻?或许夜澜就在这里。

  赫雨霖回去了,她留了下来,怕走了,这四周的障眼法迷了她的眼,进不来了。

  一片大海,潮起潮落,她进去后,找了一夜没找到哪里有夜澜的气息,倒是那个秦鹤,一夜声竹歌舞,惬意的很。

  她看了大半夜也没见他忙什么正经事,就放弃了,刚出了那宫,茫茫夜色中便看见一个人从一片紫藤花下钻出来,一大片墙都是紫藤花,除了美,没什么特别的,可是他是如何从一面单薄的墙里出来的?

  他出来后,那紫藤花又一点点合上了,梦寻心里一急差点冲出去,她知道那是一个结界入口,或许夜澜就在里面。

  那个男人走了,她在那片花上留了下来,等着他下一次光临,也没让他久等,不一会又回来了,手里拿了一个容器,透明的,他又立在这里,当那片花海缓缓打开时,里面顿时喷出一股热气,她还没看清里面情况那个男子就要从缝隙进去了,她顿也未顿,在他身后紧紧跟着飘了进来。

  进来就后悔了,里面热的像锅炉越往里飘,感觉越热,仿佛高温当头照,她不明白怎么回事,只能不紧不慢的跟着。

  墙上灯火通明,蓝色的烟火把整个空间都染成蓝色,让她想起夜澜的眼睛,正想着突然发现这里气温高的原因,前面一片火海,地上蹿起尺把高的火舌,形成一个圆,中间是一个玄铁的架子,上面钉着一个人,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他闭着眼睛,头稍微垂下,银发落下几丝垂在脸旁,一派泰然,无声无息,肩甲上两根泛着红光的大钉插在肉里,将他紧紧钉在身后的木架上,两只手同样被铁链锁着栓在架子上方。

  若不是那个男人过去时他睁开了眼睛,她都以为他死了!无声无息死在这个黑暗闷热的地牢里。想到这,她竟然有点不忍心!

  那个男人踏着火就过去了,立在他面前,夜澜冷冷看着他,不卑不亢。

  她眼睁睁羡慕,她知道自己也想趟过那火,立在他面前。只是若那个男人再耽误下去,她就要被烤干了,飘不过那火,又趟不过那火,那岂不是白来了?

  好歹他很快就出来了,梦寻眼睁睁看着他拿了一个东西一把插进了夜澜心口,然后便有血流出来,流进了那个容器。

  鲜红的血液仿佛从她身上流下来一样,那把利器也仿佛刺进了她的身体,不由得感到疼痛,忍不住替他担心。

  可他不过在利器插进胸膛时闷哼一声,就皱眉看着那血缓缓从他心口流出,好像一切发生在别人身上,他不过看个热闹。

  半罐子血让他脸色更苍白了,那个男人收好东西,立他面前看了看,似乎想确定他会不会因为刚才的举动一命呜呼,或者有别的什么想法。

  梦寻不想管他有什么打算,只想他快点滚,她好去救夜澜,救他出去,去找他的小妖精们让她们救他的命。好与坏,都要他有命才能接受审判。

  那个男人在她期盼的目光中转身走了,火一点也没烧到他,反而给他让了路,她知道自己是没有这个荣幸了,不明白用火烤着他干什么?

  夜澜又闭起了眼睛,似乎刚刚费了他所有的力气。脚步声消失干净,她缓缓落下,趴在地上喘了一会,只感觉这身体被这里火光蒸的快干了。

  看了看那一片火,她想休息,可看了看夜澜还在流血的伤口,她又爬起来,走了过去,隔着火看了一会,他都没发现,她喊了一声:

  “哼,真让我好找!”

  他抬眼看了看她,眼睛终于闪过一丝亮光,也哼了一声

  “真让我好等!”

  她笑了,“还能说话,死不了!”

  看他似乎轻呲了声,没理她,她也不等他理,抬脚就往那片火里走了两步,想这火也不是太厉害,就听见一句怒骂

  “傻子!”

  “我才不傻呢,傻能找到这里来?”

  她说话间已经运力跑到了他眼前,快的像风一样,吹动了他的鬓边的长发

  “倒是你,是真傻!找这个罪受!”

  她说着已经凝出一束水花,将他从头浇下,如落汤鸡一样,眉眼都带着水,睫毛上挂着水珠。

  凝这一束水已经耗了她几乎所有力气,只因为看他被火烤这些天,似乎需要浇一浇,没想到费力不讨好,他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冷声问:

  “你做什么?”

  她看了看他苍白的唇色,似乎已经起皮,又看了看那两根镇妖钉,想拔了,但怕流血没敢动手,因为胸口处还有一个伤口在往外流血。

  没理他虚弱的质问,又凝了一束,送到他嘴边

  “这是这个空间仅有的水份了,你喝吧!”

  他盯着她,看也看没看那水,冷冷问了一句:

  “你活腻了,进来送死?”

  “你喝吧!”

  一阵沉默后,他说了一句

  “本座需要的不是水,是血!”

  他刚说完,那簇水就消失了,变成一把冰刀,干脆利索的在她手指化了一刀,血点点滴滴就落了下来,她将手递到他嘴边

  “免费的,不要白不要!”

  他拧眉看了看手指,又看了看她,似乎对她很无语。

  “喝不喝?浪费了!”

  血顺着手指流上胳膊,她将手指贴上他苍白的嘴唇,只感觉指尖一片冰凉,他没动,只是看着她,她又开始催

  “快点,喝了才有力气打出去!”

  “本座不走┈┈┈”

  手指在他说话时,伸进了他的嘴里,指腹贴在了他的舌头上,她眉眼弯弯看着他瞬间拧紧了眉,然后在她指尖咬了一口,她吃痛吸了口气

  “你属狗的?”

  手指依然放在他嘴里,似乎他今天不吸她点血,对不起她来这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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