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扬本来是想看看玉姣学的怎么样了,可刚一进门便看见晏叔篱对着玉姣的唇吻了下去。
秦扬顿时怒火中烧冲上前一把拉开晏叔篱对门外的张嬷嬷骂道:“嬷嬷!你太让我失望了!”
“沈玉姣!我跟你说的话你都只管当耳旁风是吗?你就不能听话一点吗?我告诉你了别和封叔篱走太近,你全当左耳进右耳出吗!”
“阿娘,我错了,你别气,你还怀着孩子呢,阿娘,是我的错,你先冷静冷静。”沈玉姣急了,连忙上前扶住秦扬。
秦扬对着沈玉姣的脸就是一巴掌,“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我说了别靠近他啊。”
玉姣捂着脸“阿娘,对不起,我……”
秦扬不听玉姣的话转身便走。晏叔篱知道自己此时不能说话,越说秦扬便会越气,到时候动了胎气就不好了。
上前扶起玉姣:“阿软,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害你一步一步沦陷进去的,阿软,对不起。”
沈玉姣捂着被打的那一边脸忍住泪意笑道:“没事,是我自己先喜欢上你的,子修哥哥。阿娘她只是把你当成了燕皇,把我当成了她,没事的子修哥哥,师父会同她说清楚的。”
秦扬气呼呼跑到凉亭:“皇叔!你怎么能这样!哼!”
了绝当然知道秦扬说的是什么轻轻抿一口茶:“你先坐下,我同你说说为什么要这样。”
秦扬坐下,依旧把头偏向一边。
了绝无奈的笑了一下:这小丫头永远都是那个脾气,皇兄啊,瞧你惯的,唉。
“从前有一个被娇宠长大的大小姐,风光无限,万人羡。可有一天这个大小姐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嫁给了别人做妾。”
秦扬扭头委屈巴巴地看着了绝。
“别说话,让我说完。这个大小姐啊生了个小丫头,这小丫头也是被娇宠长大的,十岁那年大小姐带女儿去寺里斋戒,遇见我一个王府世子,二人一见钟情,有了这段缘分。
后来女儿回到京城,在百花宴上,上元佳节再一次同世子感情加深,如愿定亲。可十三岁那年,女孩同世子一起落入水中,世子被女孩嫡姐所救,女孩被邻国质子救了。世子为报答女孩嫡姐留下了一块玉佩,可那嫡姐给的要求便是让世子娶她。
本来世子一家不同意,可后来王妃松口了,娶嫡姐为平妻并且嫡姐先进。大小姐给女孩退了亲,女孩也心如死灰,她爱世子不可断绝,自己一个人寻了短见。大小姐知道后也一病不起,也就这么去了。”
秦扬呆了,“这就是你让我把玉佩还回去并且收阿软为徒的原因吗?”
“是。”了绝抿了一口茶。
“可为什么非得是他!”
“宁宁,有些事得看开。晏叔篱不是陆峄,他同陆峄不是一类人,陆峄是个变态,从小就被父亲送到大容,遭人欺负。他父亲也半分不宠他,他杀出了一条血路,手上背负了多少人命!
可晏叔篱不同,他从十五岁那年起便一直喜欢阿软,他什么都可以为阿软做。如果不是阿软,他早就身死了,软软是他的救星,他亦是软软的救星。如若不是晏叔篱,软软现在爱的依旧是宋卿睿,你明白吗?”
“皇叔,你给我点时间——我再好好想想,再好好想想,好好想想!”秦扬说的坚定又那么犹豫。
第二日秦扬坐在佛堂里听着他们念经敲木鱼。
直到走出门去看见女儿被石子绊了一下,整个人就要朝大石头上撞去,连她都没反应过来,可是晏叔篱却从另一边飞也似的奔过来将玉姣紧紧地护在怀里,这是陆峄无法做到了。陆峄对自己不过就是占有欲而已,而晏叔篱对玉姣则是真真切切的爱。
罢了罢了,随他们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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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扬抿了一口面前的凉泉水,看向一边道:“晏叔篱——你会不会永远都对玉姣好。”
“我会。”
“话别说太满,如果有一天你不喜欢她了,喜欢别人了,你放过她……她配得上更好的,可她选择了你,不是说你多么差。只是你没有入我的眼,你除了一个郡王之位外,一无功名傍身,二无军职在身。
准确来说不光我不同意,她舅舅,外祖母都不会同意。我希望冲破流言蜚语,用实力去证明你可以,你也是可以为国家效力的栋梁之才。话便到这儿了,我接受你了,希望你也可以实现我的要求。”秦扬起身走了。
留下又惊又喜的晏叔篱。
玉姣没一会儿过来了,“晏叔篱,干嘛呢,笑的跟朵花似的。”
“你阿娘接受我了。”
“哦,我师父给她讲通了。”
晏叔篱凑近道:“所以——”在玉姣唇畔印下一吻“我可以亲你了,等我功成名就,我就能娶你为妻了,可以生一个小玉姣。”
“晏叔篱,你还真是得寸进尺,不害臊!”
“对你——我不要脸都可以,只要你永远都喜欢我,爱我。”
“那也要你也做到哇!”
“好,那咱们约定好了,盖章!”
“噗,晏哥哥~你好幼稚哦。”
晏叔篱咽了咽口水,“软软,你在撩我吗?”
玉姣无语的看了晏叔篱一眼:“耳朵不好得治,我去学课了。对了,为什么只是生一个小玉姣?不生一个小叔篱呢?”
“不想你那么辛苦,我要走了,明日走,我的户籍算是封都的所以我要回封都考试了,你等我,不许喜欢上别人!”
“好,我等你,你也要记住,你在京城有一佳人盼你归。”
第二日
玉姣站在山下望着上马车的人,眼瞧着马车渐远,鼓足勇气般喊道“晏叔篱,愿你归京时功成名就,金榜题名,我要你拿到那衔花,就如前朝公主和那平民一样!”
马车停下晏叔篱下马车朝玉姣行作揖礼,回道:“小生定不负郡主所托,定拿下状元郎赠与郡主衔花,望郡主兑现承诺!”
玉姣泪一滴一滴滑落,目送郎君而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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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起那日的衔花街
晏叔篱:“这里为什么要叫衔花街呀?”
玉姣白了他一眼:“不知道。”
“呃……”不知道还白我一眼???
一大娘走来“姑娘和郎君可是想知道这衔花街名字的由来?”
“想,大娘您知道?”玉姣问。
“那我可开讲了呀。前朝有位公主生得极其美艳,可这位公主有一天偷溜出门遭人所害,被一寒门子弟救了下来,这么公主就瞧上了这寒门子弟,经常偷溜出宫找那寒门子弟。
这一来二去的二人便生了情愫,可公主又不能嫁给一个寒门子弟,于是公主就同他打了个约定:‘郎君,你若能拿到状元郎的衔花我便嫁与你,若你无上进心——只当我们从未认识过吧。’少年郎对答:‘小生定不负公主所托,必定拿下状元衔花,赠予公主!望公主兑现承诺!’后来这位少年真的中了状元,而公主也早已在这街上等候,状元郎将衔花亲手交与公主他们才算圆满。
其实我讲的并不好,可以买这本书,书上写的更为详细。”
玉姣无聊顺手买了,那本书依旧还在。
一年后玉姣十四岁了,秦扬两月前便生了,是个男娃娃,一出生就封了郡王,是个可爱的男娃娃,满月的时候就抓着玉娇笑,是出生在上元节的小可爱呀。
长宁寺
“哎呦!这前面怎么又小了,姑娘你这长的太快了,上月才量,这月又大了!”张嬷嬷无奈道。
“哎呀,我也不想呀,这又不能怪我……”
“还不怪你!最近少喝羊奶!哼!”
玉姣吐了吐舌头一脸调皮。
如今玉姣的医术算是出师了,除了个别怪病还无法医治外,其他的皆不在话下,不过玄策这本书她真的快学疯了!
白露走进道:“姣姣,收拾好了吗?了绝说咱们这去青阳郡问诊。”
“好了好了,嬷嬷,阿软走了哦!”
“哎,小心些。”
“知道了,记得帮我留意晏叔篱的信。”
“好。”张嬷嬷默默地瞄了一眼床下的匣子。看见玉姣出门才松了口气。

